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颁奖典礼在辉煌的乐章中落下帷幕。
边明兴奋地挤到他身边,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斯年!太棒了!我们做到了!走走走,庆功宴已经安排好了!咱们先去放松一下,然后在这里玩一周再回去!我都计划好了……”
楚斯年却猛地打断了他,声音紧:
“边哥,抱歉,庆功宴我就不参加了。我得先回去。”
边明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回去?回哪儿?现在?这大半夜的……”
“回国。”
楚斯年斩钉截铁,一边说一边快步朝着后台出口走去,顾不上周围还有记者和同行想要上前祝贺。
“我有急事必须立刻回去。这边后续的事情,还有庆功宴,就麻烦边哥你帮我处理,跟大家解释一下,实在不好意思。”
“不是……斯年!到底什么事这么急啊?这刚拿了大奖,多少媒体等着采访,多少资源等着对接……”
边明追在他身后,急得直跳脚。
“非常重要的事,比任何奖项任何资源都重要。边哥,拜托了。”
说完,不再给边明追问的机会,几乎是小跑着冲出了会场,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机场。
在去机场的路上,楚斯年心跳如擂鼓,手心沁出了一层薄汗。
他摸着西装内侧的口袋,那里有一个天鹅绒质地的方形盒子。
里面是一对素圈对戒。
款式极其简洁,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在戒指内圈,用极细的激光刻着两人名字的缩写——
&xydu。
这是他穿越回来,身体奇迹般康复后,用自己接到的第一笔像样的片酬买的。
当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买,只是鬼使神差地走进了那家珠宝店。
他从未想过会再爱上别人,这对戒指也一直被他贴身携带,像是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一个对过往的无声祭奠与告别。
然而此刻,这个秘密被注入了灼热的生命。
楚斯年从来不是一个莽撞的人。
他习惯了谋定后动,习惯了权衡利弊,可这一次他不想再等,也不想再猜了。
他想立刻见到谢应危。
立刻,马上。
这个念头前所未有的强烈,压倒了一切。
什么庆功宴,什么媒体采访,什么后续资源,统统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必须回去。
必须立刻回到那个人身边,去确认,去求证,去面对那个他刚刚才想明白,却可能早已存在了太久太久的真相。
无论结果是什么,他都必须给自己,也给谢应危一个明确的答案。
一路奔波,转机,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楚斯年毫无睡意。
脑子里反复演练着见到谢应危后该说什么,怎么做,设想了无数种可能和反应。
紧张、期待、忐忑、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交织在一起,让他心绪难平。
飞机落地时,恰好是国内的下午时分。
阳光有些刺眼,楚斯年却顾不上调整时差带来的眩晕感,几乎是冲出舱门,在接机人群的诧异目光中一路飞奔。
他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上地址,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急促。
车子在高公路上飞驰。
楚斯年的手机不断震动,屏幕上弹出无数个未接来电和消息提醒,他统统视而不见,直接按了静音,将手机反扣在腿上。
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
快点!再快点!回去!立刻!马上!见到他!问清楚!
那个让他魂不守舍的揣测如同燎原的野火,烧得他坐立难安,血液都在沸腾。
他从未如此急切地想要确认一件事,想要见到一个人。
车子终于停在熟悉的别墅门前。
楚斯年等不及车子停稳,就甩开车门冲了下去,几步跨到大门前,颤抖着手指按上指纹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