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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驰朝似乎也陷入了这种诡异之中,一路上没有主动开口和她说过话,只有五指挤得越来越深。
最诡异的是——
他们一言不发地排队买了奶茶,逛了好几家门店,还在销售夸张的“你们好有夫妻相啊,要不要来我们店当模特”“哇,你俩真的太般配了,男帅女美,穿什么都好看”之中,买了三套情侣装。正好一只手够提。
杨雪霏的眼神始终飘向远方。
大老远,仿佛就看见了家的召唤。
好不容易进了家门,杨雪霏自觉任务完成,解脱般地甩手。
甩了甩。
没甩动。
她沉默了。
“我要上厕所。”她有合理的理由。
闻言,他才慢慢吞吞地松手。
杨雪霏咳嗽了声,“你刚刚,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他摇头,不明所以,“哪里?”
杨雪霏很想说算了,当我没问,可有那么一瞬间,眼神很诚实地落到了他手上。
他顿时流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反问道:“你觉得不舒服?”
好似只要她说一句“不舒服”,就是全天下最十恶不赦的负心汉。
于是杨雪霏强颜欢笑,“应该是不太习惯吧。”
闻言,驰朝笑了笑,也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那我们多牵会儿,早点让你习惯。”
杨雪霏:“……”
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再加上驰朝似乎真的觉得,她说不习惯,是在暗示他要习惯习惯,所以他时不时就要牵过她的手。
如果不是她委婉地表示,一只手玩手机不方便,他怕是恨不得把手黏她手上了。
更让杨雪霏浑身不适的是,不知从何时起,驰朝牵过她的手,不再止于十指紧扣,他像是找到了什么心爱的玩具,要一点一点、里里外外地观察、探索。
虽然杨雪霏不明白每个人的手不都长得差不多,有什么好观察、探索的。
他的视线黏在她手背的时刻,他翻来覆去将她的手放在手心把玩的时刻,他的指尖在她手心轻抚的时刻,都让她忍不住想要抽手。
不知忍了多久,杨雪霏觉得足足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但事实好像并非如此。
许是她抽手的反应太大,他的脸上浮现出了错愕的表情,杨雪霏偏开脸,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如既往的娇蛮:“很痒诶,不准玩了。”
久久,未传来他的回应。
杨雪霏忍不住看他。
和她的想象完全相反,他不仅没有伤心,反而有点雀跃的样子,“你害羞了吗?”
杨雪霏下意识反驳,“害羞个鬼!”
不知驰朝脑补了什么,总之,他似乎觉得她的反应,坐实了恼羞成怒这个词,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要是在从前,她准要骂他不要脸。
但此时此刻,她觉得这个美妙的误会,有必要持续下去,不说别的,至少他不会闲得没事就反反复复地描摹她的手指。
如果能忽略掉他时不时蠢蠢欲动的眼神,就更完美了。
这是杨雪霏的一面之词。
在驰朝看来,他们现在两情相悦、你情我愿。
日日夜夜都黏在一块,别提多惬意了。
以上夸大了其词。
事实上,驰朝白天经常有各种各样的事外出,晚上睡的沙发也和她的床,隔了足足半个房间远,所以他得见缝插针地牵牵小手、看看小脸、说说小话。
杨雪霏害羞别脸的模样,他第一次见到时,心跳简直快要溢出喉口。
虽说目前的一切,和他当初畅想的恩爱日常有一些细微的差别,但这意外之喜,足以填补内心一切的缺口。
久而久之,杨雪霏渐渐脱了敏。
现在别说驰朝轻抚她手指了,就算驰朝舔她手指,她也会不动如山。当然,驰朝还没变态到那个地步。
她刚这样想。
就见驰朝把玩过后,意犹未尽般的,捧起她的手,眼神中渐渐流露出似有若无的……痴迷?
她的手被带得离他的唇越来越近,起初,杨雪霏还安慰自己,先别激动,没准、没准他只是想闻闻护手霜是什么味道。
可他好像沉迷得有点忘乎所以了,连她无法抑制地露出惊恐的表情都没发现。
她仍在犹豫,仍在安慰自己,直到蜻蜓点水般的一吻落在她的指尖。
她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方寸之间,感官也无限地放大。
挠在心尖的痒意、无法抑制的呼吸、指唇相贴间柔软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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