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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一起洗澡。”
为了增加可信度,他甚至主动伸手,开始解自己囚服上仅剩的几颗纽扣。
谢应危眸中的疑惑加深,审视着楚斯年这不寻常的举动。
半晌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他站起身,也开始解自己的衬衫纽扣,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倜傥与性感。
他观察楚斯年两天了,注意到这位小少爷今天在公共澡堂外徘徊了足足十分钟又没进去。
虽然楚斯年现在无需进行体力劳动,但维修枪械的工坊闷热异常,出汗在所难免。
怕是早就想清洗一番,却又拉不下脸在众人面前裸露身体,这才找了个蹩脚的借口跑来他这间带独立浴室的办公室。
这间配备齐全的办公室,本就是前任长官为了激励下属以营为家而设置的,不仅有卫生间甚至还有一张床。
自认为猜透楚斯年心思的谢应危顺着他的意思脱去衣物,一同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浴室里弥漫起朦胧的水汽。
然而谢应危很快察觉出不对劲。
楚斯年虽然也在冲洗身体,但眼神却总是一次又一次地瞟向他的大腿区域,目光专注而仔细,脸上没有半分尴尬或嫌恶,反而双颊绯红,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探究的好奇。
谢应危:“……”
就算真要看,这样直勾勾地反复盯着也太过分了。
一个荒唐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楚斯年不会真的对他抱有那种心思?
因为这种扭曲的“喜欢”,才做出这一系列不合常理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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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是接连的打击让他患上某种精神疾病?
过了许久楚斯年还在看,专注的视线几乎要在谢应危皮肤上烧出洞来,还微微侧身想看到更隐秘的位置。
谢应危终于忍无可忍,一把关掉水阀水声骤停。
他咬着后槽牙,声音低沉而危险:
“想死吗?”
楚斯年这才猛地回过神,慌忙移开视线,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两人沉默地洗完。
谢应危擦干身体穿上裤子,才对楚斯年说:
“今晚我很满意。”
他刻意加重了那两个字,随即话锋一转:
“作为奖赏,明天我会给你一份礼物。”
他卖了个关子没有明说“礼物”是什么,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楚斯年:
“我很期待你还会做些什么。”
楚斯年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头再次看向谢应危。
眼神与雨中初遇时如出一辙,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眷恋,失而复得的欣喜,眼眶微微泛红,情绪复杂得让谢应危心头莫名一闷。
谢应危不明所以,看着楚斯年迅穿好衣服,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禁怀疑难道自己欺负得太狠,真把他逼疯了?
楚斯年快步回到分配给技术修复队成员的单人宿舍,反手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时心脏仍在剧烈跳动。
他闭上眼,脑海中清晰地映出刚才在氤氲水汽中看到的景象。
谢应危大腿内侧那个隐秘位置,与他记忆中人一模一样的小小的痣。
是他。
真的是他的谢应危。
他们又一次重逢了。
巨大的冲击和难以言喻的喜悦淹没了他,晕乎乎的,让他一时竟忽略脑海中任务时失败的提示音。
直到半夜楚斯年从睡梦中惊醒,才猛地意识到什么。
一股异样的敏感瞬间席卷全身,仿佛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空气中,对最细微的摩擦都产生过度反应,连粗糙的床单接触都让他忍不住轻轻颤栗。
糟了!忘记完成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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