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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时候,又顿住了脚步,来到大门前,将横着的大木头,横着别在院子大门上,这样就有三道门栓,更加结实,就算外面有人想撞门都进不来,这才脚步一转,又去了后院。
她后院地上的那种情况,跳进来的人,她怕出命案。
她已经听到了孟福生的那句字正腔圆的:“你们是什么人?”知道肯定是有人来了,人还不少,肯定是不怀好意的人。
一进后院,她就看到一个头栽进雪堆里,手脚朝上,腿脚往反方向倒在雪地里的人。
当初建好院墙没多久,她就在墙角的半米范围内,种上了荆棘藤,要不是干旱,很多荆棘藤都干死了,三年时间,这些荆棘藤早该爬了满墙,地上还种了荆棘丛,荆棘丛也都干死了,后来为了防狼,在荆棘丛外,又插了满地尖利的竹签,现在这些荆棘丛和竹签全都被厚厚的大雪覆盖,但雪是松软的,要是有人不小心丛高墙上跳进竹签阵中,不说被串成血葫芦,估计也不会好受。
王根生还算幸运的,他不是跳下来的,他是在爬墙时,墙太滑,又受到惊吓,手没把稳,脸朝下摔进来的,没有跳到竹签阵中,而是一头扎进了荆棘丛里。
虽说连日的大雪将荆棘丛都覆盖了起来,偏偏他倒霉,高墙遮挡了风雪,使得墙角这一块是雪落的最浅,覆盖在荆棘丛上的雪也没有其它地方的雪厚。
他这么大一个人倒栽下来,直接压塌了雪下的荆棘丛,荆棘丛上尖利的长刺透过松软的雪,一下子扎进他的脸上,连眼皮都差点扎穿,要不是有雪阻隔了一下,他眼睛恐怕都要被扎穿。
这要是平时,没有雪和荆棘丛做缓冲,他怕是脖子都要摔断。
而他的身体因为倒翻进了竹签阵,这一下扎的也是不轻,好在有厚实的棉衣棉裤,身体倒是没扎穿,在许明月进后院的时候,他已经疼的把头从荆棘丛的刺里拔了出来,一脸的血窟窿,双眼紧闭,眼皮上、脸上全是血,正捂着眼睛惊恐地惨叫着。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许明月就已经拎着木棍,对着他一木棍砸了下来,边砸边喊:“救命啊!有贼啊!家里进贼啦!”
她这么一喊,屋子里阿锦以为妈妈出了事,吓的也大哭了起来,扯着被锁住的房门:“妈妈!妈妈!谁来救救我妈妈!”
墙外的孟福生以为墙内的母女俩出了事,更是心急如焚,拎起在荒山上捡的粗木棍,冲过来对着几个人就打!
一边打一边高声喊:“许主任!许主任你们别怕,我已经通知书记他们了,大队书记他们马上就到!”
墙外的人爬墙被人抓了个现行,原本就慌,听孟福生喊大队书记他们要来,就更慌了。
王根明从来就不是会打架的人,更不会为他小舅子冲锋陷阵,在看到身材高大的孟福生的那一刻,王根明拔腿就跑,跑的时候还不忘拽上王盼娣:“你不跑还等着被打吗?”
王盼娣向来是个怂性格,被王根明一拉,立刻跟着王根明跑,夫妻俩个都跑到堤坝上了,这才喘着粗气,回头看江家村的方向,拉住王根明:“哎!根明,我老子娘他们还在荒山上,没跑出来呢!”
王根明不耐烦的拽开她拉他的胳膊:“跑一个是一个了,你看那些人,你打的过她们吗?”
王盼娣往江家村的方向一看,一大群拿着扁担、木棍的人往荒山来了,急的她原地团团转:“这可怎么办啊?我兄弟还在荒山呢?这么多人,不会腿被打断吧?”她拉着王根明,哀求地说:“根明!根明,我们去看看行不行?”
王根明怕死的往后面缩:“要去你去,我不去!”
