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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君邪已经陷入了昏迷。
不过却不是因为左旸获胜的消息,事实上不论这次比武大会个人战的结果如何,君邪都会有此一劫,因为身体都已经由内而外出现了非常严重的问题。
最近喂养小鬼所需的血量已经给他的身体带来了不小的负担,使得他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不过这其实还只是一个小问题。
更大的问题是,随着小鬼的日益壮大,从君邪身上吸取而来的阳气越来越多,而小鬼身上的阴气则越来越重,如此此消彼长,君邪那本该对小鬼身上的阴气有一定抗性的生人的魂魄力量,终于还是受到了一定程度侵蚀与伤害……这种损害,类似于左旸从【丁兰尺】上研习出来的【夺取生魂符】的损害,左旸的【夺取生魂符】能够将活人的魂魄剥离,没了生魂的人便等于没有了生命,用不了多久便会“无故”死亡。
而君邪的魂魄此刻虽然没有被剥离,但随着受到的损害越来越大,身体和精神也是要出现严重问题的……就像现在,他可能还有机会醒过来,也有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这要根据他的生魂所受损害的程度而定。
另外。
在这种情况下,君邪的魂魄对身体的掌控力已经极其微弱,小鬼便有机会趁虚而入,虽然不会像是很多恐怖电影里面表现的那样鬼附身,利用君邪的身体为所欲为,但却能够进一步蚕食他的生魂,等到生魂彻底被小鬼汲取的那一刻,君邪就永远不可能再有醒过来的机会了。
而彼时。
小鬼也将发生蜕变,成为传说中的“疫鬼”,又或者叫做“疟童”!
放在古时候,“疫鬼”一旦出现,若没有奇人异士现世应对,必定摧枯拉朽,死尸盈野,千里萧然,就算是医疗水平已经非常发达的现代,也将引来不小的yi情,若是处理不得当,同样会造成极大影响。(特别声明,作者君没有半点消费这次yi情的意思,从前面看过来的读者应该知道,第一次提到“疫鬼”绝对是在yi情爆发之前,这已经是很早就安排好的剧情了。)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便说明姬天禄的“养猪”计划已经成功了。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他不但可以收获灭掉“疫鬼”的海量天道之力,还有可能在世人面前扮演一回救世主,当然,肯定不是那种公开形式的,但那些少数真正掌握权柄的人一定会获悉这一切。
如此一来,他便可以很轻松获得世俗权力的拉拢,拥有更加强大的靠山与底牌。
简直一举两得。
“会长?”
见君邪没有回应,那名高层连忙又走近了一些叫了一声,但下一刻,会长宝座上的君邪便开始淡出。
他这是……下线了!?
“我靠,下线了,这个节骨眼上会长居然下线了!?”
那名高层一下子就乱了,接着连忙在公会高层群里发布消息,“会长下线了,谁有会长的电话,赶紧给会长打电话,现在可是关键时刻,要是决策不及时的话,咱们公会可能就要出大乱子了!”
“我有,你等一下,我这就打。”
另外一名群里的高层应了一声。
如此片刻之后,此人又极为讶异与六神无主的道:“完了!完了完了完了!会长病倒了,确切的说是不知道怎么昏迷了,现在他躺正在救护车上,接电话的是救护车上的大夫,电话一接通那边就问我是不是会长的家属,是的话尽快赶去医院……”
“……”
“……”
“……”
群内一众高层顿时全都傻了眼。
这尼玛……简直就是祸不单行啊,这可如何是好?
公会里虽然可以设置好几个副会长,有时会长不在线,这些副会长便可以代为处理一些公会事务,但副会长毕竟不是会长,有一些公会的核心功能,只有会长才有权利进行设置,就比如公会福利的设置等等。
现在君邪陷入昏迷,生死未知,自然没人能够代俎越庖,更没有人知道君邪什么时候才能再上线。
就算是立刻使用公会的弹劾功能,走完整个弹劾流程也是需要好几天时间的。
而这好几天的时间,已经足以令【反恐精英】失去与【豪门】争夺第三的资格……
……
另外一边,南方风水师协会总部。
“快成了?”
姬天禄略微直了直身子,脸上露出了狐狸一般的狡猾笑容,而这笑容之中,还夹带着那么一丝阴毒。
之前他“好心”免费送给君邪符箓助其“压制”小鬼的时候,便在符箓中留下了印记,一旦君邪和小鬼有了任何异变,他都能够第一时间察觉,以此来决定什么时候出手,获取最大的利益。
“呵呵,只需再耐心等等,那疫鬼仍需积蓄一些力量,待那疫鬼彻底成形出来作恶时,我再出手将其压制便是。”
姬天禄抿了口香茗,而后枕着双臂重新舒舒服服的躺回躺椅上面,自言自语道,“最近几日,得先去一趟帝都,南北两派5年一次的论道大会就快要开始了,自我执掌南派以来,以往的论道大会都是我南派独领风骚,这一次也不能出任何岔子,否则定要北派那群无能之辈笑话。”
“不过……”
说到这里,姬天禄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眉头逐渐皱了起来,“今年不同于往年,想不到我竟在游戏中遇到了一个境界在我之上的年轻相师,此人虽是江湖派,但却未必不会被北派拉拢过去。”
“只是不知此人如今是何境界。”
“如今我已是天阶相师,若是放在上一次论道大会中,早已是那些人只可仰望的高人……只是今年,若此人也来参加论道大会,恐怕便有可能压过我一头,不过或许他也只是天阶相师罢了。”
“若同为天阶,我数术派一脉相承,从古至今流传下来的术法绝非其他派别可比,区区一个江湖派倒也不足为惧,若他真敢来论道大会,我定叫他颜面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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