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深秋的北疆,寒风卷着细碎的雪粒掠过草原,将边防营地的旌旗吹得猎猎作响。
萧珩身着玄色铠甲,肩甲上的麒麟纹在苍茫天色中仍透着威严,他站在营门最高处的了望塔上,目光扫过远处连绵的防线。
从东到西,一座座烽火台错落分布,巡逻的骑兵队伍像黑色的绸带般在草原上蜿蜒,不远处的互市据点里,中原商队与部落牧民正有序交易,一派安宁景象。
身旁的副将赵烈捧着一份边防日志,声音沉稳地汇报:“将军,昨日柯尔克孜部按约定派来三百骑兵,已与我军汇合,共同负责西境巡逻;
墨家在互市周边增设了三座机关哨塔,上周成功拦截了一批试图走私军械的商队,人赃并获;
东境的积雪已安排士兵清理,确保粮草运输通道畅通。
目前北疆六路防线,皆无异常。”
萧珩接过日志,指尖划过“部落骑兵协同巡逻”“机关哨塔启用”等条目,眼中露出欣慰之色。
这些年,他不仅建起了“兵民互助”的防御体系,更让边疆部落从“被守护”变成了“共守护”,如今的北疆,早已不是他一人独撑的局面。
他转头看向赵烈,这位跟随自己二十余年的副将,从青涩小兵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将领,西境多次部落纠纷,都是赵烈以“恩威并施”的方式化解,早已具备统领边防的能力。
“赵烈,”萧珩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郑重,“北疆的防务,从今日起便正式交予你。
记住,边防的根本是‘安民心’,对部落要守信用、重帮扶,对走私、挑衅者则需果断处置,不可有半分姑息。
若遇棘手之事,可随时传信回京,我会在兵部为你协调。”
赵烈当即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末将定不负将军嘱托!守好北疆,护好大靖百姓,绝不让将军与陛下失望!”
返回京城的路上,萧珩望着车窗外掠过的农田与村落,心中百感交集。
自十八岁从军,他在北疆驻守了二十余年,从青丝到鬓边染霜,如今终于能卸下“边防统领”的重担,多些时间陪伴家人。
想到阿瑾这些年既要打理侯府,又要操心书院与朝堂事务,却从未有过半句怨言,他心中便涌起一阵愧疚与温柔。
这次,定要好好陪她过几日清闲日子。
入宫面圣时,萧珩坦诚道出心意:“陛下,北疆防务已交予赵烈,其能力足以胜任。
如今承安已能打理侯府,臣想恳请陛下准许,任兵部尚书之职,无需每日坐班,只需参与军务谋划即可。
臣年岁渐长,想多些时间陪伴阿瑾,也算是弥补多年来对她的亏欠。”
皇帝看着眼前这位为大靖征战半生的将领,眼中满是理解与赞许:“萧珩,你为大靖守护边疆二十余载,劳苦功高。
如今北疆太平,侯府有承安打理,你确实该歇歇了。
朕准你所请,任兵部尚书,可自由处置公务,朝堂议事若无暇参与,也可派人参奏。
你与阿瑾,都该好好享受几日清闲。”
谢过皇帝后,萧珩快步赶回侯府。
彼时阿瑾正在书房整理女子分院的医科教材,听到脚步声抬头,便见萧珩面带笑意走进来,手中还拿着一卷图纸。
“阿瑾,”萧珩将图纸铺在桌上,眼中闪着期待的光,“你看,这是京郊西山脚下的地块,我已让人勘察过,背靠青山,前有溪流,正好适合建一座别院。
我们之前说好的,等边疆安稳、承安长大,就去那里养老,如今终于可以实现了。”
阿瑾凑到桌前,看着图纸上标注的“宅院”“菜园”“书房”“凉亭”,眼中瞬间亮了起来。
这些年,她虽未明说,却一直记着两人当年的约定,远离京城的喧嚣,守着一方小院,过几日安稳日子。
“真的要建吗?”她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的欣喜。
“当然。”萧珩握住她的手,指尖带着从北疆带回的凉意,却让阿瑾感到无比温暖,“我已向陛下请辞了边防统领之职,如今只任兵部尚书,有更多时间陪你。
这别院,我要亲自设计,你喜欢的菜园,我留了最大的一块地;
你爱读书,书房要建在采光最好的地方;
还有你说过想种的海棠,我们在庭院里种上两排,春天就能开满花。”
接下来的日子,萧珩与阿瑾几乎每日都要去京郊的地块。
萧珩带着工匠们丈量土地,修改图纸,原本计划的两座宅院,他特意加建了一间“琴房”,知道阿瑾闲暇时喜欢弹古琴;
阿瑾则拿着小本子,仔细记录下每一处细节:菜园要分成四块,分别种时令蔬菜、瓜果、香草与药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喜欢哥哥的秘密被发现后,唐幼薇在养母家中的地位开始变得尴尬。就连一向爱护她的哥哥,也站在了她的对立面,想要将她推开。她一夜心碎,醒来后来却发现一向喜欢捉弄她的小叔竟然出现在了她的身边。她想要逃,他却捏着她的下巴问她昨晚可是你哭着要我别丢下你,现在就反悔了?嗯?她惊慌失措想要逃离,却发现他一步步诱她沦陷,直到她眼中再无他人。他们浓情蜜意,幡然醒悟的哥哥抓住她的胳膊幼薇,我喜欢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个机会?小叔他不是你的良人!她看着年少时无比喜欢的男人,大雨倾盆,一把伞打在她的头顶,声音冰冷宝宝,该走了,订婚典礼要来不及了...
游戏人间的一肚子坏水攻X忠犬小狗受,师徒年上欢乐正剧武侠,慢热人男心当初一一江生丨丨湖小丨丨传狗丨丨说追丨丨扮爱丨丨猪逐丨丨吃梦丨丨虎惨丨丨可遭丨丨怜骗丨丨无身丨丨情骗丨丨无心丨丨欲...
...
老公打牌输了,当众把我抵押给京圈豪门大少顾行之。他把我关在笼里,任由狼狗撕咬的浑身是血,受尽嘲讽。人人都笑我像个拍卖品,还不如一条狗。可明明是他为白月光周如烟出气,才签的对赌协议。我却始终默默忍受,因为两年前我酒后出轨顾行之。...
个人就应该默默付出,不求回报!顾延,你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