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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那儿怪他胡作非为呢,分明比谁都会享受。
迷离晕眩间,穴间竟喷出了不少清亮的水液,身子酥麻发软着,性器也顺势滑了出来,只是刚松了口气还没重新吸进气,孟矜顾便被一把拉了起来,竟是顺势被摆成了跪立俯趴的动作,如同幼犬。
理智告诉她这不太对劲,可理智尚未来得及促使她做出反应,李承命便按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又插进了那水液淋漓的粉穴之中。
只是刚一插进去,孟矜顾便又去了。
这个羞得人几欲死去的动作偏偏还能轻易顶到她最深处的尽头,孟矜顾趴在枕头上,觉得那小小的穴都快被李承命这下手没轻没重的浑人捅破了。
“不要……太深了……”
明明刚从睡梦中醒来没多久,又坠入了这情欲的汪洋之中,也不知道是委屈还是快感太过汹涌,孟矜顾眼泪霎时就流了下来,好不可怜。
只可惜那求饶的话语和眼泪最是催情,李承命没见过那傲气十足的神京嫦娥这般委屈模样,偏又是在这床榻上、
在他的性器顶弄之下……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可能忍得住的,李承命简直是恨不得把那校场上练兵的一身力气全使她身上才好。
“求你了……李承命,轻……轻点呀……”
那美人求饶的话语也被凶狠的肉茎撞得支离破碎,那位孟矜顾孟小姐跟他摆脸子摆习惯了,倒是很少有这种服软求饶的时候,李承命一下便来了兴致。
“叫声夫君来听听,叫了我就轻点。”
“滚!”
孟矜顾趴在枕头上,受不住这情事的眼泪流个不停,偏却又不想服这个软,咬紧了牙关准备同他较劲。
只是那恶言恶语也染上了情意,难耐的穴肉死死地绞着李承命深入其间的肉刃,似乎是又要去了。
李承命像是忽然开了窍,竟直接抽出了那作恶多端的粗大性器,淡色的性器上包裹着她或乳白或透明的爱液,完全是一副成果斐然的模样。
那抵在花穴尽头的孽物骤然拔了出去,穴肉间一阵空落落的,竟然发痒起来,如坠云端。
“你……你怎么……?”
娇憨可爱的说话声气若游丝,带着点难以置信,浑圆雪白的臀肉不自觉地轻轻抖了抖。
“不叫夫君的话,那便这么算了。”
李承命说话的声音清清冷冷,似乎全无所谓。
好可恶好可恶好可恶,偏要这么拿捏她。孟矜顾气得发抖,咬着枕头的刺绣缎面一阵生气。可穴肉间的痒意深入骨髓,小腹间又酸又胀,明明他刚刚再多弄几下就……
“……夫、夫君。”
孟矜顾几乎是羞愤欲死,恨不得拿帕子勒死李承命这嚣张跋扈的纨绔子弟才好,可趴在枕头上正要哭哭啼啼时,那渴得人丢盔弃甲的肉茎立刻插了进来。
紧缩的穴肉仿佛每一寸都被他扩张得全然展开来,汹涌的快意让孟矜顾完全没办法思考她刚刚说了什么,只是翘着浑圆的雪臀由着他侵入便很畅快了。
北地夜寒,可这罗帐内却偏偏暖得让人发疯,孟矜顾身上甚至都出了些薄汗,正是被那高大健壮的夫君使着凶横孽物顶得。
不对不对,她要的是光风霁月知情识趣的郎君同床共枕,可绝对不是这么个同床共枕法!
李承命被那花穴绞得发疯,他很想再哄着那高傲不低头的娘子再说些什么孟浪话,可又怕她彻底动了怒,也只能想着来日方长。
反正她已经成了他的夫人,跑是决计跑不掉了,让她在床榻上更主动些还不是论着时日的问题么。
那勾人的穴肉紧紧地吮吸着他过分鼓胀的性器,李承命觉得他再也忍不住了,美人丢盔弃甲大声叫喊之间,全然精关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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