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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星期天晚上,我正在家里上网,突然卫生间传来我妻子雯琳的惊叫声,把我吓了一跳。
等我冲出卧室的时候,就看到雯琳从厕所跑了出来,一脸惊慌的模样。
“怎么了老婆?”
雯琳一脸娇羞的说道:“我,我上厕所忘记锁门了,结果爸进来了,我被……被他看到了……”
我愣了一下,养父看到儿媳光着皮股上厕所了?
要说我老婆雯琳,在大学时期就是班里的校花,她身材特别完美,人又长得很漂亮。
此时她只穿着一件性感的吊带睡裙,将那白皙水嫩的肌肤和迷人的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
虽然薄薄的布料遮挡着关键部位,但那雪白的大腿跟若隐若现,简直令人浮想联翩。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就看到养父一脸尴尬地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他人长得黑瘦,佝偻着腰,但是裤当却撑得高高的,十分夸张、扎眼。
这庞大的规模惊的我目瞪口呆,就连一旁的雯琳也是又羞又惊,看着养父那大帐篷一时间脸颊上都飞起了两抹红霞。
“雯琳、阿杰,我,我对不起,不是故意的……”
养父语无伦次地解释着,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见我们的目光注视着他那里,赶紧用一只干枯的大手挡住了。
对于养父看到儿媳的倮体起反应,其实我并不生气,反而觉得有点心疼。
其实我是个孤儿,被人从小遗弃,是养父陆国康把我抱回来的,他是个憨厚老实的农民。
五年前,我刚结完婚没有多久,我爸就生了个奇怪的病,只要看到女人穿着稍微性感点,下身就会忍不住起反应。
每次一石更就是一两个小时,十分痛苦难受。
但他一直瞒着我,不好意思跟我说,却独自一人在乡下煎熬了五年。
要不是上次我回老家玩,碰到隔壁村的一个少妇骂他变态,或许到现在我还被蒙在鼓里。
把他接来城里后,我就带他去了医院检查。
可医生也查不住什么症状,只是说可能父亲常年没有找女人,体内积攒太多,让找个老伴或者打非机,如果排出来就没事了。
不过想想也是,在我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是父亲独自一人把我拉扯大的。
后来父亲告诉我,以前他在山上采药,可能是误吃了大量淫羊藿导致的。
至于手银,曾经他自己也试过,用手弄了一个多小时没有出来,反而整的更加难受了,还疼了一个星期,从此他就再也不敢用手解决了。
刚才我在卧室查资料,也是想查查父亲这个怪病,想不到发生了这么尴尬的事。
心疼之余,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居然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我脑子里不自主地幻想出一副荒诞而刺激的画面,父亲赤身倮体,抱着雯琳雪白的大皮股,使劲耕耘着,“啪啪啪”声不断……
因为太过激动,我下边居然有了反应,而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石更,石更的生疼。
看着娇羞低头的妻子和一旁尴尬站着的父亲,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而荒唐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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