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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衍拿起手机看,林羽白一直没回消息。他在输入框打了个“?”,又删掉,这么晚了,她肯定睡了。他发了个“晚安”,又自嘲地笑,如果早知道会有这么魂牵梦萦的一天,他一定每天都回御湾住。
时钟滴滴嗒嗒,一直在沙发上坐到快五点,亢奋的大脑终于平静,韩衍打算先睡两个小时再去公司,刚有动作,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他扫了眼,似乎印证了什么不好的预感,韩衍立马接起电话,“……小羽。”
“韩总您好,我是姜旬,林羽白同学现在在桐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请您尽快过来一趟。”
韩衍穿上外套出门,大暴雪还在继续,高速暂时没封路,但积雪厚重,路面打滑,导航上显示有路段在检修,此时走高速危险重重。
大G开到高速路口,Zack已经在那等着了,从风雪里一边打手势一边跑过来拦下他的车,车窗摇下,Zack大声喊,“不行!高速不能上!林小姐那边暂时没有大碍!等雪停了再飞过去吧!”
风雪里能见度低,高速公路每个路口的LED指路牌红红绿绿,颜色晕成模糊不清的一团。车子停在路边,双闪“哒、哒、哒”的声音格外清晰,Zack说,“韩总,太危险了,再等等吧。”
车里的人没说话,左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尖夹了根猩红的烟,就快燃到头,仪表盘散发的蓝光映照在他紧绷的下颌线。Zack见韩衍把烟摁灭,屈起几根手指碰了碰仪表台上的玫瑰佛塔摆件,动作很轻很轻,像摸小姑娘脸似的。
天公不作美,风雪越来越大,终于,韩衍开口说了句什么,但Zack没听清,只见车窗缓缓升起,轮胎碾过积雪上了高速,车灯在风雪中显得微弱而孤独,很快消失在白茫茫一片中。
后来某一天,Zack突然想到韩衍说的这句话应该是——
“走了,别让她等。”
——————
姜旬报了警,医院苍白的走廊里,警察让他复述当时的情景。
“我一直偷偷跟着她。”
“为什么?”警察看他的眼神变得警惕。
“昨天晚上她哥哥来了,一直陪着她,我和她哥哥之间有矛盾,所以我藏起来,默默跟着。后来她哥哥离开,我在树下站了十几分钟才跟去她寝室楼下,楼下没有她的身影,我以为她上楼了,刚转身,突然听见有人喊了一声‘花丛里有人’,我赶紧跑过去,打开手机手电筒——”
叙述戛然而止,做笔录的女警察抬头,面前白白净净的男大学生红着眼,她扯了张纸巾给他,“讲清楚情况才对她有帮助。”
姜旬继续,“很黑很暗,很厚的雪,花丛里的枝桠全部枯萎了,花杆尖锐,她被打晕了,就这样闭着眼睛、散着头发躺在里头。”
“……”
做完笔录,姜旬推门回到病房,病房里灯光明亮,暖气充足,病床上的人立马从被子里探出头,睁眼看向他,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苍白如纸,脸颊、额头有好几道被树枝划开的鲜红口子,更加楚楚可怜。
不过她的眼睛依旧大而明亮,里面没有眼泪。从事情发生到现在,她没流一滴泪。
想起高中时,她用刀子逼迫暴露狂跪下拍视频,后来又单刀赴会,用刀架在脖子上威胁混混头子,是了,她从来都是勇气爆棚的姑娘,在她身上看不到任何软弱。
“……还晕吗?”他问。
林羽白刚被送到医院时晕过去好几次,每次的时间都不长,几分钟或者十几分钟,医生说这是被人重击后脑勺造成的脑震荡症状,吃了药后会慢慢缓解。
