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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点舒适感烧得她心头发烫。
她埋在青泷腰腹间,舒服地喟叹一声,方才还老实地被她抓着手腕的手,又开始不安分地贴着道袍的布料,一点一点往上溜。
指腹的温度灼人,顺着紧实的大腿线条,滑向她紧闭的核心之地,速度虽缓,目标却极明确。
那温热即将触碰到那片紧致冰冷的凹陷时——
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扼住了卞苡烬的脖颈。
猝不及防的,整个上身被这力道带着向后一仰,脖颈被迫拉出纤细脆弱的线条。
喉间气流被硬生生截断,窒息感混合着压迫感猛地冲上来。
这当是要惩罚这种坏猫的,偷食不老实的坏猫。
却也不算是惩罚吧,青泷想着,她清楚的看见那女人碧绿的瞳孔瞬间放大,眸底炸开一种近乎狂喜的,灼烫的光亮。
算奖励。
随之而来的,脸颊迅速充血涨红,连带着耳朵尖的绒毛都竖了起来。
细长的颈在她骤然收紧的掌心里剧烈颤动,卞苡烬的筋络在细白的皮肤下凸显蜿蜒。
破碎的喘息从被扼紧的喉管里艰难溢出,断断续续:“哈……呃……道…长……”
她仰着头,身体紧绷着,被这绝对的掌控感刺激得指尖都在发颤,腰腹却不自觉地向上抬,顺从,又带着些惹人怜爱的色情。
窒息的边缘滋生出强烈的渴望,眼神迷离地锁在青泷脸上,像渴水的鱼。
她的道长正低垂着眼看她,眼里看不清表情。只有那扼住咽喉的五指,纹丝不动。黑色的瞳仁里,此刻清晰地映出卞苡烬因兴奋而扭曲的痛苦,以及那份沉溺于窒息与掌控的迷醉。
指下,是对方颈动脉疯狂撞击指尖的搏动,还有濒死般激烈起伏的锁骨线条。
她微微俯低身体,冰凉的吐息拂过卞苡烬烧烫的耳廓,一字一句:
“骚孩子。”
“你又激得我来掐你,就这么欠打?”
她说我是骚孩子。
是了,她是十叁弟子里最骚,最想操自己师傅的弟子不是么?她是最动了凡心,也是最希望被狠狠的惩治,最想让那人眼里只有自己的骚孩子啊。
疼痛和极致的掌控感揉碎了她的神志,可只是这么想,她就更兴奋,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耸动。
那细白的手指死死抠住青泷扼着她脖子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陷进那冷玉般的皮肤里。
她的头被力道固定着无法转动,下巴高高仰起,眼神迷乱,焦点早已涣散,只是痴迷地望向青泷那双深不见底的眸。
那里面清清楚楚映着她此刻涨红扭曲的骚脸,剧烈起伏的锁骨,和眼中那赤裸裸的贪婪。
对疼痛的贪婪,对窒息的贪婪,对她这份绝对掌控的贪婪。
力道没松,只要这样,就很好。
像以前那样掐死我,再一次,然后我要重新一次,又一次,感受你的悔意,就像感受自我的伟岸,就像看见以前那个赤诚的自己。
那只手依旧牢牢地卡着要害,如同铐住一头终于被驯服的,却又本质凶悍的野兽。冰凉的吐息若有似无拂过卞苡烬汗湿的鬓角。
快要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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