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上前正欲替容渊敷药,却见钟沁儿没有起身的打算,不由踌躇了一下。
钟沁儿向着她淡淡一笑,“我来吧。”
青鸾转头看向容渊,见他点了点头,便缓缓退下,只是在关门之前用略带担忧的眼神扫了二人一眼。
钟沁儿认真地打量着那些伤药,一一对症给他仔仔细细地敷了,又扎好了白纱。
只是在这样的情形之下,面对着半裸的他,不免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好不容易敷完了药,她才是松了一口气,将药碗递给他。
容渊盯着那黑浓的药汁,没有伸手过去,只是用目光示意着她看他肩膀的伤口。
其实刚才帮他上药的时候,钟沁儿就已经知道,他是个极其能忍的人。
那么重的外伤,整个上药的过程他都没有一声呼痛,哪怕面色苍白,汗如雨下,都依然是暗自忍耐着,不发出一点声音。
她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拿起白瓷勺子,盛了一勺药汁,低头吹了吹,才是慢慢送到他的唇边。
他的目光一直胶着在她的脸上,如月色般轻柔,将她整个笼罩着。
此刻,她的双颊仍是染了晕红,如一朵淡粉色的芙蕖,在细若白瓷的面孔之上盛放,娇柔清婉,美不胜收。
见他喝了一口,紧皱眉头,她不由轻声问道:“苦吗?”
他摇了摇头,示意她继续喂他,只是每喝一口,眉心又蹙起一点,面色更古怪了一些。
终于将药全部喝完了,她放下药碗的时候,疑惑地用手指沾了沾碗底残留的药汁,放在唇间轻轻一尝。
容渊神情微变,已是来不及阻止她,只得默默地看着她花容失色,整张面孔扭曲在一起。
“这么苦,你是怎么喝下去的?”她忍不住出声。
他眉眼轻扬,笑了笑,“比这更苦的药我都吃过。”
她轻盈地起身,在屋角长桌之上打开一扇半人高的黄花梨座式药箱,里面被间隔成了六九五十四具木抽屉。
这些抽屉里,装的都是这半年来他给她送的各种小玩意,五花八门。
她凭着记忆抽出其中一格,微愣了一下,却还是取出一物。她走到他的身前,展开了那个木盒。
容渊低头看了一眼,只见巴掌大的木盒里放着一颗琥珀色的蜜饯。
他勾了勾唇角,淡淡说道:“朔州的蜜饯果然名不虚传,你吃得都只剩一颗了。”
钟沁儿被他说得恼怒不已,坐在榻边,伸手将那颗蜜饯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
容渊眉眼盈满了笑意,咬着那颗蜜饯,含糊地问道:“方才的药苦吗?”
她奇怪地瞥着他,回了一句,“比这更苦的药我还没吃过。”
容渊忽然一下抬手,按住她的后颈,就是向他压了过来。她毫无防备,看着他的面孔在眼前放大,他一侧脸,已经吻住了她的双唇。
她本想推开他,可是当双手抵在他胸前的时候,触到他身上的白纱,顾忌到他的伤口又顿住了,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面容,她默默地阖上了双目。
飘摇的烛光之下,两个人的身躯越贴越紧,亲密无间,宛若一人。
他温柔地含住她的双唇,舌尖轻挑,蜜饯的味道在二人的唇齿之间,渐渐蔓延开来,驱散了原本的药味。
两人唇瓣辗转之间,他微睁开眼来,一抹明亮的眸光在半阖的羽睫之中轻快地掠过,凝视着她安静的面孔。
她顺从地被他吻着,此刻屋外的雨声在耳里渐渐地放大,仿佛每一根雨丝都落在了心房之上,慢慢盈满,几欲溢出。
他咬着她的唇角,眸光醉人,柔声问道:“不苦了吧。”
她的嘴唇被他吻得水光潋滟,眼瞳也氤氲着薄薄的水雾,只能轻轻地在他唇间“嗯”了一声。
其实不是完全不苦,是沁人心腑的甜蜜之中还藏着一丝微微的苦涩。
若有似无,让人难以察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程第二人称的乙女文有雄竞有修罗场会谈一二三四个男朋友未来还会谈五六七八个男朋友内容标签日常群像乙女向其它冯宝宝,王也...
...
在这片异世界里,拥有统治权的则被称为领主!他们之所以能够统治这片辽阔的土地,在于他们拥有神奇无比的宝具,其中最强大的十二位领主便是神!我在不经意间的灾难里来到...
宝子们,新书评分低,点点五星哦超爱你们!!!杨贝贝重生在被卖给猥琐父子的前一天。她撞进隔壁村的糙汉怀里。一身腱子肉的糙汉名声不想要了?娇软可怜小姑娘不要不要,我要命。破旧不堪的木板床,屋门被拍得巨响。以后你就是老子的媳妇,老子天天疼你。扯证后,糙汉白天宠晚上疼。糙汉媳妇,小碎花肚兜。小娇妻不要!新书出炉,请...
不孕的姜晚被迫离婚,隐居小城后,开启了自己的捡崽之路。先捡不足月的婴孩,后捡受伤大佬。原本想从大佬这里讨一点感谢费,哪知道这人根本就是人间活阎王!第一晚活阎王就把她推倒。你是寡妇,你不亏。...
一段奇怪的轮回一个虚假的世界从被禁锢之日起,开始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