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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灵枢终于想起了赌约的事,但看左旸的表情,她又不敢故意赌气,只得在心里说了一句“若我回去,定教爹爹杀了这个恶人”,嘴上却老老实实的说道,“是我输了,我乖乖随你回岛,这下你满意了吧?”
“嗯。”
左旸点了点头,兰花指已经翘起。
“咻——”
一道指劲射入人群之中,左旸紧随其后,【非攻】已在手中,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直朝那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头领杀去。
……
半个时辰后。
一艘乌蓬小船缓缓离开渔村外面的简易码头,左旸与黄灵枢坐在船上,却是隔了很远的距离,谁也不曾与谁主动说话。
偶尔黄灵枢抬眼看向左旸,目光之中也充满了怨恨,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不过她却是已经不敢再乱跑了。
她已经想好了,一定要将这次出来的经历添油加醋一番说与爹爹听,爹爹向来对她宠爱有加,若是知道这个坏人竟敢“轻薄”于她,哪怕是再好的交情,也一定会将他扒皮抽骨!
“别这么看着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一会你爹还得谢我呢,你心里想的事情最好也只是想想,否则只会为你引来更多的责罚……这才是江湖。”
左旸则是头也不回的说道。
“哼。”
黄灵枢冷哼……我爹爹冷傲不羁,你又了解多少?
终于,在那个熟悉的小凉亭内,左旸再一次见到了黄古箫。
“爹爹……”
看到老爹,黄灵枢更是眼睛瞬间泛红,飚着眼泪飞快的跳下船扑进了黄古箫怀里,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哪知道不待她开始哭诉自己的血泪史,左旸便已经率先抢过了话茬,拱手对黄古箫说道:“黄岛主,此事全怪晚辈,若非晚辈今日造访桃花岛,令爱便没有机会私自出岛,更不会落入那伙贼人之手,险些酿成大祸。不过也是晚辈与黄岛主缘分至此,那伙贼人欲对令爱不轨之际,恰好又被晚辈遇上,晚辈幸不辱命将令爱毫发无损的带了回来,总算是弥补了过错,否则晚辈只怕这辈子都无法直面黄岛主了。”
“唉……小友说的哪里话,要怪也是怪老夫平日对这丫头过于溺爱,以致她缺少管教胡作非为,才会发生今天的事,怎么说起来,也是老夫该拜谢小友才是,若不是小友及时出现,老夫只怕现在只有在夫人陵前自刎谢罪了……请受老夫一拜!”
黄古箫叹了口气,接着十分真挚的对左旸行了一个大礼以表谢意。
“爹……”
黄灵枢气的浑身发抖,只恨自己嘴慢了半拍,竟让爹爹反倒谢起了这个将自己丢进贼窝的坏人,当即想要说些什么。
“闭嘴!”
不待她说话,黄古箫的面色便又变得严肃起来,沉声喝道,“今日之事皆是你胡作非为引起,若非无缺公子仗义相助,你恐怕早已……还不快快过来谢过无缺公子!”
“爹,不是,我……”
黄灵枢还想争辩。
“还不谢过无缺公子!”
黄古箫不容置疑的喝道,声音又低沉了几分。
“不必不必,此事不怪令爱,主要还是晚辈的责任,若是晚辈离岛之时若是仔细检查船只,便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请黄岛主莫要责罚黄小姐。”
左旸瞟了黄灵枢一眼,一脸“愧疚”的“引导”道。
“唉……若是灵枢有你一半懂事,老夫也就知足了。”
黄古箫又叹了口气,冲左旸拱了拱手,再看向黄灵枢时,脸上的表情却又眼里了几分,喝道,“你不用替她求情,老夫这次若不责罚她,下次还不一定药惹出什么事端来,老夫不但要罚她,还要好好的罚,否则她长不了记性!”
“我……”
黄灵枢眼泪都快急出来了,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是这个恶人……
哪知道左旸却又一次抢过了她的话茬,接着又道,“还有一事请前辈海涵,先前令爱先是受到了那伙贼人的惊吓,后来晚辈出手相救时念及与前辈之间的交情,因此对那伙贼人出手重了些,恐怕也吓到了令爱,以至于她神智有些不清,竟将晚辈也当做了恶人,晚辈不得不用强将令爱带回来,但却恐怕加深了令爱对晚辈的偏见,此事还需前辈好好与令爱解释一番,若是给令爱留下什么心理创伤,晚辈寝食难安啊。”
“原来如此,小友不必忧虑。”
黄古箫点了点头,回头便又对黄灵枢呵斥道,“你这丫头怎地好赖不分,无缺公子好心救了你,却被你当做了恶人,为父平日便是这般教导你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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