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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又快到了那一天,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罗姨语气低落,神情眷念。
时醉知道她说的是自己妈妈的忌日,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看着好友留下的唯一血脉,罗姨心里又苦又涩,“她若是还活着,看到你如今这么优秀,还有了心爱之人,不知道会多么高兴。”
时醉眼眶也有些红,“我会告诉她的。这一次,我想带着吱吱去看看她。”
前几年他父母的忌日,时醉从来没有告诉过盛南知,他总是孤零零一个人前去祭拜他们。
即便从前那个自己再爱吱吱,却也觉得他们两个的距离很远,觉得还不到见家长的时候。
可是如今,时醉只想赶快将吱吱介绍给父母认识,言明这是他即将携手一生的爱人。
罗姨终于露出了些笑容,“那自然是好的。那孩子我很喜欢,模样性子都不错,看着是个心地纯善的。”
时醉也笑,罗姨夸了吱吱,比夸自己还要高兴千倍万倍。
他不无自豪地翘了翘嘴角,往日淡然的性子这一刻都抛却了,看着竟有些憨。
“那是自然,吱吱是这个世上最美好的人,我的眼光能差吗?”
偷偷躲在一旁走剧情的盛南知已经无力吐槽了。
主角就算了,整个一恋爱脑,自然看渣攻处处都是好的,罗姨也被他洗脑了不成?
罗姨难得见到时醉这副模样,被他逗笑了。
忽然,她想起来一件事。
“我记得,你妈妈留给你一个手镯?说是留给未来儿媳妇的?”
盛南知和动了动耳朵,知道这是到剧情点了,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时醉应了声。
盛南知刚准备听一听时醉把它藏在哪了,有人却站在了他面前。
“麻烦让一让。”
盛南知心一跳,他猛地抬头,现是小饭馆的厨师。
对方大概是来找老板娘有事,见盛南知鬼鬼祟祟的,眉头拧得紧紧的。
“你是谁?在这里干嘛?”
他说话粗声粗气的,加上那一身腱子肉,感觉能一拳一个盛南知。
盛南知和吓得抖了抖身子。
“我……我来找时醉。”
听见盛南知的声音,时醉赶紧走了过来,罗姨跟在他身后。
见到时醉,盛南知竟然心安极了,有一种找到依靠的感觉,三两步跑了过去,躲在他身后。
“你干嘛去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
他撒谎,却因为心虚不敢太大声,语气软乎乎的。
时醉被他凶得一点脾气都没有,赶紧安慰他。
罗姨瞪了厨师一眼,“瞧你,那么凶巴巴的干什么,都把人吓坏了。”
厨师这才知道盛南知不是什么居心不良的人,是自己误会了,歉疚地摸了摸后脑勺。
“小兄弟,对不起了。”
盛南知可不敢跟他耍什么渣攻脾气,悻悻地说了句没事,还是躲在时醉身后。
时醉还是第一次被他这么依靠,惊喜极了,恨不得把这么可爱的盛南知捧进手心。
回家的路上,盛南知一直闷闷不乐。
“我明明已经很努力地在做任务了,为什么总是遇到意外情况?”
与他同仇敌忾,“谁说不是呢?怎么全世界好像都在与我们作对一样?”
盛南知翻了翻剧情,愁得脑袋疼,“那个手镯被时醉藏在哪,原剧情里怎么一点都没提到过?接下来的剧情到底该怎么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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