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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再出痛苦的哭喊,只有破碎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
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次次凶猛地撞击、贯穿。
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黏腻而湿热——那是她的血。
好疼?.真的好疼?.疼得她想死
但是,她不能推开他!
不能反抗!
他是猪哥,是唯一稀罕她的人!
如果她表现不好,如果他觉得她麻烦,觉得她不解风情,他是不是就不要她了?
是不是又会只剩下她一个人,回到那个冰冷孤独的世界?
为了留住这份喜欢,这点微光,再疼也要忍着!
这是她的献祭,是她证明自己值得被爱的方式!
身体的疼痛似乎成了爱意的等价物,越疼,仿佛就越能证明她的付出和忠诚。
于是,她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身体,努力迎合着他粗暴的动作,尽管每一次撞击都带来钻心的疼痛。
她伸出手臂,颤抖着环抱住朱刚强肥胖汗湿的后背,出一些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破碎的呻吟,试图取悦他,试图证明自己“可以”。
不知过了多久,像一场漫长的酷刑。
朱刚强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嘶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将那滚烫的、带着腥气的液体狠狠灌注进她身体深处。
然后,他像一座倾倒的肉山,重重地压在了姜娜瘦弱的身体上,喘着粗气,汗水滴落在她同样布满汗水和泪水的脸上。
剧痛和沉重的压迫感让姜娜几乎窒息。
她感觉自己像被一辆卡车碾过,浑身散了架。
下身火辣辣地疼,温热的血液还在不断渗出,浸湿了身下廉价粗糙的床单。
朱刚强很快翻到一边,满足地长舒一口气,姜娜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黑暗中,只有隔壁隐约的电视声。
身体像被撕裂重组过,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
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没入肮脏的枕头。
就在这时,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微弱地亮了一下。一条微信提示。
她艰难地侧过身,忍着下身的剧痛拿起手机。
是凌汐。
【凌汐】姜娜,你还好吗?没回宿舍?
姜娜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凌汐..她竟然会注意到自己没回去?
在这个混乱的夜晚,在她承受着身体剧痛和心灵扭曲的此刻,这条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带着一丝疏离却真实的问候,像一道微弱的光,短暂地刺进了这个无人在意的角落。
她颤抖着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编造了个拙劣的借口
【姜娜】嗯,在亲戚家,有点事,明早回。谢谢。
送。
身体的疼痛依然清晰,下身的黏腻感挥之不去。
他“要”了她。他“属于”她了。
这份疼痛,是她为他付出的证明,是她被爱的代价。
虽然疼…但,值得吧?
她蜷缩起疼痛的身体,依偎在朱刚强散着汗味和体味的身旁,在廉价旅馆的污浊空气里,带着一身伤痛和一种扭曲的自我安慰,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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