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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刚说什么?赢回来?
少女苍白到近乎可怜,眉宇间的病气肉眼可见,可她嘴里的“赢”,却仿佛吃饭喝水一般简单。
雁危行的神情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触及到其他人怀疑的视线,他指尖轻轻摩擦了一下无苦剑,又迅速放开。
年朝夕没察觉雁危行的动作,笑意盈盈的问净妄:“小和尚,我能压我自己吗?”
净妄眼睛一转,立刻说:“女施主,上场的修士自然不能压自己的,还有,贫僧净妄。”
年朝夕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他们几个一副笃定能赢的架势,可旁人却根本不这么觉得,窃窃私语之中,赌注纷纷落在了年朝夕的对手身上。
年朝夕不以为意。
渐渐的,人群散去,没了人群的遮挡,年朝夕这才发现,昨日只有几个裁判在的观台上,今日居然坐着杜衡书院的几位山长。
年朝夕一愣。
杜衡书院的演武,几位山长向来都是不出面的,顶多会派来几位裁判,而今这是怎么回事儿?今日居然有山长旁观吗?
而且那几位山长的中间,居然还有空座,似乎还有人没来。
电光石火之间,年朝夕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问身旁的燕骑军:“今日城主出府了吗?”
“兮兮!”
年朝夕话音刚落下,那个熟悉的声音便从书院正门处传来,“我已经来了。”
年朝夕顿了顿,抬头看过去,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那是下意识远离的姿态。
雁危行眸色微微一动,不动声色的往前踏一步,半边身子挡住了年朝夕。
牧允之带着宗恕站在原地,下颚猛然绷紧。
他的未婚妻,在见到他的第一反应是往后躲,而那个不知名的少年却仿佛保护者一般,挡住了他的视线。
他突然想起了昨天沈退对他说的话,那少年实力莫测,而且,兮兮信任他。
牧允之神色微冷,对上了那少年的视线。
少年面无表情,那幽深的眼睛中闪过独狼一般的冷色。
而此时此刻,他的未婚妻甚至皱着眉问他:“牧允之,你来做什么?”
那一瞬间,牧允之只觉得荒唐。
如今,他居然连看她也需要一个理由了吗?
他心中翻涌出一股莫名的情绪,似乎是愤怒,可却又像嫉妒。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平复下情绪,再开口时声音却不由得冷了下来:“我带了宗恕来,我知道哪怕我让你不要来演武你也不会听我们的,但你的身体你自己有数,我不想看到月见城的小城主因为一场比武出什么事。”
也就是说,他带着宗恕过来,是觉得她连一场演武都吃不消,随时都能倒在这演武台上。
她怒极反笑:“你是觉得,我已经废物到区区一场比武都能倒在演武台了?”
牧允之皱了皱眉头:“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兮兮,你别耍性子!”
年朝夕已经不再听他说什么,或者说,他说什么于她而言都无所谓了,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
她甩袖而去。
牧允之下意识的想追过去,几位山长却已经迎了过来,他只能停下脚步。
看着年朝夕毫不犹豫离去的背影,牧允之心中第一次升起一股无力感。
明明……他并不是那个意思。
……
一刻钟后,演武开始。
牧允之坐在高高的观台之上,居高临下,年朝夕站在演武台上,看着自己的对手,面色冷静。
她这次的运气并不好。
她第一场比武,对手是一个将近两米高的体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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