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在他惊疑不定之际,外间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属于“霖”的脚步声!
冥阎心中一惊,来不及细想,快速将门合拢,身形瞬间缩小,化作一条细小的黑蛇,躲藏在贴近内室窗沿的角落,隐匿气息。
这个位置能够透过一道细微的缝隙,向内窥视。
晏时霖(依旧是“霖”的女子装扮)端着新煎好的汤药,步履略显急促地走了进来。
他担心白奕的身体,族务一结束便立刻赶回。
他先是快步走到床榻边,探了探白奕的脉息,察觉到只是疲惫昏睡,并无大碍,紧绷的神色才稍稍放松。
看着白奕苍白憔悴的睡颜,以及身上那些自己留下的痕迹,晏时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有痛楚,有悔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占有欲。
他轻轻叹了口气,伸出手,替白奕将散开的衣襟拢好,随后伸出手臂,撑起白奕的半个身躯,让他靠在自己肩头。
晏时霖轻柔地摸着白奕的脸,眼底尽是痴迷,凑在白奕耳畔轻唤:“师尊,醒醒,该喝药了。”
在深的睡眠也抵不过这般打搅,白奕疲惫地睁开双眼。
“滚……拿走!”白奕的声音沙哑却带着斩钉截铁的拒绝。
霖那张冷艳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但很快被执拗覆盖:“师尊,你的身体需要调理。”
“别叫我师尊!”白奕的情绪陡然激动起来,他挣扎着想坐起,脚踝的锁链发出刺耳的声响,“用这种下作手段囚禁我,强迫我……晏时霖,你让我恶心!”
这些话,这些时日晏时霖已听过了无数次,尽管心底仍然刺痛,但他已能做到面上无动于衷。
“师尊,喝药,别拿自己的身体置气。”
“滚开!”白奕抗拒地推开晏时霖,却被晏时霖死死地搂住了腰身。
晏时霖面无表情地看着师尊挣扎的模样,另一只手稳稳地端着药碗,然后他猛地含了一口苦涩的药汤,强硬地覆盖上了白奕的唇。
漆黑的药汁随着两人的唇齿间溢出,但大部分仍被晏时霖强行喂进了白奕的喉中。
“啪”地一声脆响清晰地在室内回荡,晏时霖半张脸瞬间红了起来,但他跟没事人似的,阴翳地笑了。
“看来师尊状态很好。那徒儿不做些什么,倒是对不起这一巴掌了。”
话落,他猛地俯身,狠狠吻住了白奕的唇,而是带着惩罚、撕咬和全然掌控意味的掠夺。
白奕的推拒更加激烈,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但晏时霖的手臂如同铁箍,将他死死禁锢在床榻与自己身体之间。
这一切被藏在内室窗边窥视的冥阎尽收眼底。
他觉得两人间的相处怪异至极,但看着自己心爱的霖强吻别人模样,让他心里酸涩又刺痛,同时有种被背叛的愤恨。
还未等他消化这些负面情绪,下一刻,他看见了令他惊骇欲绝的一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代双洁穿书打脸甜宠女配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姜瑶穿成了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用卑鄙的手段嫁给男主,拆散原书男女主的大好姻缘。看着体重二百多斤的自己,果断减肥,凭着前世的经验,做生意挣大钱,顺道虐渣,斗极品,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想到自己前世辛苦工作,却落得个猝死的下场,重来一世,势必要走一条属于自己的...
(算是脑洞大开的文,只为图君一乐)1965年冬,张宝胜作为一个道德高尚,有人格的神偷竟然穿越了。本打算洗心革面,却没想到激活了万物强化系统。(其实是一个神经病的故事。)...
不行,我必须立刻发布这篇稿子!等—等。在安浅起身的时候,云慕拉住她的手。安浅,—旦发布这篇稿子,那就是公然的在和云氏药业和权利集团作对。光是—个云氏药业已经很危险,权利集团更是宁城的龙头企业,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谁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后招等着我们,有可能你会因此而葬送掉自己的记者生涯。云慕剖析着所有的利弊。她实在是找不到人了,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好朋友冒那么大的险。记者的职责不就是揭露别人不敢揭露的,不就是成为人民的眼睛,告诉她们最真实的世界吗?慕慕,我不怕。安浅将这篇纸质的稿子打印出来,直接发布在最显眼的位置,同时还找了几个媒体公众号转发这篇文章。云慕以为云氏药业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会在网上澄清,但是并没有。这...
一朝穿越,虞昭在万魔窟上演绝地求生,随时准备重开。好不容易重返人间,爹娘不爱,亲弟只宠养女,她流落在外十年,挨饿受冻,若没有师父给予的剑骨,早就尸骨无存。顺利开溜后,虞昭遇上了被师父挖掉剑骨,寻仇的男频爽文男主兼纯恨战士,两人势同水火,相互看不顺眼。有一日,虞昭发现了他的秘密靠!这小子是剑仙转世,是个背刺哥,在她...
...
沈慕青只想搞钱给妈妈治病,顺便搞垮她的渣爹,可是偏偏沾上了纪言沉教堂的白鸽不会亲吻乌鸦,她有意的想要躲避,直到被他堵在墙角说了一句我可能,会比你的那些相亲对象靠谱一些。某天,一群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堵住了她见客户的路,问她勾引纪言沉是不是为了钱,她只粲然一笑,答了一句纪总身材好,众人哗然,引得全网热议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