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村长,这般着急么?”村口的李老头也披着蓑衣走过来,雨水霎时间打湿了他的面颊。
赵逢生指向远处的山峦:“你看那山上,树都歪斜了。想来是泥土松动,恐有山崩之险!”
闻声跑出来的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山坡上的树木东倒西歪,隐隐还能见到一缕缕水流急而下。此时又是一阵闷雷滚过,脚旁的水洼似都在震颤。
“这......”李老汉脸色骤变,“这可如何是好?”
“通知全村,赶紧往东头高地上撤!”赵逢生的声音混在雨声里,嘶哑却坚定。
众人赶紧散去。纷纷回家收拾东西。雨水打在他们的脸上,异常的冰冷刺骨。
刚走没两步,赵逢生眼角余光忽然瞟到了一抹红色的身影。他猛地停住脚步,转身朝山脚方向看去——不是错觉,那里确实有个穿红衣的人,看身形,是位女子!
“姑娘!”赵逢生顶着如注的雨幕,嘶声喊道:“危险,恐怕要山崩,赶紧离开,快别往那里去了......”
那女子步履不停,眼看着离山脚愈近了。赵逢生担心是雨声太大,距离远了,那人才未能听见他的喊声。他心急的朝村外紧走几步,正欲扯着嗓门儿再吼上几句,却瞧见那女子身形一顿,转头远远的看了过来。
“无事,你们且安心住下,我上去看看。”
赵逢生耳边传来一道清冷又温和的声音,明明是隔着雨幕,却很是清晰。
即便有些不可思议,但赵逢生十分确信,这声音就是山脚的那位女子的。他心中一惊,愣了下神的功夫,那女子便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
赵逢生抬手抹开脸上的水汽,瞪大眼想要看的更清楚些,却是再寻不到那抹红色的倩影。他抬头看看山上歪七倒八的巨树,又回身瞧了眼村里的屋舍,想着那女子的话,还是决定先领着大家去高处避一避。
他是村长,不能拿村里人的性命来赌。方才那女子,说不准是幻象也不无可能。
————————
这红衣女子正是凌芜。
她原想着这暴雨天,外头应是没什么人的,哪料被赵逢生正好瞧见。还颇为好心的劝阻她,无奈之下只得远远的说了句安他心的话便掐诀闪身进了山。
其实眼前这座不知名的野山,对凌芜来说却算得上是故地。
此山原也是有名字的,叫尧山。数百年前神魔大战之后,凌芜曾与几位故友将魔神身死后萦绕不息的魔气以封魔大阵镇压在山顶的净池之中。
许是因着封印着上古魔气,尧山常年藤蔓蔽日,雾气缭绕,渐渐地便更加荒僻少人,直到现如今竟是连名字也不为人所知,成了附近百姓口中的野山。
而尧山之上,净池之中有封魔阵之事,当今世上,除了凌芜应是无人知晓才对。可是,这噼里啪啦浇在身上的刺骨冰雨分明就不寻常,凌芜感应到了封魔阵的异动。
凌芜以指为刃,指尖游走间便将挡在身前的老树枝蔓削的干干净净,此刻站在净池边上,凌芜脸色也染上的几分肃穆。
净池上方的天空,可谓是乌云罩顶,闪电交错。凌芜猜想的没错,灵州这些时日连续不断地暴雨,便是因着封魔阵松动,逸出的魔气与封印之力冲撞引的异象。只是若真叫魔气冲破封印,必将再度兴起腥风血雨。
如今,当年与她一道结下封魔阵的故友已经全都消陨。所以,眼下修复这阵法便是她一个人的责任了。
凌芜站在净池前,山风裹挟的雨点,将她身上洇湿的赤色衫裙吹得翻飞如蝶。她垂在身侧的手凌空缓缓拂过,净池之上便倏地显出一个巨大的阵纹。眼前这便是封魔大阵,只是此刻却如同生了裂纹的玉璧,阵纹间不时迸溅出刺目的紫黑之气。
“魔气......”凌芜眼神一凝,轻身掠至净池上方。凌芜起势结印,手腕轻转间,灵力随着翻飞的衣袖凝成流转的赤金色星芒,浮于玉白纤细的指尖。顷刻间又如散落的星子迅渗进了阵眼,大阵乍然爆开金红色的光芒。
金红光芒过后,方才裂纹之处的紫黑之气被死死的压回了阵纹之下。
凌芜轻舒一口气,缓缓落回净池边。她撩开衣摆,盘坐在阵前,双手快结出一个繁复的手印。霎时间,凌芜周身竟然浮空而起屡屡灵力,化作无数赤金色丝线交错溶于阵纹之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