王根明不去,王盼娣也不敢去,两个人就在堤坝上焦急地等着。
孟福生打人也不是乱打的,首先就对着人群中两个男人去的,王根明跑的快,谢二牛因为担心王招娣,加上他原本性格就不是爱闹事的人,承受了孟福生最多的打。
王招娣就不干了,从雪地里抽出一根不规则的木棍,对着孟福生头上就打。
王老头和王老太两人别看一个年纪大了,一个身体不好,可打起人来,也是不怂的,王老头和王招娣一起,挥起拳头就对着孟福生打来。
孟福生从不小看女人,当初他会被下放,除了当时大方向上国家与前熊国闹翻了,他自己有留学经历和外国血统外,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他当时与熊国专家关于技术请教的信件,被他前妻给举报上去了,这些私人信件,若不是他极其信任的人,又怎么会轻易被人拿了去。
他在被批评与自我批评的那半年,更有他当时的学生对他进行了最恶毒的辱骂与打压,那些人的嘴脸在他脑中宛若扭曲的恶魔般,他甚至都无法听清那些人骂的是什么,整个世界都仿佛魔幻了般,人们的脸也在噩梦中被拉长变成恶魔的形状。
如同眼前的王招娣。
所以在王招娣拿着木棍打过来的时候,他也并没有对王招娣客气,条件反射的朝着那张开大嘴,仿佛要将他拆吞入腹的魔鬼脸上打了过去。
王招娣一个不防,被木棍往左脸上打了个正着,人有些被打懵了。
两秒钟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打了的她,尖叫着喊了声:“谢二牛!你就看着我被打不还手是吧?”
原本抱着头蹲在地上被打的手都不敢还的谢二牛,一听王招娣被打了,忙起身扑倒王招娣身上,把王招娣整个都抱在怀里,任由孟福生的木棍打在他背上。
气的王招娣对着谢二牛小腿一顿踹:“我是让你去打他!”
气着气着她就气哭了。
她从小就看着她爷爷奶奶、阿爹打她阿娘,看着自己老娘怀着孕,多吃了一把豆子,就被她奶奶从村头骂到村尾,她从小就痛恨自己老娘懦弱不争的性子,所以她从小就泼辣的很,不管谁欺负她,她闷头就是干,大不了就是一条命!
她长大后选择对象,也是条件反射的避开了她爷爷、老爹性子的男人,选择了老实好欺负的谢二牛,谢二牛确实和她爷爷、老爹完全相反的性格,可性格也老好,太不争了,遇到事就往回缩。
王老太看事情不对,就往雪地里一躺:“哎哟!哎哟!我要死喽!别打了!别打了!要死人了!老头子,我快死喽!”
王老头打不过孟福生,见王老太在那里哼哼唧唧,抬脚就是对着王老太踹了两脚:“要死回家死去!”
这一幕正好被王招娣看到,打不过孟福生的王招娣气的闷头就对着王老头撞了过去:“你又打我娘!”
一把把王老头撞的在雪地里站不稳,倒在了雪地里,把王老太吓了一大跳,一巴掌拍在王招娣身上:“你这作死的丫头,你撞你爹做什么?你爹都要七十岁的人了,要是被撞的哪里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
她心疼的在王老头身上摸了又摸,看了又看,心疼的嗷嗷直叫:“老头子,老头子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摔到?”
缓过来的王老头一巴掌甩在了王老太的脸上:“你看你生的好女儿!”
被打的王老太就又转过头来骂王招娣。
王招娣矮小的身子站在雪地中,委屈的直掉眼泪,她用袖子抹着眼泪,气的哭着往荒山外走:“我再也不管你了!”
刚刚还在骂王招娣的王老太立刻喊她:“你兄弟还在里面,你不能走哦!二牛,二牛快把招娣喊回来,她兄弟还在里面她哪里能走啊!”又捶着雪地骂道:“这遭瘟的丫头,怎么一点都不懂事,连她爹都打啊!”
谢二牛被打的浑身都痛,可又担心王招娣,忙跑过去哄王招娣,委屈的王招娣又掐谢二牛出气,除了开头两下掐的重,可后面隔着棉袄,也就不疼了,被谢二牛哄着在几十米外的大树旁哭着也不过来了,可她背对着他们站在树后也没有走。
孟福生就这么看着他们一家忽然就自己人打了起来,看着这一家人你打我,我打你,你打我,我骂她,就像在看一场荒诞的闹剧。
他听着院墙中棍棍到肉的声音和王根生的惨叫声,问许明月:“许主任,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许明月一甩被打的散落下来的刘海,一棍子闷在王根生的小腿上,随着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嚎,淡定的对墙外说:“孟老师,我没事!”
第107章 第107章这时候江家村的一群人……
这时候江家村的一群人也都拿着扁担、棒槌、木棍到了,看到王家的这些人,把他们都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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