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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狐涯那高大壮实的身板挪了进来,带进一股夜里的凉气。龙娶莹正趴着,浑身的伤让她动弹一下都抽着疼,就听见一阵压抑着的、呜呜咽咽的哭声。
她勉强扭过头,借着昏暗的灯火,看见狐涯那张憨厚的脸上又是泥又是泪,混着些干涸的血迹,糊得不成样子。
“你……你这是怎么搞的?”龙娶莹的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
狐涯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脸,结果越抹越花,他带着哭腔,话都说不利索:“咋办啊……你、你这样下去……不行的啊……”
龙娶莹心里叹了口气,这傻大个,自己都这副德行了,倒先替她哭上了。她累极了,连安慰的力气都挤不出来,只含糊道:“没事……别哭了,我就想睡一会儿……”话说完,又觉得他比自己更需要安抚,便又多补了句,“真没事。”
狐涯的嘴唇都快被自己咬出血了,他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闷声道:“其实……还有个法子……但是……但是……”他“但是”了半天,后面的话像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他的目光落在龙娶莹背对着他的身影上,那曾经丰腴圆润的身子,如今布满了交错的红痕与青紫,尤其是那两瓣原本又肥又翘的屁股蛋子,现在肿得老高,有些地方皮肉都破了,渗着血丝,看着就骇人。他一咬牙,行动快过了犹豫。
他伸手从怀里掏出林雾鸢留下的那些药饼,掰下一大块,看也不看就塞进了嘴里。
药饼入口,那股子难以形容的苦涩味儿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呛得他眉头死死拧成了一个疙瘩,脸都皱了起来。他强忍着干呕的冲动,腮帮子鼓动着,让唾液慢慢把嘴里那苦涩的药饼融化开。
然后,他走到床边,伸手,有些粗鲁,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将趴着的龙娶莹给翻了过来。
龙娶莹猝不及防,惊愕地看着他:“你……?”
狐涯避开她的目光,嘴里含着化开的药糊,含糊不清地说:“敷……敷药……”他记得林姑娘吩咐过,手不干净,不能直接碰伤口。
说完,他俯下身,温热的口唇凑近了龙娶莹胸前那饱受摧残的乳尖。
当那湿滑、带着药草苦涩的舌尖触碰到自己最敏感、也最疼痛的伤处时,龙娶莹浑身一僵,像是被烫着了一样。“你……你这是干什么?!”她声音都变了调,下意识地抬手就去推他厚重的肩膀。
混乱中,她的手不小心甩到了狐涯的脸上,发出清脆的一声。狐涯被打得偏过头,却只是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然后一把抓住龙娶莹挥舞的手腕。他抽出自己的布腰带,动作有些笨拙但异常坚决地把她的两只手腕并拢,绑在了床头的柱子上。
“俺……俺必须这么做,”狐涯喘着粗气,不敢看她的眼睛,声音闷闷的,“外面都有人盯着,药……俺熬不了,只有这样了……”
龙娶莹挣了挣,绳子绑得死紧。她看着狐涯那张因窘迫和决心而涨红的脸,终于放弃了抵抗,瘫软下来。
绑好了人,狐涯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重新低下头,小心翼翼地,用舌头裹挟着已经变得温热的药液,一点一点地涂抹在龙娶莹红肿破损的乳尖上。他的舌苔粗糙,划过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混合着刺痛和奇异痒意的战栗。
“唔…”敏感的乳尖被这样刺激,即使带着伤,也不由自主地硬挺起来,像两颗饱受摧残却依旧顽强的小果。
狐涯听到她这声闷哼,立刻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药液和口涎:“弄…弄疼你了?”
龙娶莹别开脸,喘息着:“你……你虎牙,刮到伤口了……”
“对……对不起……”狐涯慌忙道歉,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他再次俯身,这次更加小心,用更柔软的舌面,一遍遍抚过那粒饱受蹂躏的乳珠,时而轻轻拨弄,时而绕着圈舔舐。药力混合着唾液,慢慢渗入伤口,带来一丝清凉,却也勾起了更深层的、难以启齿的酥麻。
他越舔,耳朵根子越红,忍不住偷偷抬眼瞟龙娶莹的表情。龙娶莹咬着唇,想忍住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但当他粗糙的舌尖无意间扫过乳晕最敏感的那一小圈时,她还是没能忍住,从鼻腔里哼出了一声婉转的、带着泣音的“嗯……”。
这声音钻进狐涯的耳朵里,让他整个人都僵了一下。他只觉得一股热流猛地从小腹窜起,裤裆里那根原本安分的东西,不受控制地抬头、胀大,硬邦邦地顶住了裤裆。他猛地甩了甩头,心里骂着自己:狐涯啊狐涯,你这是干啥呢!趁人之危吗?!
他强迫自己专注于“上药”,他将两颗乳头、整个乳晕乃至大半边奶子都里里外外用舌头“清理”了一遍,直到药液均匀覆盖。然后他取过干净的纱布,笨拙却又尽量轻柔地将龙娶莹的胸口包裹起来。
龙娶莹微微喘息着,两个被舔得湿漉漉、红艳艳的乳尖还在薄薄的纱布下轻轻颤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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