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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寅生捏着她的手指头,一根一根仔细地擦。
“平时也没舍得让你出力,就这一回,就累成这样了?小懒蛋。”
阮瓷红着脸没搭理他,触感还在,炙热滚烫脉搏跳动,一下一下让人是既怕又羞又累。
还有让人很害羞的味道。
“你自己跟外婆说,是你不中用,是一点也不肯劳累的,以后还得辛苦我。”
看阮瓷睫毛都湿了,因为太长流泪太多还打了捋儿,可怜又可爱。
“新年快乐,晚安,宝贝。”
末了,薄寅生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轻声道。
隔着窗帘,外面烟火声四起,朦胧地灿烂。
大家都睡了,就别提什么守岁的事情了,陈阿彩不在意这些,保证睡眠才是正理。
新的一年开始了,身边是薄寅生。
阮瓷转过身,回了一声:“新年快乐,薄寅生。”
然后环住他的腰,埋进他的怀里。
“咚!咚!咚!”
“笃笃笃笃笃笃”
阮瓷费力地睁开眼睛,下意识一摸身边,没有人。
她睡眼朦胧地起来,打开门,就见外面已经是热火朝天了。
她穿着睡衣立在卧室门口。
“起来了?我给你蒸碗蛋羹,你先去洗漱。”陈阿彩丢下手里的刀,正在剁骨头,动静大得很。
“哇,我都好久没吃了。”阮瓷期待起来。
她小时候肠胃也不好,吃东西就是老人口味。
陈阿彩光是蒸蛋羹就能弄出好多种花样来,出了基础的滑嫩蒸蛋,什么鲜虾、肉末、文蛤、牛奶、秋葵、西兰花蒸蛋羹,花样百出,还有日式的茶碗蒸,
不过陈阿彩不爱那些日式的东西,弄过一次就深恶痛绝了。
她又走到另一边,客厅里的大桌子后,薄寅生背对着她。、
身上穿的不是他那身昂贵挺括的西装,而是一件印着大红牡丹和福字的棉布围裙,明显是外婆的,尺寸还不够,带子在他后腰勉强系了个结。
他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正专注地对付着案板上的一大块猪肉。
两只手都拿着刀,在他手里轻盈起落,肉馅就变得细腻红润。
在旁边的桌子上,一个大盆里的面团已经醒好,光滑柔润,旁边的小盆里分别盛着剁好的芹菜,白菜,还有炒熟的鸡蛋碎。
“来吃,”陈阿彩端来蛋羹,头上的毛线帽换成了喜庆的红色,映得脸色亮,“瞧瞧咱们阿生,这架势,大厨也就这样了。”
薄寅生这才回头看她,声音透着松弛:“外婆,是您选的肉好,三分肥七分瘦,剁起来很有黏性,一会儿包的时候不容易散。”
他说的自然,手下不停,用刀背将肉馅聚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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