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唱到这句时,正好是走到人群边。就看到那群镇民齐齐的背过身,死死的低着头,谁也不敢看这小孩儿一眼。
小孩儿也挺执着,围着那群人慢吞吞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李镇长面前。木着张湿漉漉的脸,反复拉长语调的唱着童谣:“井底捞小勺,绣剪裁新袄......纸马过木桥,红绸系月梢......”
李镇长这人应该是好面子的,所有人都背过身去了,只有他直挺挺的保持原样。但抽动的眼皮和用力抿紧的嘴角足够让人看出他内心的恐惧了。
许是现这些人不打算回应自己,小孩儿的声音猛的拔高,语也变快了不少。
“吴有善,若不是你多嘴,不是你坏了我们的计划,今晚我们也不会碰上这一遭。”李松恨声喊道。
一语激起千层浪,缩在一起的人纷纷应和。
“就是啊,当初也是你,不顾我们大家的性命,想要偷偷放走他,如今呢?不还是和我们一起困在这破地方等死!”
这些人似乎突然找到了宣泄心中恐惧愤怒的对象,都将矛头对准了不一言的吴有善。
蓦地,立在镇长面前的小孩儿开始笑,尖锐的笑声夹杂着一声低语:“那你们......就都来陪我吧。”
小孩儿看了一眼镇长,飘到李松的耳边,低声道:“嘻嘻.......就从你开始吧......”
第21章人心
镇长猛的的睁开眼,便看见李松浑身猛的一颤,紧接着如同鬼迷心窍般念叨着“红绸系月梢”,径直走到小路旁的槐树边,拼命将脑袋往树上突然出现的红绸圈儿里伸。
他心下大骇,疾步赶过去想要拦住李松。却现,李松的力气出奇的大,他根本撼动不了半分。而适才躲在他身后的那些人,竟没有一个愿意来帮他。
“吴有善,你也逃不出这里不是么?你快来帮帮我.......”李镇长铆足了劲儿托住李松的双腿,绝望地看着不远处的吴掌柜,哀声道。
“呵呵......镇长还真是能屈能伸,方才不是还说这位吴掌柜是你们的罪人么,怎么这会儿倒想起请他帮忙了,你怎么不干脆求我们帮你......”凌芜双臂环在身前,眼神冷漠的打量着镇长,语气凉凉的说。
“我求你们了,帮帮我。”李镇长立马脱口喊道。
凌芜:“......”
闻昱:“......”
哈,这位镇长哪里是能屈能伸,简直就是不要脸。
“吴掌柜他与你们不一样,他是因为心中愧疚才自愿困守在这里。”闻昱抬眸瞥了镇长一眼,寒声道。
吴有善听到这句,倏地看向闻昱,他泪流满面的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的念叨着:“都怪我,都怪我没用......”
献祭河神的前一夜,吴有善避开众人,偷偷找到那个孤儿——林舟。塞给他一包干粮,只告诉他赶紧趁夜离开兰溪镇。林舟识得吴有善,这位开客栈的叔叔经常给他送吃的。
林舟懵懵懂懂的背上包袱,跟着吴有善悄悄离开了家。两人急匆匆的走在街上,不料很快就被那些镇民现林舟不见了。吴有善将林舟藏在客栈旁的杂物后面,便独自去引开那些镇民。匆忙之间,他只来得及嘱咐林舟,离开兰溪镇,永远都不要再回来。
可林舟只是个七八岁的小孩儿,他最后还是没能逃离兰溪镇,被守在镇口的李松抓了回来。
第二日,他们将林舟捆着沉入河底,祭了他们心中的河神。
而吴有善,被他们关在镇上的祠堂,一切结束后才放出来。
自那以后,镇上的人再也走不出兰溪镇,除了吴有善。
但是他只觉自己没能救下林舟,走得出这镇子,却走不出内心的愧疚困苦,只能时常趁着夜色偷偷去河边祭奠。
童谣的出现,对镇上的其他人来说宛若催命曲,大家都害怕看见那个来索命的小孩儿。
而吴有善,他也怕,他害怕再次面对自己的无能。
于是,兰溪镇的所有人,都不敢再在深夜出门。
再后来,为了不让童谣的诅咒落在自己身上,镇上的人开始为自己找替死鬼,只要有人先死于歌谣里所说的因由,剩下的人便能躲过一劫。
而这些替死鬼,有昔日的友邻,也有陌生的外来客。
“我认得你,吴叔叔......”林舟一步一步的走到吴有善面前,泡白了的脸上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吴有善含泪看着眼前湿漉漉的小男孩儿,泣声道:“小舟,是叔叔没用,对不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