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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在怀里,温香软玉,熟悉的气息和触感包围过来,身体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
一股燥热从小腹窜上来,血液往下冲。
但脑子里同时闪过她刚才在车上说的话——“等一会儿回家,我给你说一件事情。”
那件事还没说。
我压下心头的躁动,手停下来,没再继续动作,只是轻轻揽着她。
“老婆,”我开口,声音有点哑,“你刚刚不是说,有事情要和我说吗?什么事啊?”
话音落下,我感觉到怀里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很细微,但非常清晰。她环在我腰上的手,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攥住了我衣服侧面的布料,攥得指节都有些白。
她没说话。
我低头,想去看她的脸,但她把头埋得更深,额头抵着我锁骨,不让我看。
“怎么了?”我心里那点不安开始扩散,“生什么事了?跟我说说。天塌下来有我呢。”
她还是沉默。空气好像凝固了,厚重得让人呼吸都有些费力。只有我们俩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她的呼吸有些乱。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从我怀里退出来。动作很慢,像是不情愿,又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坐直身体,面对着我。
客厅昏暗的光线落在她脸上,映出她有些苍白的脸色,和眼睛里复杂翻涌的情绪——犹豫,挣扎,愧疚,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喉头滚动了一下。
我的心往下沉了沉。到底什么事,能让她这个样子?
“清禾?”我握住她的手,现她指尖冰凉,还在微微抖,“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有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一起解决。”
她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
那里面好像有很多话,很多情绪,在激烈地冲撞、撕扯。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又缓缓吐出。
像是要把肺里的空气都挤出去。
然后,她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用力闭了闭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
再睁开时,眼底的犹豫和挣扎被一种决绝的平静取代。
但那平静下面,是清晰的忐忑和……害怕。
她看着我开口,声音很轻,有点飘,但每个字都异常清晰,像冰锥一样,一根一根,钉进我耳朵里
“老公……前天晚上,我和谢临州上床了。”
轰——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一片空白。紧接着,是尖锐的耳鸣。嗡嗡作响,盖过了一切声音。
我看着她,看着她平静却又带着忐忑的眼睛,看着她的嘴唇。那几个字,刚才就是从这张我吻过无数次的嘴里说出来的。
“我和谢临州上床了。”
上床了。
和谢临州。
前天晚上。
每一个词都认识,连在一起,却像外星语言,理解不了。或者说,不愿意理解。
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用力拧转。
剧痛。
钝痛。
紧接着,一股带着强烈酸腐气息的东西,从胃里直冲上来,堵在喉咙口,烧得食道生疼。
醋意。怒火。还有……巨大的恐慌。
不是之前那种带着阴暗兴奋的幻想,不是看小说时代入的扭曲快感。
是真实尖锐的,几乎让人窒息的醋意和怒火。
像野火一样烧上来,烧得五脏六腑都在疼,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和谢临州上床了?
为什么?
她……变心了吗?她爱上谢临州了?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出来,狠狠咬在心口。又酸又疼,带着灭顶的恐慌,瞬间淹没了之前那点因为绿帽癖而产生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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