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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是依旧强撑着冷傲,蜷缩在角落抵抗?还是已经被那蚀骨的渴望折磨得意识模糊,无助地喘息?
无论哪一种,都让晏时霖兴奋得指尖发颤。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那个一向清冷自持、高高在上的师尊,被情欲掌控,为他意乱情迷的模样。
那一定……美得惊心动魄。
“霖祭祀?你对赤蛟族提出的条件,有何看法?”族长冥煞低沉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晏时霖的遐想。
晏时霖猛地回神,抬起眼帘,暗红的眸中飞快地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耐,但很快被完美的冷漠所掩盖。
她略一沉吟,随口说了几句模棱两可、挑不出错处却又毫无建设性的意见,便再次垂下眼眸,恢复了那副神游天外的姿态。
冥煞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追问。
接下来的时间,对晏时霖而言,简直是前所未有的煎熬。
每一息都仿佛被拉得无比漫长。他表面上维持着祭祀的威严与冷淡,内心却如同被放在火上炙烤,焦躁而渴望。
终于,在晏时霖几乎要按捺不住起身离席的冲动时,冗长的族会宣告结束。
他几乎是第一个起身,甚至来不及与其他族老客套,便化作一道模糊的玄色光影,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议事大殿,朝着那座囚禁着他所有妄念的石殿疾驰而去。
越是靠近石殿,他的心跳就越发狂乱,血液在血管中奔流呼啸,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与期待。
他轻轻推开那扇沉重的殿门,几乎是屏着呼吸,踏入内室。
目光第一时间,就精准地锁定了那个倒在地上的身影。
只见白奕蜷缩在冰冷的石地上,原本整洁的白袍早已在挣扎中凌乱不堪,甚至被他自己无意识地扯开了些许,露出其下泛着不正常绯红的肌肤。
他微微喘息着,额发被汗水浸湿,黏在光洁的额角和潮红的脸颊边。
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星的眼眸,此刻氤氲着迷离的水光,失去了焦距,只剩下被情欲煎熬的痛苦与茫然。
听到脚步声,他艰难地抬起眼皮,视线涣散地望过来。
当看清是晏时霖时,那迷蒙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清晰的屈辱与抗拒,他试图向后缩去,却因为脚镣的束缚和身体的无力,只是徒劳地挪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弱而压抑的呜咽。
这脆弱无助、却又因他的到来而流露出本能抗拒的姿态,完美地契合了晏时霖最阴暗的幻想。
巨大的、扭曲的满足感和兴奋感如同电流般窜遍晏时霖的全身,让他几乎要战栗起来。
他缓缓走上前,蹲下身,伸出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拂开白奕额前汗湿的发丝,感受着那肌肤传来的滚烫温度。
“师尊……”晏时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一种近乎痴迷的赞叹,“您现在的样子……真好看。”
他看着白奕因他的触碰而剧烈颤抖了一下的身体,看着他死死咬住下唇、试图保持最后一丝清明的倔强,嘴角勾起一抹艳丽而残忍的弧度。
“别忍了……”他俯下身,靠近那泛着水光的、诱人的唇瓣,如同恶魔的低语,“我知道您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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