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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淤青,疼痛还可以接受。”
周玥疑惑:“你用高跟鞋踩她了?”这踩下去不得要命
杜遥枝:“拍戏的鞋,粗跟的。”
粗跟鞋接触面积大,压力均匀些,杀伤力比高跟鞋小多了,怎么可能踩成那样呢。
周玥迟疑的点了下头,好像也有理。
走廊那头很快又有动静,越走越近。
景萍听沈清和软柿子似的,声音一下子急了。
“那脖子这里怎么解释沈清你要死啊,你给人那么欺负啊??这遮瑕得抹多久啊?”
周玥不敢听不下去了,轻轻用手肘搡了杜遥枝:“……还有脖子啊。”
这个杜遥枝反驳不了,但谁让沈清那样惹她了。
杜遥枝冷哼一声,“确实咬了一口。”
脚步声混着说话声渐渐清晰,仿佛正一步步碾过走廊的寂静,连带着景萍拔高的声调都响的过人。
声音近在咫尺。
“先等等,她们来了。”
杜遥枝赶紧把周玥拉进房间里,透过门缝悄悄看。
门缝窄得只容得下一道视线,两个人屏住呼吸,指尖无意识抠着门板。
沈清乌发垂落肩头,却并未遮挡住惊艳的五官,但她嘴唇微微浮肿,脖颈处的皮肤也很薄。
走过来时,脖子上一抹触目惊心的红堪堪擦过她们的视野。
太近太刺激了,周玥吓得浑身一惊,不由得喊道,“哇靠,你一口咬的一排啊,七星连珠吗”
什么七星连珠???!杜遥枝怕被发现急忙去捂周玥嘴。
门砰的一声关了。
周玥调整呼吸,平复了下来,看着杜遥枝,“你俩闹成这样?”
“是啊。”
杜遥枝冷嘲热讽,“闹成这样了今天还得给她庆祝生日。”
她下颌一抬,视线点了下冰箱。
目前不方便看,杜遥枝就口述。
“沈清过生日,因为她不吃甜食,我还特意起早给她做了个无糖蛋糕呢。”
杜遥枝以为沈清爱吃那个小松糕的口味,特意用南瓜泥做的戚风蛋糕。
酒店附近买不到打蛋器,杜遥枝半夜蛋清打发了半天,她又没有麒麟臂,自己打发手臂都打抽筋了,硬是打发出来了。
“也不知道怎么送。”杜遥枝自言自语。
沈清走了一会了,杜遥枝一看手表,估摸着她也该去了,杜遥枝习惯早点去剧组。
杜遥枝看了眼门外,发现没人了就推门出去。
她走在走廊里,想着管她呢,剧组随便找个有空的人帮她带过去给沈清不就好了。
反正杜遥枝不想理沈清。
“等等。”周玥叫停杜遥枝,跟上去,“庆祝、生日……”
沈清生日不是在昨天吗?整个剧组人尽皆知啊,还聚餐了。
周玥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很恐怖的问题。
剧组里通告单从不写日期,更何况,杜遥枝晚上钻研剧本她不也玩手机!
“枝枝,你是不是,忘记她生日几号了?”周玥声音微微颤着。
“没忘,十二月九号。”
杜遥枝把手揣在大衣兜里,快步走向电梯间,“吻戏后四天,拍摄那天我还特意看了日期,怎么会搞错?”
空气瞬间凝固,连暖气流动的声音都变得清晰可闻。周玥盯着杜遥枝挺直的背影,咽了下嗓子。
杜遥枝整个人冷静极了,大衣下摆被走廊里的暖风吹得微微晃动,走得毫无拖泥带水。
像丝毫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周玥眼皮迟疑的抬起来,小心翼翼的开口。
“有没有种可能,你的吻戏被卡了一天。”
等等。
杜遥枝脚步微妙的虚浮了一拍,睁大眼睛转过头。
对啊,她的吻戏不是卡了一天吗?!。
走廊里的暖风口还在缓缓吹着风,却吹不散骤然凝固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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