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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没见,俩人小别胜新婚,搂在一起不肯分开。
也不早了,你回去早点休息吧。抱了很久后,林幼娴心疼鹿有松乘机一天太疲惫还要倒时差。
好吧,我把你送上去。鹿有松也确实有些累了。
俩人牵着手往小区里走,牵着牵着,鹿有松就分开了林幼娴的手指,改为十指相扣,林幼娴心里砰砰跳。
出了电梯,到了门口,鹿有松还是磨蹭着不肯离开。
拉着林幼娴的手把她往怀里带。
我想鹿有松的眼神热烈起来,把林幼娴抱在了怀里,低头寻她的唇。
林幼娴有些紧张,眼睛瞟向隔壁的邻居房门。
没有人住,放心了。鹿有松说完就对着那份渴念已久的红唇吻了上去。
林幼娴一被亲到,身子就动弹不了,胸腔跳动不停,头有些发晕,站立不稳。
鹿有松缓慢地轻吻着,一点一点啃咬着林幼娴的红唇,林幼娴软在她怀里,身上好闻的香水味钻进了鼻孔,鹿有松开始意乱情迷,把林幼娴抵在墙上,开始深吻起来,舌头一钻进去,林幼娴就开始哆嗦,颤抖不止,鹿有松只得搂抱着把她压在墙上,越来越疯狂。
俩人正激烈胶着时,房门开了,出现了提着垃圾袋要下去扔垃圾的宋捧心,宋捧心看着抱着亲吻在一起的两个人,脑子一下短路了,随后马上反应过来,满脸通红,垃圾袋也慌地丢到了门口。
对不起,对不起,我话没说话,就慌得关上了房门,逃了进去。
林幼娴赶紧分开了鹿有松,脸红到了脖颈,眼神嗔怪她。
鹿有松尴尬地笑了下,提起宋捧心丢出来的垃圾: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次日,林幼娴上班的心情格外欢快,副驾驶位上的宋捧心频频转头看她。
一直看我干吗?林幼娴瞪她。
哈哈呜呜。宋捧心努力忍住笑。
哎,原来你那么受啊。宋捧心想起昨晚出门撞见的一幕,林幼娴被鹿有松抱着瘫软在墙上。
讨厌鬼。林幼娴连脖颈也红了。
这有什么好害羞啊,都成年人了,□□做的事,是件快乐的事。宋捧心满脸荡漾。
你没羞没臊。林幼娴想起昨天晚上那一幕,握方向盘的手都有些不稳了。
唉,鹿有松平时挺有女人味的啊,怎么一上来就这么攻啊?还是你太受了?两受相逢必有一攻。宋捧心吃吃笑。
你有完没完,再说把你赶下去了。林幼娴被调侃到窘迫了。
宋捧心只得举手投降,然后又忍不住捂嘴笑。
林幼娴叹口气,无奈。
整个上午,鹿有松都在和陈清、赵峰开会,给这次失败的项目做收尾和总结。
林幼娴也忙着和部门讨论舆论宣传的事,最终敲定好了方案,忙完这些后,中午12点半了,正要起身去餐厅。
听到董多其对赵真真说:嗨吃爆雷了。
爆得好,叫他瞎宣传,还好,我们上个月把所有品都理了一遍,老大真是英明神武啊。董多其烦死嗨吃了,产品做得一般,净会瞎宣传抢占市场。
什么?多其你说什么?刚走到门口的林幼娴又转回来。
哦,老大,嗨吃被大v锤了,说是虚假宣传
拿来我看。林幼娴赶紧看手机。
锤他的大v流量很大,热度已经上去了。
林幼娴看了两分钟,放下手机,扶住桌子平复呼吸。然后转身飞快出了门。
老大怎么了?董多其一头雾水。
看看产品,被锤的品是我们代工的。赵真真做策划的,熟悉代工业务。
那他这虚假宣传也不能怪我们啊,他自己宣传的。董多其愣冲。
他产品原料表肯定乱写了,我们工厂允许他标示就是认可了。
我去我们代工部同事都不审包装的吗?董多其也不幸灾乐祸了。
他是咱们最大的客户,估计代工部同事为了留住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赵真真躺在了椅子上。
怎么公司近期糟心事不断啊。
什么?还在开会的鹿有松被林幼娴的汇报打乱了思路。拿起手机看了下,不过几分钟,热度又上了一层。
萧寿,喊戴坤。戴坤是代工事业部的总监,跟随鹿有松有五年了。
鹿有松转身背对大家,站到玻璃窗前,一手叉在腰间,一手扶额。
林幼娴最见不得她这个样子,强大到迷人,又孤独到让人心疼。
戴坤沉默不语,他身边的王谈也低头不说话,嗨吃一直是经理王谈在跟。
就是一直都知道他虚假标示了。鹿有松没有回头。
鹿总,您知道,嗨吃占了咱们代工三分之一的份额,不敢轻易得罪他啊,就这,他还一直想去秦石,王谈陪他喝酒都喝出胃出血了。戴坤无奈,手下也不易。
鹿有松看着窗外一直没说话,孤单的背影站立良久后转身:提应对方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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