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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红的藤蔓如同有生命般正微微起伏着,在缠绕建筑的同时很快便缠绕在一名刚刚下来的队员身上,紧接着从背后长出来的翅膀被那藤蔓紧紧缠住,伴随着他的惨叫那藤蔓硬生生胀大一倍,露出里面的獠牙,一口下去便将白色羽翼剥离了男人的身体。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刚刚迷糊了一阵的王清此刻已经彻底清醒,脸色煞白。
血色藤蔓潮水般覆盖过来,一片血色中,秦钰靠在墙壁,被强行唤醒的记忆刀子般在脑中搅动,让他作痛的同时引起耳边一阵耳鸣。
“小心别被它们缠上!”一道干练的女声透过耳鸣隐隐传来。
靲时洲在旁边一把拉过他的手,触手从他的另一只手中窜出,将朝着队员们袭来的藤蔓隔开,暂时让他们有了喘息的时间。可在更多血藤的攻势下,情况依旧没有什么好转。
“秦钰。”靲时洲看向一旁瞳孔略微涣散的青年,突然掐住他的下巴,“看着我!”
随着一股力量传入身体,秦钰被迫看向他,强逼着自己暂时压制住脑海的剧痛,漆黑瞳孔里映出靲时洲此刻凝重的神色。还有他黑眸中的场面,如同蛛网般,那些藤蔓在月光下泛着红光,整栋建筑都快被它包裹成茧。
秦钰不由得看了看四周,正常的都市夜景,和不正常的蹦极锻炼的人们。随后又看了看靲时洲瞳孔里的大片血色。
视觉传达,好奇怪的能力,是他契约神明赋予的吗?原来他刚刚说要让自己一直跟着他,是这个意思吗?
在秦钰看清真相时,几米处电锯声传了过来,王清将背包里的电锯拿了出来,控制着触手想要锯开藤蔓,可却根本留不下什么痕迹。“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怎么砍都砍不断”王清喘着粗气一步步后退,眼中的血色已经快被包裹住了整栋大楼,看这架势,不把他们这几个漏网之鱼困进楼内这些东西是不会罢休了。
一个不留神,右臂猛的被这些藤蔓擦过,银光闪过,那片地方开始泛紫,王清惊恐地大叫一声,“还有毒!”同时宝贝般的护好了电锯。
看着情况越严重,秦钰用力推开靲时洲的手,朝着刚刚血色的位置走了过去。
“别过去!”陈卓洁刚想拉住他,却被突然出现的触手提了起来,一瞬间,世界都变得极为安静,就这么被他用触手送到了楼外,陈卓洁神情都呆愣了一瞬。
靲时洲站在青年旁边,看着他用藤蔓把这些人快放出去后,朝着他提醒道:“这些东西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
楼内的青年背对着他们没有出来,也没有回话,藤蔓在他周围狂舞,却诡异地避开他周身三尺,整个人隐隐的好像在着光。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楼内,站着一个不知何时出现的身影。
长青年静静站在那里,一只手轻易的捏住袭来的血色藤蔓,猩红的眸子在黑暗中泛着冷光。
“真没耐心。”祂嗤笑一声,指尖微微用力,那些张牙舞爪的藤蔓便瞬间崩断,就连包裹着大楼的动作都停了一瞬。
与此同时,主神的声音从祂耳边传来,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感:“厄瑞玻斯,你违约了。”
楚酆懒散地抬眸:“哦?我违约什么了?”
“你干涉了他的抉择,他,快现你了。”
“我只是路过。”楚酆打断了祂的话,语气有些不悦,“倒是你,派这些玩意过来,是不是也违约了?”
主神站在暗处看着面前的长青年,那双眼睛还是异于常人的红,自知理亏的祂只好警告道:“你最好别让他们现你的存在。”
见外面青年朝着里面看了一眼后慢慢转身走了出去,楚酆这才开口,带着丝恶劣的提醒道:“你会不会搞错了?或许他并不是气运之子。”
这家伙怕白费功夫,这是打算通过这七天时间来试探本体到底是不是气运之子,要不是系统检测到这些东西身上有主神的气息,楚酆真的要被他给骗过去了。
“他身上的光环做不了假。”
这句话让楚酆眸子暗了暗,果然,只要有这个光环在,他就没有安生日子可以过,楚酆随即看向一旁衣衫带着血痂的主神,居然有些庆幸起来。
与祂之间的赌约对于前期展而言,明显利大于弊,毕竟跟一个抢,总比跟一群抢好一些吧,况且这个赌约还是百分百的成功率,白送的打手不要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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