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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子笙独立于这片狼藉中央,衣袍上浸染着深一块浅一块的血污,有些是他的,更多是敌人的。
他手中紧握的淼剑剑锋犹在滴血,周身散发着尚未平息的杀意和炼狱般的寒气。
又是一场针对第二派残余的清剿。
这些人如同跗骨之蛆,无休止地试探、暗杀,妄图扼杀他这个“气运之子”。
被接回占星殿已近三年,他凭借着狠厉果决的手段,在这错综复杂的势力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第一派将他奉若神明,资源倾囊相授;第二派的残余,则在他的铁腕清洗下,要么臣服,要么化为飞灰。
表面看来,他地位稳固,权势日隆。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的空洞从未被填满,反而在日复一日的思念与恐慌中,越裂越大。
他像一台上紧了发条的机器,没日没夜地修炼,用近乎自虐的方式压榨着每一分潜力。
他缓缓调息,压下翻涌的气血,正准备清理这片狼藉,一股庞大而温暖的记忆洪流,毫无预兆地强行闯入他疲惫而紧绷的识海。
阳光明媚的山谷,炊烟袅袅的木屋,师兄带着笑意的目光;耐心纠正他基础剑招时,那稳定而温热的手掌;雷雨夜里,将他紧紧护在怀中,隔绝外界一切风雨的安稳怀抱……
记忆中的一切,都带着阳光的温度、草木的清香,和一种被全心全意呵护着的安宁。
而这股暖流,与他此刻满手的血腥、周身未散的煞气,形成了无比尖锐、近乎残忍的对比。
慕子笙的身体猛地一僵,握着剑柄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骨节发白,手背上青筋虬结。
他“看”着记忆中师兄对那个年幼“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那份近乎宠溺的纵容,每一个温柔的眼神,每一次专注的凝视,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心上。
他知道楚泗乔去了哪里,为何而去。
他理智上理解并感激师兄为他做的一切。
可是……
当他在这边浴血拼杀,在阴谋与杀戮中艰难前行,为了救回冥雪而透支自己,每一刻都在思念与焦灼中煎熬时……
师兄却在另一个时空,对着另一个“慕子笙”展露着他渴望却已许久未曾感受到的温柔。
那个“他”,无忧无虑地享受着师兄全部的注意力与呵护。
一股混杂着剧烈酸楚、无处宣泄的委屈、以及如同毒藤般疯狂滋生的嫉妒,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几乎让他窒息。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他”能独占师兄的温柔,而自己却要在这里满手污秽,连思念都带着血味?
他垂眸,看着自己染血的手掌,和剑身上倒映出的、自己冰冷而带着煞气的眉眼。
记忆中的阳光越暖,就显得他此刻越是肮脏和不堪。
更让他恶心到极致的是,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个年幼“自己”的心思——那份误解,那份小心翼翼的试探,以及……那份想要“取代”的欲望。
那个“他”,竟然将师兄口中那个感情深厚的“师弟”,当成了一个已逝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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