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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往种种,或是斥责,或是推开,或是不得已的接受,他给予晏时霖的,似乎总是负面多于正面。
即便如今心境转变,他也只是在被动承受着对方汹涌的爱意,未曾主动表达过什么。
在他那片空白的、关于“情爱”的认知里,送礼物,似乎是表达心意、维系关系的一种必要手段,带着某种庄重的仪式感。
这些簪子,在他看来,实在太过低廉,配不上晏时霖。
但……既然晏时霖流露出兴致,或许,可以先应个景?
他默不作声地垂眸,视线极其认真地从摊位上那些簪子上一一扫过。
他看得仔细,并非看其价值,而是在心中勾勒它们戴在晏时霖发间的模样,考量着颜色、样式是否与他那昳丽中带着凌厉的眉眼相衬。
终于,他伸出修长的手指,从一堆花哨的簪子中,精准地拈起了一支。
那簪子通体由一种色泽温润的暖玉雕成,样式极其简洁,只在簪头处勾勒了几笔流云暗纹,线条流畅,不显女气,反而有种别致的清雅。
“夫君喜欢这支?”晏时霖还没意识到这是白奕要送给他的,只是见师尊难得对某件东西驻足,便温声询问。
白奕喉间低低地“嗯”了一声。
摊主见状,立刻眉开眼笑,连声夸赞:“郎君好眼光!这支玉簪最是素雅大气,与娘子这通身的气派再相配不过了!只需三枚下品灵石!”
晏时霖习惯性地便要掏钱,却被白奕抬手拦住。
“我来。”白奕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取出三枚下品灵石,放在摊主手中,然后将那支玉簪握在了掌心。
离开摊位,晏时霖心里还有些惴惴,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师尊为何不让我付钱?是我方才哪里又惹他不快了?还是他觉得我连这点灵石都出不起?
他正暗自揣测,却见白奕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面对着他。
在熙攘的人群边缘,白奕抬起手,动作有些生疏,却极其轻柔地,将那支暖玉流云簪端正地簪入了晏时霖束起的发髻间。
晏时霖猛地愣住了,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动不动。
只有那双暗红的眼眸,难以置信地睁大,里面倒映着白奕近在咫尺的、专注的神情。
白奕端详了一下,眼底划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我眼光果然没话说,很衬你。”
“……师、师尊?”晏时霖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浑身的血液都在奔涌。
一股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甜蜜感席卷而来,冲击得他头晕目眩,恍如置身梦境。
他下意识地喃喃道:“我……我是不是在做梦?”
白奕看着他这副傻乎乎的模样,没好气地伸手,捏了捏他温热的脸颊:“瞧你那不值钱的样,不就是个破簪子么?”
话一出口,看着晏时霖因他这简单的举动和话语而愈发晕红的脸颊,以及那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受宠若惊的狂喜,白奕心头猛地一涩。
只是这样一支廉价寻常的玉簪,竟能让他高兴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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