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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木禅杖砸在青石砖上,清脆刺耳。
大相国寺方丈圆通,那颗光溜溜的脑袋上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油汗。
他死死盯着屋内,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那位被他奉为上宾的“玄机大师”,此刻像只死狗一样挂在洞口,裤子烧了一大片,露出半边红肿起泡的屁股蛋子,正冒着袅袅青烟。
传闻中草包废物的摄政王妃,正拿着一个红色的铁罐子,上下摇晃。
“咔哒、咔哒。”
铁罐里的小钢珠撞击壁身,在死寂的禅房里,响得让人头皮麻。
“哟,方丈来了?”
姜宁吹了吹喷口残留的白雾,“你来得正是时候,挂炉烤腚刚出炉,还热乎着,方丈要不要趁热来一口?”
圆通浑身一抖,“这……这……”
他指着地上的惨状,嘴唇哆嗦,愣是没憋出半个整字。
“流云。”谢珩眼皮微抬,“关门。”
“是!”
流云飞身暴起,一脚踹在那个还没回过神的武僧领胸口,借力反身,“砰”地一声,将厚重的禅房大门狠狠合上。
插销落下。
“咔嚓。”
圆通方丈膝盖一软,顺着门框滑了下去。
那群手持棍棒的武僧面面相觑,手里的家伙什儿突然变得烫手无比。
“不想死的,抱头,蹲下。”
谢珩抬眼,眸子幽深,杀意漫出。
“哗啦——”
那群武僧极其识时务地扔了棍子,动作整齐划一地抱头蹲防,熟练得让人心疼。
“啧,一群软骨头。”
豫王萧景一手捏着鼻子,一手嫌弃地扇着风,那双千层底的蜀锦靴子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虫尸,像是在跳某种滑稽的舞步。
他三两步窜到姜宁面前,那双狭长的桃花眼死死盯着她手里的“灭害灵”。
“皇侄媳妇。”
萧景指了指那个红罐子,透着一股子兴奋劲儿,“这玩意儿……你是从何得来?”
姜宁挑眉,把手里的罐子往怀里一收:“商业机密,无可奉告。”
“别啊!”
萧景急了,那把破折扇也不摇了,直接插在腰带上,搓着手凑近,
“本王刚才在梁上看得真切!而且这味道……又酸又冲,闻着就让人天灵盖麻,是否是来自西域奇毒?”
他深吸了一口气,被呛得咳嗽了两声,却还要竖起大拇指:
“够劲!甚合本王心意!”
姜宁:“……”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这瓶市打折卖的强力杀虫剂。
西域奇毒?
“皇叔好眼光。”
姜宁立马煞有介事地压低声音,“此乃‘西方极乐散’,乃是我师门秘传,专门度这些阴毒玩意儿。一喷断魂,两喷往生,三喷……”
她指了指地上那个屁股开花的假大师,“连皮带肉,外焦里嫩。”
萧景眼睛亮得像两个一百瓦的灯泡。
“我要了!”
他直接从腰间拽下一块金灿灿的牌子,硬塞进姜宁手里,
“本王诏狱里那些硬骨头,正缺这种提神醒脑的好东西。这块‘豫王金令’给你,以后在京城横着走,谁敢惹你,本王带人去抄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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