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真?”卫铖瞪大眼,此刻睡意全无。
“是真的,这会儿人已在公堂候着了。”
三更早已过,昭京府的公堂上却是亮着灯烛。
卫铖为官多年,却还是头一次半夜升堂。他有些恍惚的看着堂下的几人,良久才说:“闻大人,本官......从未审过这样的犯人。”
方才,他可是亲眼瞧见闻昱拧开了一个晶莹雅致的琉璃瓶,然后......然后堂下便多出了一男一女。
男子看上去与常人无异,只是容貌妖异了些;但那女子看着却有些瘆人,面色青白,身形飘荡,脖子上还有道恐怖的瘀痕。
卫铖狠狠揉了几下眼睛,才确信自己确实不是在做什么怪梦。可是,闻昱却清楚明白的告诉他,昭京近来的几起命案都是这一妖一鬼所为。
“卫大人,虽则崔婠婠是凶嫌之一,但她也曾是苦主,此番带她前来除却陈述案情,也是为请卫大人为其做主。”闻昱淡声道。
“是与......许庭之有关?”卫铖注意到跪在地上瑟缩着的人。
“哦...许庭之是另桩案子的,只是苦主早已不在了。”凌芜漫不经心的说着,不动声色的动了动指尖。
“是我,是我与岳父大人故意设计,但我不知真的会害了玉晴性命......”
卫铖并未注意到凌芜的动作,只是听到许庭之跪在那儿抖抖索索的将他与尚书令当年所行之事吐了个干净,脸上的表情也逐渐从惊疑转成愤怒。
卫铖此人,是近几年才上任昭京府的,他家世不低,但性子甚是刚正,是以这烫手山芋般的官职,交给他反而最是合适。这也是闻昱确信,他绝不会任由当年之事被粉饰遮掩的原因。
果然,卫铖当即便下令将许庭之下狱,并着人去将尚书令押回来。
闻昱望向崔婠婠,“崔姑娘,关于当年的事,你也一并说与卫大人吧。”
......
“两位放心,这两桩案子本官一定秉公处理。”卫铖肃声道,复又迟疑着说:“只是......这京中命案的凶手,本官却不知要如何处置......”
“卫大人无须忧心,他二位自有去处。”闻昱有意用身形挡住凌芜,“只是这结案陈书就有劳卫大人费心了。”
卫铖忙不迭的点头:“自当尽力......”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凌芜轻轻扬了下手,堂中便倏地燃起赤焰,将那一妖一鬼烧为了轻烟。
卫铖与那些衙卫被眼前的大火惊得瞠目结舌,“闻大人...这......这火......”
“卫大人安心,这火不过须臾便会消散。如今凶犯既已伏诛,还望卫大人谨记方才答应之事,我们就先告辞了。”闻昱说完,便同凌芜一道转身离开。
留下身后的昭京府一众官差瞪大了眼对着光洁如旧,连丝火星子都没有的公堂。
“云栖宫,果真是非同一般。”良久,卫铖感叹道。
——————
从昭京府衙出来,天还未亮。街上不似白日里那般热闹喧嚣,空荡荡的,能清楚听见二人的脚步声。
“闻昱,”凌芜目光看着长街尽头,“梦妖说困住你的梦境源于你内心的恐惧,这恐惧,和我有关是么?”她柔声道,“我不会追问那个虚构的梦境,但你要记住,凡人的生死没有重新来过的机会,在任何时候我都希望你爱惜自己的命。”
闻昱阖了阖双目,面上掠过一丝极轻微的痛苦之色,俄顷才缓缓睁开眼,眸光轻柔的凝视身旁的人道:“凌芜,我知你心中有必须要做的事,想来应是很危险。但是,在这凡尘之中,你也绝不是孑然一身。”
凌芜闻言,脑子里倏地划过梁观山与她说过的话。她脚下一停,转身瞧着闻昱,这人看着清冷,实则极重情意。两人自相识至今,一路也经历了不少,如今与黑衣人交手在即,只怕小神官心中很是担忧不安。
说起来,凌芜虽历经了不少岁月,但是,小神官却是上天入地头一个担心她的人。
这番滋味于凌芜而言,很陌生,但又让她心里莫名有丝甜意。
她就这么眉眼带笑的瞧着闻昱,也不说话。倒叫闻昱有些顶不住了,他小声清了清嗓子,磕磕巴巴的问:“我,说错话了?”
“没有,只是我突然觉得你就这么叫我名字挺好的。”凌芜笑笑,重新迈开步子,“以后,就别老学究似的凌姑娘长,凌姑娘短了。”
闻昱暗笑自己太过紧张,他轻轻吁一口气,两三步追上前面的红衣姑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