林羽白摇摇头,发现他红着的眼眶,赶紧爬起来坐在病床上,长发如瀑,宽松的病号服挂在她身上,她轻声说,“我没事的啊。”
后脑勺被重力击打造成脑震荡,晕倒后倒在地上被陌生男人拳打脚踢,身上有数不清的淤青红肿,姜旬的视线移到林羽白的脚踝上,视线闪了闪,连左脚踝也扭了,肿起来有两指高。
伤痕累累怎么会没事。
姜旬心口发疼说不出话来,扶着林羽白躺下,帮她盖好被子。
和姜旬对视几秒,林羽白默默翻身背对他,翻身的动作牵扯到痛处,她能忍着不喊疼,咬住唇不发出丝毫呻|吟,可身体是诚实的,姜旬盯着被子,看着她在被子里疼得发抖。
旁边6号病床的奶奶还没睡,戴起老花眼镜,“小姑娘,你这小男朋友看起来比你还要疼的样子哩……”
早上六点多,天还没亮,姜旬下楼买早餐去了。病房里还住了另外两个病患,家属早早到了,脚步声、说话声、物品挪动的声音交杂,林羽白猛地惊醒,瞳孔急剧收缩,额头上的汗珠豆大一颗。
她想坐起身,动作牵动到身上的痛处,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狼狈地扶住腰,一抬眼,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正好奇地看着她,她下意识捂住衣服领口。视线扫一圈,这是骨科病房,病患行动不便,来陪护的基本是家里的男人。
林羽白蜷缩起来用被子蒙住头,突然感觉床边塌陷一块,她猛地掀开被子,朝坐在她病床上的男人大吼,“走开!!”
“喊什么喊!病房里没椅子,我坐一下怎么了?!”
“你站着!你坐地上!”
中年男人站起来还要理论,却发现小姑娘抓住被子的手一直在抖,越抖越厉害。听说这姑娘是被人打到住院的。
“……”
病房里安静下来,林羽白掀开被子,6号床的奶奶问,“要上厕所?”
林羽白不理,单脚在地上蹦了几下,刚刚和她吵架的中年男人过来扶她,“要上厕所是吧?我扶你去啊!所以说,小姑娘一个人在外面要与人为善,不要这么凶嘛!大把的人愿意帮你的!”
林羽白憋着尿,脸色瞬间爆红,她觉得愧疚,也觉得懊恼,脸上火辣辣的……
上厕所的生理需求急迫,她窘迫地低下头,声音细如蚊呐,“谢谢你……”强撑了好久的情绪突然破开一个口子,有颗硕大的泪珠落在地上,“麻烦您了,请您把我扶到洗手间——”
话没说完,病房的门“吱呀”开了,皮鞋踩在瓷砖上,熟悉的冷香迅速靠近,带着医院外头风雪的凛冽感,一只大手稳稳扶住她的腰,嗓音低沉,“谢谢,我来。”
林羽白猛地抬头,韩衍站在她身后,察觉到她的视线,他低头,用过度劳累后猩红的眼睛看向她。
在她动荡的命运里,韩衍每次都以这样强势到震撼人心的方式出场,稳住难堪的场面,也稳住她的心,在一塌糊涂里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
韩衍搂着她的肩,手指抬起给她擦眼泪,手指很凉,像雪一样。林羽白总算反应过来,眨眨眼睛,把头埋在他胸口越哭越凶。这个噩梦一样的晚上,其实很疼很疼,很怕很怕,很委屈很委屈……
韩衍抱紧她的头,手指插进头发里,有柔软的发丝从指缝里溢出来,他低头在她头顶亲了亲,耐心地安抚她的情绪。
6号病床的奶奶戴起老花镜,点评了一番,“这个男朋友比那个男朋友要高大些哟……”
韩衍用公主抱的姿势把林羽白抱到卫生间,把输液杆推到她旁边,“自己扶着杆子脱裤子,能做到吗?”
林羽白坐在马桶上,一脸尴尬。
“……做不到?”韩衍弯腰,“要不我帮你——”
“做得到!!”林羽白脸色爆红,“我当然做得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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