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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头如雨点般落在姜娜瘦小的身体上。
腹部、胸口、脸颊……剧烈的疼痛潮水般席卷而来。
姜娜被打得在地上满地打滚,凄厉地哭喊着“别打了!猪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啊——!!!”
朱刚强泄了整整二十分钟。直到姜娜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只能出微弱的抽泣声,他才停下手,喘着粗气,一脚踩在姜娜的胸口上。
“手机。密码。”朱刚强声音冷得像冰。
姜娜眼神涣散,拼命摇头。
朱刚强抓起刚才碎裂的u盘尖锐的外壳碎片,抵在姜娜的眼皮上“老子数三下。”
“我……我说……”姜娜彻底崩溃了,嗓音嘶哑如鬼。
朱刚强熟练地解锁手机,点开了微信。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置顶的、极客头像的【kaI】。
他点开聊天记录。
“刘陈凯……计算机系……”朱刚强一字一顿地念着这个名字,脸上的横肉剧烈抖动,“可以啊,姜娜。在外面找野男人来阴老子?”
他猛地拽起姜娜的头,重新坐回电脑前,由于u盘只是破坏了启动项,系统本身并没受损。
他输入密码进入系统,看着那一百多个视频文件,逐个点击播放。
姜娜蜷缩在角落里,身体由于剧痛和恐惧而不断抽搐。
“过来。”朱刚强指了指胯下,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给老子舔干净。明天开始,你不许出这个门。”
姜娜麻木地爬过去,用流着血的嘴含住了朱刚强的鸡巴,在这个彻底破碎的黎明前,她终于意识到,地狱没有后门。
这一晚,凌汐趴在实验室的桌子上终于睡了个安稳觉。
当她打开电脑,在学院内部系统的“待表稿件”栏里看到那行字时,窗外的阳光正刺眼,可她却感觉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极寒。
【文章题目《关于非线性系统中量子相干性的拓扑保护机制研究》】
【第一作者张德胜】
【第二作者方艺璇】
【通讯作者张德胜】
凌汐握着鼠标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她上下滑动着页面,反复寻找那个她用无数个熬红眼的深夜,用几乎被摧毁的自尊换来的名字。
终于在文末那长长的、礼貌性的致谢名单里,找到了她的名字。
那一瞬间,凌汐感觉大脑里那根理智的弦,啪的一声彻底断了。
这种被掠夺的剧痛,竟然比被朱刚强强行贯穿时还要清晰。
那是她最后的净土,是她以为能逃离地狱的羽翼,现在,这对羽翼被导师亲手拔掉。
她猛地站起身,动作大得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在实验室众人惊诧的目光中,这个一向清冷自持的女神,第一次失控地冲了出去……
“砰!”
副院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张教授正优哉游哉地摆弄着桌上的紫砂壶,方艺璇不在这里。看到凌汐闯进来,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杯里的茶沫。
“凌汐同学,什么时候学会不敲门了?”他的声音平稳、慈祥,像个宽厚的长辈。
“张教授,我想知道,为什么系统里的论文署名没有我?”凌汐站在办公桌前,胸口剧烈起伏,眸子里燃着两团冰焰。
张教授放下茶杯,推了推老花镜,语气平稳得令人指“凌汐同学,注意你的态度。这里是办公室,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问你为什么署名被改了!”凌汐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张教授放下茶杯,出一声轻微的“嗒”声。他抬起头,隔着老花镜,用一种充满了教诲意味的眼神看着凌汐。
“凌汐啊,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学术研究不是一个人的单打独斗,是集体的结晶。”
“集体的结晶?”凌汐气得笑出了声,“方艺璇贡献了什么?这篇论文,从选题到终稿,您附上的这些您研究生博士生的名字,参与过哪怕一个字吗?”
在进门前,凌汐已经悄悄打开了裤兜里手机的录音键。她需要证据,她要拿着这个老狐狸承认剽窃的录音去申诉。
然而,张教授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她最后的希望。
“凌汐同学,要注意你的言辞。”张教授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严丝合缝,毫无漏洞,“每位同学在项目初期提供了大量的文献整理工作,并且在实验室的后勤保障和数据初筛中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学术论文的署名,除了看核心推导,还要看整体贡献和学术资历。”
他站起身,走到凌汐身边,烟味和油腻的气息压了过来。
“你才大一。如果这篇具有划时代意义的论文只署你一个人的名字,学术界会怎么看?他们会怀疑数据的真实性,会觉得我们在弄虚作假。我作为第一作者,是为了给这篇成果背书,是为了保护你。”
“保护我?那方艺璇呢?她也是大一,她凭什么署名二作?”凌汐死死盯着面前这个矮胖的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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