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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叶洺西:“我吃饱了。”
&esp;&esp;“我也吃饱了!”纪柠凶巴巴地说。
&esp;&esp;“不能浪费。”叶洺西说。
&esp;&esp;纪柠端着少爷架子,喝了口酒,“你这是献殷勤。”
&esp;&esp;叶洺西也不反驳:“你说是就是。”
&esp;&esp;纪柠忍住想扬起的嘴角,继续说:“你这是在哄我对不对?”
&esp;&esp;叶洺西:“你说对就对。”
&esp;&esp;纪柠又说:“谁要你哄了!”
&esp;&esp;叶洺西掀眸看了他一眼,提醒道:“你嘴边的笑藏不住了。”
&esp;&esp;“……”
&esp;&esp;有那么明显吗?
&esp;&esp;纪柠索性不藏了,仰起脸,把虾肉放进嘴里,满意道:“果然别人剥的比自己剥的更好吃啊。”
&esp;&esp;叶洺西:“那你多吃。”
&esp;&esp;纪柠骄横劲儿又上来了,“你这是什么态度?你都这么欺负我了,道歉没点儿诚意吗?”
&esp;&esp;叶洺西觉得好笑,“我欺负你?谁的腿不老实伸到我这来了?”
&esp;&esp;“那……那我后面打算回来了啊!”纪柠就是有这样的本事,明明是过错方却理直气壮地把矛头指向别人,“是你捏着我不放,还把我的脚弄得好痛!”
&esp;&esp;叶洺西的力气不小,刚刚有意惩罚,每一下都重重地按着脚心,现在都余痛未消。
&esp;&esp;说起这个,倒是给叶洺西提了个醒儿,“你的袜子还在我这里。”
&esp;&esp;“……”纪柠眼睛瞪得圆圆的。
&esp;&esp;叶洺西问:“你是现在穿还是出去穿?”
&esp;&esp;邀请
&esp;&esp;纪柠最后是脱掉另一只袜子出去的,出门时脸颊红彤彤的,一脸羞愤,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明明他才是罪魁祸首。
&esp;&esp;两双袜子被他揣在兜里,脚掌上的余温还在,让他的心悸还没缓过劲儿来,加上喝了酒,脑袋晕乎乎的,走路磕磕绊绊,靠在叶洺西的身上,需要人扶着。
&esp;&esp;“走稳。”男人嗓音冷清,在夏日中好似一片舒缓的云拂过心头。
&esp;&esp;纪柠懒洋洋地倒在叶洺西怀里,看着远处的霓虹灯,把兜里的袜子掏出来晃了晃。
&esp;&esp;叶洺西:“……”
&esp;&esp;“这是你调戏我脚的证据!”纪柠哼哼道,“你别想否认。”
&esp;&esp;叶洺西:“这也是你作乱的证据。”
&esp;&esp;纪柠不服:“我哪里作乱?明明没有!那是想跟你增进感情。”
&esp;&esp;叶洺西反问:“用脚增进感情?”
&esp;&esp;纪柠耳朵一红,脑袋微醺,很多事情不想思考,借着酒劲儿犯懒,“没有增进感情?把你不是捏得挺有欢乐的吗?”
&esp;&esp;叶洺西没说话,扶着人走到车前:“开门。”
&esp;&esp;“钥匙在我兜里。”纪柠像是没骨头一样,身体软软的,微微眯起眼,说话间带着淡淡的酒气,“自己拿。”
&esp;&esp;叶洺西知道他是故意的,不想跟他计较,伸手去找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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