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砚卿微微俯身,指尖擡起青筠的下颌,绿色的眸子如一汪碧虚,牢牢锁住少年那双因惊愕而微微睁大的眼眸,深情款款。
下一刻,沈砚卿低下头,毫不犹豫地覆上了那肖想已久的嫣红唇瓣。
“嗯……”
青筠脑中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羞恼和抗议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触感击得粉碎。
青筠只觉得氧气被尽数掠夺,沈砚卿的气息霸道而强势,如同潮水般强势地灌入他湿润温暖的口腔。
「妄春山」和「栖迟意」剑身相碰撞,发出一道道清脆的响声,绿色的光芒流转。
“嗯……呜……”
青筠被吻得浑身发软,像一滩春水融化在沈砚卿怀里,只能徒劳地攥紧对方胸前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窒息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他眼前阵阵发黑,大脑一片混沌,完全忘记了该如何呼吸。
“傻瓜……”
沈砚卿在换气的间隙,带着宠溺的笑意,在青筠唇边轻叹一声,湿热的气息喷薄在少年敏感的唇角和脸颊,
“换气。”
沈砚卿稍稍退开毫厘,给予青筠一丝喘息的空间,随即又再次覆上,耐心地引导着青筠笨拙地跟随他的节奏,一呼,一吸,唇舌交缠间,是气息的共享与交融。
不知过了多久,当沈砚卿终于恋恋不舍地稍稍退离时,
牵连起一道细细的银丝。
沈砚卿垂眸,看着怀中被他亲得几乎失神的少年。
青筠眼尾的红晕艳丽得惊人,如同被雨水打湿的桃花瓣,那双清亮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失神地望着沈砚卿。
湿润嫣红的唇瓣微微肿起,像熟透的樱桃,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着,吐出温热甜腻的气息,整个人软得像是没了骨头,只能依偎在男人臂弯里。
这副被彻底疼爱过丶予取予求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沈砚卿。
沈砚卿喉结滚动,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发出愉悦的震动。
他低下头,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青筠滚烫的脸颊,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餍.足的笑意和毫不掩饰的谷欠望,在青筠敏感的耳边响起,如同羽毛撩拨心弦:
“看来……阿筠还不够熟练呢……”
温热的气息拂过面庞,怀中的少年颤了颤,
“无妨……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练习。”
话音未落,沈砚卿已再次低下头,精准地覆上那微肿的红唇。
两道身影重新紧密而忘情地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空气中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令人面红耳赤的唇.齿交融声,所有的言语都化作了最原始丶最炽热的缠绵。
-
戊字雅间,一道黑色的身影紧盯着对面的乙字雅间,眸中墨色翻涌,不知在想什麽。
在私密性极好的雅间内,男人终于摘下了斗笠和面具,露出冷峻的面容,眉骨硬朗,带着很强的攻击性,尤其是在隐隐动怒的时候周身气场冷得能杀人。
夜无烬来这次的拍卖会,也只是一时兴起,想看看有没有什麽有趣的东西。
他看见了那少年跟着沈家少爷进了乙字雅间。
後续的拍卖,即使出现了明显更好的东西,乙字雅间再没人出手。
“下一件展品,”
拍卖师刻意压低的嗓音,“是合欢宗的秘制‘寄相思’。”
展布滑落,露出一枚看似寻常的羊脂玉佩,白色的光泽温润内敛。
但合欢宗出品,不是精品就是禁品。
拍卖官卖了个关子,继续道:
“情之所寄,身之所感。持此玉者,可令玉与己身或身体某处,同频共感。”
夜无烬眸中闪过一抹亮色。
最终他以一块上品灵石价格获得了这块玉佩。
他指尖凝聚灵力,按照使用说明,心中默念玉佩要共感的地方。
片刻後,夜无烬将玉佩拿在手中把玩,眼底墨色翻涌,尽是痴迷,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美艳疯批女主精英败类男主甜虐交加打脸逆袭夏恩星做了陆沧夜两年的隐婚妻子,不及他白月光回国一天。手术台上,夏恩星收到他一纸离婚协议。死讯传来那一刻,陆沧夜慌了。号外号外,重金求爹!五年后,夏恩星的孩子满大街给自己找爹。陆沧夜气急败坏夏恩星你假死!还瞒着我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了?夏恩星笑得从容不迫...
楚洵初见阮蓁时,是在国公府老太君的房里,彼时她素钗布裙,身形纤弱地仿佛风一吹就倒,叫他表哥时更是怯懦地连头也不敢抬,十分上不得台面。后来,不时听说关于阮蓁的事,不是被谁欺负了,就是被谁冤枉...
初见周停则时,章韫宜就想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收拾这个令人讨厌的甲方。后来她做到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周停则不是章韫宜的理想型,他只是恰巧让她心口泛起了涟漪。不负责任小...
三皇子,醒一醒,该吃药了。许川朦胧间听见有人喊他。...
银发文老男人温钧荣与老女人杨淑珍以雇佣关系闪婚后,温钧荣装穷暗中考验杨淑珍,杨淑珍善良以待,不仅不再问他要工资,还摆摊养活他。他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施以援手,我用后半辈子报答你。这穷,他再也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