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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便到了镇口,阿嫣说的那个甜糕摊,老板是个中年妇人,摊子上只卖一种白色的点心,看着像是桂花糖糕。
闻昱粗粗看了一眼,恍惚觉得好似在哪儿也曾见过这样的小摊一般。
“阿嫣又来啦。吃了这么多年也没吃腻......”那妇人笑着同阿嫣说。
“刘婶儿的甜糕我永远也不会吃腻了。”阿嫣应道。
闻昱顿觉这话听着有些别扭,他站在镇口向四处环顾。昨夜到这里时,脑子里迷迷糊糊,什么也没看清。
现下再细看,却觉出了怪异之处。那刻着“极乐镇”的石牌坊居然是嵌在两堵高墙正中之处的。而高墙延伸出去是直接与山体相连,这样看来,极乐镇就像个被围起来的小镇。
闻昱从未见过或者听过有这样建造的城镇。
那头阿嫣取了糖糕,正轻声唤闻昱回家。离开前,闻昱下意识又瞥了一眼那小摊儿,忽的想起自己在哪见过这样的陈设了。
在灵珑城中,也有一个这样的糕点摊。只是摊主人却是个中年男子。
闻昱跟着阿嫣又回到了那间喜房,这里头婚仪所需的物品很齐备,只是闻昱却现,桌上没有喜烛。
成亲之时,民间都会在屋内燃上龙凤喜烛,新婚之夜新人共剪烛花,寓意长长久久。
即便这屋里头贴的喜字是白色的,按理也应该摆上白色的喜烛才对啊。
闻昱装作无意的问:“姑娘,这屋里没有烛台么?”
阿嫣抬眸幽幽的说:“镇子里不可以点火的。”
闻昱忍住疑惑,淡声说:“我有些累了,想独自休息一会儿。”
阿嫣点点头,轻声补了句:“今夜便是我们的成亲礼,现下你先歇会儿。”
等阿嫣关上门走了。闻昱坐在窗沿,看着到处贴着的喜字直觉头疼。他攥紧手心,准备将方才探得的信息告知凌芜。
极乐镇,一个不可以有水,不可以有火,也不会有正常雨雪天的地方。还是一个被高墙和群山围起来的所在。
而且,还有一个和灵珑城一模一样的甜糕摊子。
————
灵珑城这头,凌芜出了客栈后向许多人打听过,却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个地方。
她试图用灵符去追踪心焰的下落,据灵符所示,闻昱根本就没有离开灵珑城,只是却好像被什么干扰了,始终探不出具体方位。倒是引着凌芜在灵珑城的大街小巷转了好几圈。
“凌姑娘......”
是闻昱。
凌芜环着手臂斜倚在巷口,敛眸静静的听闻昱说。
闻昱:“凌姑娘,极乐镇这地方有些古怪。”
“是挺奇怪的,灵符搜寻不到,城中也无人知晓。”凌芜沉声应道。
“引我进来的人叫阿嫣,她还告诉我极乐镇里不能有水,不能有火,就连雨天也不会有。”
凌芜眉心微蹙,心道这是个什么地方,禁忌还挺多。
“而且三面环山,还有一面是高墙,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城镇。”
凌芜:“还有么?”
“对了,昨夜我们去过的那个甜糕摊你可还记得?极乐镇里有个一模一样的,只是老板是个姓刘的妇人。”
听到这里,凌芜倏地抬眸,总算有个突破口了。
“闻昱,一定要记住我和你说的话。”凌芜说完这句,便抬脚去寻昨夜那个小摊。
她记性很好,且这一上午都不知在灵珑城绕了几圈了。所以,凌芜很快就在彩衣巷口找到了那个甜糕摊。
现下刚过午膳时间,摊子上一个客人也没有。凌芜径直走过去,寻了个小竹凳坐下。
那老板笑盈盈的问道:“姑娘今日又来了啊,还是要一份桂花糖糕?”
凌芜轻笑着点了点头。还在那老板将糖糕送来时邀了他一并坐下聊天。
凌芜:“老板怎么独自守着这糕点摊,也不见老板娘?”
“家中现在只我一人,内子前两年得急病去了。”那老板有些伤感的说。
凌芜满脸歉意的道:“实在对不住,怪我,提起您的伤心事。”
中年人轻轻摆了摆手,温声对凌芜说:“无碍的。”
“只是从前有个叫阿嫣的朋友总和我说,灵珑城里有位刘婶儿的糖糕做的最是美味,我便以为是说的您家。”凌芜解释说。
“你说阿嫣?那确实是我家,内子姓刘。”老板怅然道:“那时候,阿嫣每日都来......可惜年纪轻轻就......”
凌芜:“您可知阿嫣出了何事,她突然与我断了联系,我这趟便是来寻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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