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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确该抱歉。”徐鸣岐哼了一声,抬头一看路,又对着前面小马的位置喊,“你快开沟里了都,好好开车别偷听!”
无辜的小马连忙急打方向盘,把车回到正路上面去。
“他听不见很难吧。”纪河都为小马喊冤,“这也不能算偷听。”
“那你可以给我发消息,”徐鸣岐又准备把手机拿起来,“非要说,很想让我亲戚知道这种事情吗?”
纪河只好再阻止一次。
“但我想说出来。”纪河说,“文字的话,只有三个字。听觉很重要,很多事情,只有真的让你听到了,你才能感觉到。”
“……还好他把助听器给摘了,”徐鸣岐说,“不然这话你让他听到,多尴尬。”
“他知道的。”纪河说,“他听见过,就更明白这件事。只是你一直没想明白,他是什么样的人。”
徐鸣岐很想让纪河别来火上浇油刺激他了,可是话到嘴边,好像又无从反驳。
他对祝垣确实是有那么点感情,但也许,在对于祝垣的了解上,他真的还不如纪河这个只认识祝垣十几天的人。
“海伦凯勒也说过,如果听得见和看得见只能选一个,她会选择听力。听不到的时候,所有的情绪和感情,都隔了一层,像一道迈不过去的天堑。”纪河说,“你觉得他应该接受现实,反正已经这样了,起码他家还那么有钱,躺着不动都可以有佣人喂饭。”
“说好的道歉呢,怎么又这么刻薄了。”徐鸣岐长叹一口气,但居然无奈地笑了,“纪河,你真是……”
简直让徐鸣岐怀疑纪河谎报了年龄,即使是学这个的,也不该有这样看穿人心的能力。甚至可以说,把徐鸣岐自己都没有想过的某些东西,就这样摆了上来。
但正如纪河所说,人的声音,能传达的内容信息,远远比简单的文字要多。听着纪河说话时,他的的确确能够感受到,纪河是有歉疚的,虽然并不太确定这分歉疚来自何处。
“我原谅你了。”他自顾自宣布。
小马的车也已经开到了。
徐鸣岐拿起手机,才发现昨晚喝酒之后,连手机都忘了充电,早就已经黑了屏。
“算了,我放车里充电吧。”徐鸣岐果断决定,对小马说,“等会儿用你的相机给我拍照,多拍点,最好变成我的形象宣传照,我要拿出去社交的。”
小马说:“好,我给你们三个都多拍。今天这个蓝冰特别透,一定很出片。”
“给我拍。”徐鸣岐说,“到底谁是你亲戚?别对他们俩太好了。”
祝垣此时已经将助听器戴上,听得有些想笑:“行了你拍,回去当宣传照放在bed上,还切合他们英文名,最好当形象大使。”
“我从来不用那种随便的软件,”徐鸣岐说,“好歹我也是很有身份地位的人。你等着吧,等我单身了,不知道多少上赶着来找我的帅哥。”
祝垣看了一眼纪河,低声问:“你到底跟他谈什么了,他转变得这么爽快?”
“叫他赶紧让位,不然让他破产净身出户。”纪河说,“他就怕了。”
一听就是胡说八道,但祝垣既然当时都摘下了助听器,现在也不想再追究。
正如小马告诉过他们的一样,去冰川的路,普通车开不进去,也不能开进去,停在了村子里,要进冰川,需要坐村民的马进去,每人一匹马,几百块钱的往返费用。
钱倒是没什么,但坏消息是,他们还要在村口再等一会儿。
“我们钱不是白收的,”马队的负责人解释了起来,“这些马都是有人在前面牵着的,带着你们走进去。你们刚好来晚了几分钟,今天来看冰川的人太多了,我把向导都派出去了,现在就我一个向导在,牵不了你们三个人的马。”
“那要等多久?”小马问。
“不确定。”负责人有些为难,“因为他们也是买的往返,要等在那里把他们接回来。如果他们玩得太久,那两三个小时也是有可能的。”
“那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这儿等着吧,你就不能一个人多牵几匹马吗?”徐鸣岐问。
“我一个人最多牵两匹。”对方说,“再多就控制不住了。”
“我会骑马。”小马果然是长期在藏区游走的人,“而且我也不是一定要去,你只带他们就行。”
“那三匹马也不行啊,”负责人还是为难,“你们还是在等等吧。”
太阳已经升了起来。
“有大一点的马没有?”纪河又想到一个办法,“刚进来的时候我看到也有一匹马上骑着两个人的。”
“哦,那是有些游客,不敢一个人骑在马上,说是怕摔,向导就在后面护着。”对方犹豫了一下,“如果你们保证不乱动的话,这也不是不行。我找两匹大马,每匹马上两个人,这样能带。”
徐鸣岐其实不太情愿,但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没得选。甚至两匹马上的人员分配都已经自动组合好,祝垣跟纪河,小马和徐鸣岐,各自安排到了两匹温顺的马背上,一黑一棕。
“我刚刚还觉得我释怀了,”徐鸣岐在小马的耳边说,“现在看着发现还是不舒服。怎么就变这样了呢?来给他们促进感情了是吧。”
“但是你已经原谅他了。”小马提醒。
“说了让你别偷听!”徐鸣岐大怒,“怎么对客人的私事这么感兴趣呢你!”
脚下骑着的马打了个响鼻,向导提醒:“客人不要大声说话哦,会惊着马的。”
前往冰川的路,泥泞不说,还实在有些无聊。因为隔得近了,反而看不到雪山的巍峨壮阔,只有越来越冷的寒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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