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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脸,我劈死你!”
怒刀诀就是要把愤怒演化成力量劈杀敌人,天峰山三当家熊宁是陈云岩最恨之入骨,最想劈杀的人,他就将这棵枯树桩联想成熊宁来修炼怒刀诀。
“铛!”
砍柴刀狠狠砍在树桩上,但瞬即整把刀被树桩弹起,如同砍在一块钢板上面,剧烈的反震力量让陈云岩感到手臂一阵麻痛。
“嗯?”
这一刀,陈云岩现问题了。刀还是那刀,即使自己劈出这一刀,心中满怀怒意,这怒意可并没有转化成力量从砍柴刀中挥出去。
这是怎么一回事?可是,现在他没有灵真他们几个高手可以请教,想要弄明白个中缘由,只能靠自己独个去摸索了。
那好吧,自个摸索就自个摸索吧,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陈云岩甩了甩麻痛的手臂,站在枯树桩前面,单手持刀目视树桩,脑海中将它幻想成熊宁就站在那。
看到自己最恨的仇敌就站在自己面前,能不恨吗?
当然很!陈云岩怒火中烧,使出浑身的力量一刀狂劈过去。
“铛!”
“嘶!”
砍柴刀猛劈在树桩上,出一声打铁一般的沉重闷响。然而只砍下树桩一块树皮,树桩连道划痕都没有留下,而且这次的反震力量更强,差点将陈云岩的手臂骨都崩裂,痛得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不对!方法不对。是哪里出错了呢?”
陈云岩不停用手搓揉着刺痛的手臂,低头沉思自己出错的地方。
“这样试试看。”
思考了好一会,陈云岩似乎想明白了一些问题,待手臂的疼痛也消减了许多,再一次修炼起来。
“铛!”
“呕!”
沉闷的敲木声再度响起,陈云岩痛呼的叫声随之伴随;他还没有找到力量运用的技巧。
“不对,再来!”
没达到自己心中所想的效果,思考一会,过后再来。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又是一次又一次的继续练习。
练习了无数刀,陈云岩感觉手臂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似乎,几乎没有了知觉,但他意志依然支撑着苦练下去。
都不知砍劈的多少刀,陈云岩都有种要虚脱的感觉。他用近乎麻木的手臂持刀,微微颤的身体站直,目盯着面前的树桩。
慢慢的,陈云岩的脸色起了变化,怒色呈现。一股滔天的怒火从心底升起,逐渐弥漫全身,浑身像被怒火点燃,眼眸瞳孔深处都有火光浮现,一股若有若无的无形气势从身体散溢而出。
喷薄散溢的怒火,随着陈云岩的意念,一丝一点向着手中的砍柴刀汇聚过去。
刚好,他修炼‘八荒功’打通的第一条经脉,正是右臂的手少阳三焦经,经脉中蕴藏的真气透过无名指,在他不知不觉中一丝丝灌入砍柴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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