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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槿君马上露出个吓到的表情,心虚地十分明显,小声说:“哥看出来了?其实菜刀掉下去的时候,还划到了我的脚……”
靳钰:……
他视线往下看,果然看见凌槿君的拖鞋脚面上有些不引人注目的血迹。靳钰只好再接着帮他处理脚上的伤口,心想着,要不先放一放?
有或没有,是还是不是。先放一放,冷一冷吧。
性格大变的原因,或许这孩子是遇到过什麽契机或事,他小时候本性就不坏,他走的时候凌槿君太小了,才八九岁,八九岁能看出来什麽?
靳钰深深怀疑了一下自己——又是他想得太多了?
“哥。”凌槿君忽然叫他,“哥晚上再陪我看部电影吧?”
靳钰回了神,看他一眼,“自己不能看?”
“我想看的是部恐怖片,店里的同事推荐给我的,我真的想看很久了。”凌槿君将两只手举起来,“可是我现在没有手可以用了,害怕都没办法捂眼睛。好不好?哥,求求你。”
靳钰皱着眉头,“不看。”
他拒绝的很果断,凌槿君失落起来,不再说话了。等靳钰处理好伤口要去放回医药箱,凌槿君就一言不发地跟上去,磨磨蹭蹭的,想说什麽又不敢说的样子。
靳钰不理他,当没看见。到了傍晚,靳钰坐在沙发上翻书,凌靳钰就突然蹭过来,开了电视,再坐到他身边。电视里的音效传出来,低沉又诡异,靳钰掀开眼皮扫了一眼,片头血淋淋的三个大字,果然是部恐怖片。
这死孩子。靳钰不想多和他掰扯,干脆随他去,继续翻手里的书。凌槿君看得聚精会神,偶尔看到恐怖处便下意识朝靳钰挪过来,慢慢地,两个人不知道什麽时候紧靠在一起,凌槿君扯着他胳膊,半张脸埋在了他肩膀後。
电影到了中间,情节愈发紧张,屏幕上时不时会突然冒出来一张鬼脸。凌槿君好像是吓得很厉害,眼睛瞪得很大,救命稻草一样将靳钰抱着,半张脸已经隐隐贴上了靳钰。
他靠着自己的耳垂,另一个人肌肤上的温热似有似无地传过来,凌槿君的头发钻进了靳钰的衣领,挠痒一样轻轻扫过。靳钰有点受不了,提醒他,“凌槿君。”
凌槿君紧紧抱着他,专心看着电影,惊恐地说:“哥,哥你看啊……”
靳钰很长地叹了口无声的气,没推开他。凌槿君反倒越贴越近了,直到两个人终于的脸颊终于毫无间隙地贴在一起。靳钰当没感觉到,过了会,忽然感觉到凌槿君侧过脸,在他颊边很轻的亲了一下。
靳钰翻书的手停下了。
那点温热若即若离,轻的像是个幻觉。靳钰盯着书想了下,错觉,应该是他的错觉。
紧接着,那点温热又贴上来,柔软的,贴上一瞬间便错开了。
错觉,靳钰想,是他感觉错了。
耳边的另一个呼吸声变得沉重,凌槿君终于再也克制不住地将唇重重印到靳钰侧脸上,一点湿意转瞬意识,滚烫地让人头皮发麻。凌槿君迷离着,无法自控将唇接连移下去,重的,烫的,雨点似的砸过靳钰的侧脸。
靳钰这回不能再骗自己都是错觉了。
他不久前还想着要冷处理,无论凌槿君是怎麽想的,他不愿意开口就一直冷着,冷到他脑子变得清醒了为止。
可惜照现在看来,凌槿君脑子里的那坨浆糊一时半会是冷不下来了。
那点温热慢慢的移向了中间,靳钰这会心下反倒出奇的平静,淡淡叫了声:“凌槿君。”
可惜凌槿君这回不听了,呼吸滚烫,沉重地扑到靳钰的脸上,凌槿君颤抖着叫他:“……哥。”
他说:“求求你。”
靳钰眉头很深地皱起来,正要推开他,没想到凌槿君却反手将他一扯,将靳钰结结实实摁在了沙发上,四肢并用地将靳钰固定住,抖着声叫他:“哥……哥……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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