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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些偷懒,最近都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正经上过课了。
但薄寅生说她体力不行,坏得很!
但薄寅生要带她去见他的朋友阮瓷还挺期待的。
毕竟,阮瓷以为他这样孤高的人,没什么朋友的。
却忘了,在津港,他毕竟生活那么久。
只是没想到,薄寅生带她离开薄氏总部,驱车来到的是一栋旧工业大厦的顶层,电梯只能到十七楼,还要再怕一层楼。
楼梯间还有股霉味。
早就有人在等了,看见他们,就有一个看上去很机灵的年轻人走上来:“生哥,您来了,这位是阿姐吗?阿姐好靓啊。”
这边的叫法和虹市大不相同,但是夸自己的话,阮瓷还是能听懂的,
薄寅生的心情似乎很好,点点头:“嗯,他们到了吗?”
“到了,正在里面玩的火热呢。”
推开掉漆的消防门,里面就像是另一个世界。
灯光是暖黄的,四面墙上都挂着各式各样的拳击手套,有些已经旧的开裂了,角落里有长桌,好像是没什么人的样子。
这是个拳馆啊,阮瓷一眼就看出来,还看到了一面照片墙。
就在进门后的旁边的一面墙上,几百张拍立得密密麻麻钉在一起,有人在拳台上高举双手,有人搂着啤酒瓶笑得东倒西歪,有人脸上带着伤却对着镜头竖中指。
阮瓷却一眼就看到薄寅生,瘦一些,眉眼间满是锐气,站在一群人中间,嘴角微微勾起。
“你经常回这里吗?”阮瓷看这些照片,时间跨度挺大的,就好像是薄寅生才初高中,就在这里开始打拳了一样。
“嗯,是经常来,在遇到你之前。”薄寅生也没说太多。
但阮瓷猜,肯定是薄寅生在正式进入薄氏之前,在这里盘桓,结实了不少朋友,聚集地在这里的。
说完薄寅生揽着她的肩往里面走。
拳台上有人在对练,两个身影在灯光下交错,拳头击打护具的声音闷闷地回荡。
台下散坐着几个人,有的在绑手带,有的端着啤酒看,
但看到他们来,都纷纷起身。
最先说话的是拳台上的光头,冲他们扬扬下巴,乐呵呵地笑了一下,却没说话。
“生哥,嫂子,你们好呀。”一个戴眼睛的男人从角落里站起来,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的,穿着一件质地很好的深灰色衬衫,
“生哥你之前骗得我好苦哦,嫂子之前说她该管你叫叔叔呢。”
薄寅生就笑了笑:“阿ken,嘴最欠的一个。”
“嫂子好。”阿ken就再一次一本正经地弯了弯腰,“我那是说实话。”
谁能想到,薄寅生会真的带妻子来,还是年龄这么小的。
“嫂子你不知道生哥最会装样了,早些年带我们炒港股,结果自己算错小数点,差点把我们的裤衩子给赔进去,结果装作什么都没生,要不是后面赚回来了,我们不可能跟他混的啦。”
这就是薄寅生的黑历史了,阮瓷就抿唇一笑,毕竟他总是一副无往不利的样子。
薄寅生看她一眼,还没说话,旁边一个年轻的男人已经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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