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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是什么?
是红色的,粘稠的,腥甜的,裹挟着少年人的生命飞速流逝的东西。
里包恩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愣在原地的泽田家光和只会抱着少年愤怒的Xanxus,他一脚用力的踢到了夏马尔的后脑勺,说道:“给我起来,携带着666种疾病的你没那么容易死掉,去看看阿纲什么情况。”
“嘶——你下手也太重了,里包恩,”夏马尔骂骂咧咧的揉着脑袋爬起来,“让开,让开,不去喊大夫围在这里让他等死吗。”
瓦利亚和门外顾问双方值得暂时停手,暂时不去思考心中对彼此的疑虑。
但是夏马尔给泽田纲吉简单检查之后弹出的装有三叉戟蚊子的胶囊,并没有对少年咳血的情况有所帮助。
“咳、咳——”
泽田纲吉突然爆发出剧烈的咳嗽声,更多的鲜红的液体从他捂着嘴的指缝里流了出来。
他恍惚间看到了那个自称他父亲的男人焦急的想要抱起他,但泽田纲吉还是用着自己为数不多的力气,用力的打开了泽田家光伸过来的手。
“夏马尔,到底什么情况,”里包恩也阴下了脸,帽檐在他的面部投下晦暗的阴影,他摸着幻化成CZ75的列恩,道:“为什么阿纲会变成这个样子,怎么做才能把血止住?”
“小垃圾为什么又吐血了?”Xanxus可没有那样的好耐心,他的手木仓直接递上了夏马尔的眉心,脸上扩大的疤痕昭示着他已经出离愤怒。
“你们……抢救室还没准备好吗?”夏马尔抓狂道。
“里包恩先生!请把少主放上急救推车!”和迪诺一起去调动医疗资源的巴吉尔终于回来了。
一边的斯库瓦罗也挂掉了电话,彭格列总部的医生,也马上就会赶到。
被抱上推车的泽田纲吉,在行动间,终于把自己的血,染到了白泽给他的那枚护身符上。
一点点星火从护身符的中央开始燃烧,它从泽田纲吉的口袋里飘了出来。
护身符落到了空旷的地面上,从它身上瞬间衍射出了一个燃着同样火光的长方形,长方形内的空气,似乎在扭曲着。
“玛蒙,这是幻觉?”贝尔绷紧了身体问道。
“不,我没有感到任何幻术的气息。”玛蒙说。
护身符燃尽了自身后化成灰沫,连同刚才出现的长方形一起,骤然消失了。
但是,原本空无一人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个带着面具的成年男子。
他随意的抬手把面前的木制面具拉到脸侧,耳畔挂着的铜钱流苏,随着他的动作划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恩?妲己酱?”白泽眯了眯眼才适应突然变亮的光线,穿着华丽夏裳的神兽身上还带着微微的酒气,一看便知他刚刚还在寻欢作乐。
“人间啊,”白泽并不在意用武器警惕的看着他的人类们,他只是看着纲吉染血的嘴角,颇有些无奈的说道:“都说了不要刺激到这个孩子,我也没想到,给他的护身符还真有用到的一天。”
“怎么,那只恶鬼还有小晴明没有叮嘱你们吗?”
“你是什么人?”巴吉尔看着走进的白泽还是忍不住举起了武器,质问道:“你要对少主做什么!”
“普通的病房可救不了他的命,”众人根本没看清白泽做了什么,对方就靠近了纲吉,还给他的嘴里喂了一枚金色的圆球样的东西,“我是来救他的。”
“你给阿纲吃了什么?”
“阿纲就拜托你了。”跳上迪诺肩膀的里包恩用眼神制止了自己的老友,小小的杀手看向白泽,说道。
“里包恩?”迪诺皱着眉问着自己的师父。
“……那不是我们人类能干涉的范围,”里包恩握着枪的手紧了一紧,他黑色的眼瞳里,是晕不开的冰冷。等白泽带着纲吉进入病房之后,里包恩才看向Xanxus,问道:“九代目在什么地方?”
“垃圾们,回去了。”Xanxus无视了里包恩对他的质问,毫不在意的离开了。
斯库瓦罗似乎有所犹豫,但还是烦躁的挥了挥剑,扭头跟上了Xanxus。
“xixixi,真是不错的鲜血的味道。”贝尔菲戈尔故意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说了这么一句,才枕着抱在头后的双手离开了。
“你这个……”
“巴吉尔,”泽田家光拦住了要上去跟贝尔拼命的弟子,冷静的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确认九代目的安危和等待纲吉平安,加百罗涅的Boss,要拜托你跟巴吉尔一起去联络九代目的守护者了。”
迪诺来的不凑巧,刚到疗养院就投入了和瓦利亚的战局,刚刚又在帮助门外顾问的成员调动医疗物资,现在上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安排了任务。
“身为同盟家族,这是我理所应当做的事情,”迪诺还是有些担心纲吉的安全,但现在他们能做的,只有等待,“巴吉尔,跟我走。”
“我明白了,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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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泽田纲吉被白泽带进去已经过了三个小时,外面的天色也从明亮变成了昏黄。
安排好各种事宜后,走廊里终于只剩下了里包恩和泽田家光两人。
“奈奈在家里藏起了你所有照片的事情你知道。”里包恩说道。
“啊。”泽田家光只是短短的回复了自己老友一句,他手上夹着未燃尽的香烟,蹲着的身前的地上也扔着不少烟头。
“阿纲身上发生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老友,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一个特别不负责任的父亲,”泽田家光扔掉手上的这一根,又点了一根新的。自从遇到奈奈,泽田家光就逐渐戒掉了抽烟的习惯,但是现在,他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排解愁绪,“跟奈奈说为了找阿纲把假期全都歇掉,没法回去的人是我,明知道阿纲不能看见我的脸,可我总是记不住。我刚才不应该喊他的。”
“我不是你的心理咨询师,”盯着病房门的杀手没有给泽田家光一个眼神,他问道:“你到底做了什么,才让阿纲变成那样子?”
“很多年之前的事情了,”烟雾缭绕中,泽田家光的神色晦暗不明,他突然狠狠的拍了自己脑袋一下,才有些沉闷的说起那些过往。他道:“阿纲大概五六岁的时候,奈奈突然在家里晕倒了。他给我打通了电话,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我就因为紧急任务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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