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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喜欢我这般么
就在他心神摇曳,几乎要溺毙在这诡异的静谧与相似中时,女子的动作却并未停止。
她擦拭完他腰腹前最后一道伤口,将软布随意弃在一旁。
然后,在白奕尚未反应过来之际,她俯下了身。
温热的、柔软的唇瓣,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力度,直接覆盖在了他腰腹间一道较浅的、但仍渗着黑血的划痕上。
“!”
白奕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穿!
湿滑柔软的舌尖,带着仿佛品尝珍馐般的意味,沿着伤口的轨迹缓缓滑过,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和战栗。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吞咽时,喉间细微的滚动。
这根本不是疗伤!
这分明是……是……
“嗡——”的一声,白奕只觉得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所有的思绪瞬间化为一片空白。
几乎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他猛地抬起尚能活动的手臂,用尽此刻所能调动的全部力气,狠狠地推在了女子的肩头!
“你……你这是做什么?!”他嘶声喝道,声音因虚弱和激动而沙哑不堪,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
被他猝然推开,霖的身形微微一晃,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她的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如同做坏事被当场抓包的孩子。
那层刻意维持的、属于“霖”的冷艳面具,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但这慌乱仅仅持续了一瞬。
几乎是眨眼之间,那丝慌乱便沉入眼底,被一种更加浓郁、更加妖异的蛊惑之色所取代。
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就着被推开些许的距离,微微歪了歪头。
艳丽的红唇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弧度,暗红的眼眸中流转着意味不明的光,直勾勾地盯着白奕因惊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呀,小郎君醒了啊。”她开口,依旧是那副清越中带着沙哑磁性的女声,语气轻佻,仿佛刚才那逾矩的行为无比寻常。
她甚至还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去唇瓣上沾染的一丝殷红血迹,动作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媚意与邪气。
“我只是在帮你解毒罢了。”她笑得无辜,眼神却像带着钩子,牢牢锁住白奕的视线,“这蚀灵散阴毒得很,侵入经脉就麻烦了。我的……唾液,恰好是它的克星。”
她刻意放缓了“唾液”二字的发音,带着一种暧昧的黏腻感,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白奕腰腹间那道刚刚被“光顾”过的伤口,仿佛在回味什么美味。
白奕被她这番毫不掩饰的、带着强烈暗示性的话语和眼神看得耳根发热,心头火起,却又无力反驳。
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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