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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沈砚在后面跟着,方亦走到一半停下来,转头看他,“我不会跟你回去的,你走吧。”
&esp;&esp;“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不想见到我吗?”沈砚声音低低,有点受伤。
&esp;&esp;“对。”方亦的回答没有犹豫。
&esp;&esp;“那我们下次见,我回去找你的护身符,找到再拿给你。”
&esp;&esp;“我不一定每天都在,而且不要你送过来,快递就好。”
&esp;&esp;这天到最后,两个人都没有觉得高兴和痛快,没有愤怒,只剩似是阴雨天的酸胀,掰扯很久关于“喜欢的定义”,最后也没有扯出一个合适的结果。
&esp;&esp;沈砚下午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线下会议,没办法真的在滨城待很久,可是沈砚刚把方亦送到公寓楼下大堂,方亦一进去,沈砚还没说“再见”,门禁的防盗门“嘭”一下就关上了。
&esp;&esp;沈砚站在那里看关掉的防盗门,看了很久,才走。
&esp;&esp;回到玄思是下午四点钟,沈砚开会开到晚上八点,开完会后散场,坐在会议室没有动弹。
&esp;&esp;助理看他脸色,给他端了杯热茶,提醒他:“沈总,您看起来很累,需要叫司机送您回去休息么?”
&esp;&esp;沈砚说不用,没想好晚上是回公寓住还是住公司,毕竟哪里都能睡,是房子是公司是酒店没区别,都是一个人。
&esp;&esp;但最后他还是自己开车回家,回到公寓时灯都没开,黑暗里,沈砚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发现两个城市来回飞是一件累人的事情。
&esp;&esp;方亦每年大概有五分之一的时间是在出差,飞行里程近三十万公里,两个项目间隙,会回宁市和沈砚吃一顿晚餐。
&esp;&esp;沈砚想给方亦发信息,不知道发什么,学习方亦的聊天方式,用了方亦常用的一个表情作为开场白,发现方亦把他拉黑了。
&esp;&esp;沈砚盯着那个巨大的红色感叹号看了一会儿,才放下手机,去洗漱完,回到主卧。
&esp;&esp;沈砚躺在床上躺了一会,换到右手边方亦睡的位置。
&esp;&esp;但床单被褥都被保洁阿姨拿去干洗店洗过了,有关方亦的味道早就散了,沈砚什么都闻不到。
&esp;&esp;沈砚身体很累,但没有睡着,体验到一点儿方亦失眠的感觉,他起来,去书房待了一会,又在抽屉里,找到方亦常吃的药。
&esp;&esp;药效很好,没过多久沈砚昏昏沉沉睡去,凌晨四五点的时候往旁边一碰,空空荡荡,突然惊醒,于是再也没睡着。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今日歌曲《人类不宜飞行》
&esp;&esp;潮湿监控
&esp;&esp;方亦回公寓重新睡了个回笼觉,午后起来看一份投资可行性报告,又看财务报表,本来预计一两个小时能看完,后来对现金流的疑问比较大,不理解为什么这个公司要放那么多现金在账上,远高于常规运营所需,于是和下属通话谈到傍晚才结束,结束后驱车回老宅吃饭。
&esp;&esp;没想到回家的时候方铎也在,方铎坐在客厅和他爸方仲华下象棋。
&esp;&esp;见到他进来,方铎头都没抬,恰好管家和阿姨都不在客厅,方铎使唤方亦去泡茶,又问:“你最近这么闲吗?天天往家跑?失业了?”
&esp;&esp;方铎比方亦大了八岁,有些早结婚的,三十七岁儿子都能上高中了,但方铎还是单身一人。
&esp;&esp;以前方铎年轻几岁的时候,还是非常多人源源不断想要催婚,觉得方铎是完美的女婿人选,无一例外,方铎根本不搭理。
&esp;&esp;有长辈问他:“你这不婚不育怎么办呢?以后这么大的家业怎么办?”
&esp;&esp;方铎冷冷说,首先他不是不婚不育,只是暂时未婚未育,其次他们家没有传男不传女的不良传统,当方芮是空气吗?
&esp;&esp;人家又问:“那谁给你养老送终?”
&esp;&esp;方铎答:“我还有个不成器的弟弟,将来我就把所有事业财富遗产通通留给他,他什么时候成熟一点,我就可以提早退休了。”
&esp;&esp;方亦从别人口里听说这段对话,一个头两个大,老话说长兄如父,方亦这一进家门看到他大哥和他爸在下棋,就跟进门见了两个爹似的。
&esp;&esp;方亦心说你不也在家,干嘛说我,但没敢真说出口,只敢换了茶叶泡了茶,给他大哥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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