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毕业后,”我喝了口啤酒,“有什么打算?”
李向阳第一个说“我跟着陆哥。你去哪我去哪。”
周牧野拍桌子“废话!咱们公司不得开下去?我爸说了,这次他正式投钱,咱们搞大的!”
陈知行推了推眼镜“吾从众。”
我看向他们“我想回渝城。那边生活成本低,互联网氛围也不错。而且……”我顿了顿,“清禾也想回去。”
“那就渝城!”周牧野举起酒瓶,“干了!兄弟们一起去渝城打江山!”
瓶子碰在一起,泡沫溢出来。
毕业季的校园充满了一种躁动又伤感的气息。
穿着学士服的学生成群结队,在图书馆前、操场上、教学楼台阶上摆出各种姿势拍照。
相机咔嚓声和笑声混在一起。
我和许清禾也拍了。她穿着学士服,头扎起来,露出干净的额头和脖颈。
我搂着她的腰,她靠在我肩上,阳光正好,笑容很亮。
散伙饭吃了好几顿。
和周牧野他们那顿最疯,啤酒喝了三箱,李向阳第一次吐了,抱着马桶哭,说“谢谢兄弟们”。
周牧野红着眼唱《朋友》,跑调跑到姥姥家。
陈知行难得话多,拉着我说了一晚上庄子和尼采。
最后送许清禾室友们走。
孟晚棠抱着许清禾哭得稀里哗啦“结婚我一定要坐主桌!不然跟你绝交!”林薇薇和张晓雯也眼圈红红的,说“常联系”。
拖着行李箱走出宿舍楼时,回头看了一眼。四年的时光,就这样被锁在一扇扇门后了。
渝城的夏天湿热,但有种熟悉的亲切感。
我和许清禾开始看房。
跑了十几个楼盘,最后选中江北区一套高层公寓。
面积一百二十平,三室两厅,客厅和主卧都有落地窗,望出去是嘉陵江和远处错落的楼宇。
晚上能看见江上的船灯,和对岸洪崖洞金灿灿的光。
签合同那天,我们站在空荡荡的毛坯房里,想象着未来的样子。
“这里放沙,”许清禾指着客厅,“要浅灰色的,布艺的,软软的。”
“那儿做书房,”我说,“一整面墙的书架,给你放画册。”
“阳台可以养很多绿植,”她眼睛亮亮的,“还要个小茶几,周末可以坐那儿喝茶看书。”
“厨房要做开放式的,我做饭你打下手。”
“卫生间要装浴缸,泡澡舒服。”
我们一句接一句地勾勒,像在搭建一个共同的梦。
装修花了四个月。
期间我们租了附近的小公寓过渡。
她忙着跑拍卖行面试,我忙着注册公司、招人。
工作室正式升级为“明禾互娱”,在渝北区租了三百平的办公室。
周牧野他们陆续过来,李向阳带着新招的两个程序员埋头搞新项目——一款买断制的独立解谜游戏,叫《渝州诡事》。
许清禾拿到了嘉德国际拍卖行西南分部的offer,职位是专家助理。
工作地点在解放碑Fc。
入职那天,她穿了身剪裁得体的浅灰色西装套裙,头挽起来,化了淡妆,看起来成熟又干练。
“紧张吗?”我送她到楼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锦宁很烦躁。她是摸透了。现在情况就是谢韫身体不好,相思病晚期,离了她就犯抑郁症,不吃药不想活。难不成她要和他假戏真做,一辈子留在他身边吗?...
...
...
...
受前期纯情脸皮薄不经逗,后期阴郁清冷动不动喊打喊杀。攻前期不正经疯狂口嗨哥,后期直球求爱大馋狗卫国公府的世子疯了,在宫外连跪三天居然只是为了求娶一个男妻!男妻就算了,那人还是个年后就要被处斩的死刑犯!新婚之夜,屋上有人。林清绪本想和死刑犯抱一下装装样子。结果弄巧成拙,反倒是让死刑犯占足了便宜。等到监视之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