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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急切。
“快结果了这小白脸医官!谢应危那狗皇帝没了这能缓解他头痛的宝贝,必定方寸大乱头痛欲裂!这正是我们杀他的最好时机!”
那名唤阿依娜的侍女此刻已撕去伪装,露出一张轮廓分明带着草原儿女英气的脸,她眉头紧锁:
“将军不可!可汗的命令是让我不惜一切代价救你回去!不是让你在这里冒险复仇!杀了这医官动静太大,我们还能走得掉吗?”
“走?”
耶律雄狞笑一声,扯动脸上狰狞的伤疤。
“就这么像丧家之犬一样逃回去?我耶律雄咽不下这口气!宫宴之辱,断筋瞎眼之仇,我一定要报!
谢应危不死,他日必成可汗心腹大患!阿依娜,你帮我把他引来已是立下大功,现在助我杀了狗皇帝,回去我定向可汗为你请功!”
“你疯了!谢应危身边护卫森严,就算他头疾作也不是我们能轻易得手的!我们的任务是救你不是送死!趁现在还没被现,跟我走!”
阿依娜压低声音,语气严厉。
“要走你走!我耶律雄就是死,也要咬下谢应危一块肉!这医官必须死!”
他说着便逼向无法动弹的楚斯年。
楚斯年心中冰冷,大脑飞运转。
他不能死在这里!
眼看耶律雄就要靠近,他拼命试图冲开穴道却只是徒劳。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阿依娜猛地出手,不是攻向楚斯年,而是闪电般扣住耶律雄的手腕!
“耶律雄!我不能让你毁了大计!”
两人竟在这狭小的空间内,为了杀不杀楚斯年,瞬间动起手来!
耶律雄手筋虽断力气大不如前,但战斗经验丰富,招式狠辣。
阿依娜身手灵活,显然受过严格训练,一时间竟僵持不下。
楚斯年趁此机会努力调整呼吸,试图寻找一线生机。
然而,他们的争吵和打斗声虽然压抑,却还是引来了注意。
帐外传来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以及兵甲碰撞的铿锵之声,伴随着隐约的呵斥和搜索命令。
“糟了!暴露了!快走。”
阿依娜脸色剧变猛地格开耶律雄,也顾不上杀楚斯年。
耶律雄也知道行踪败露,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他怨毒地瞪了楚斯年一眼,不甘心就此放过他,但求生本能占了上风。
他与阿依娜对视一眼,默契地决定先突围再说。
阿依娜一把拉起楚斯年,将他作为人质和挡箭牌就要往帐外冲去。
就在这时,“嗤啦”一声,营帐的帆布被一把雪亮的腰刀从外面划开一个大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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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带着一队精锐侍卫,如神兵天降般涌了进来!
“逆贼!放开楚医师!”
阿依娜见退路被堵,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将楚斯年猛地推向耶律雄一侧,自己则身形一扭,如同灵猫般从破口处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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