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好,我是白潇潇的妈妈。”
对比白潇潇,她的妈妈更知书达理一些,笑起来也更好看。
“阿姨,你好。”
我愣了一下,恋恋不舍的从她妈妈身上收回目光。
“给你的。”
白潇潇自始至终都低着头,给我递礼品的时候,才看了我一眼。
我是没有想过,那天之后,白潇潇居然会带着妈妈来登门道谢,但现在看来,这倒也是一件好事。
“那天真是不好意思,你送潇潇回家以后,我应该送你回来的。”
白潇潇的妈妈牵起我的手,笑得那叫一个温婉。
她的手和妈妈一样柔软,虽然给我的感觉并没有妈妈那么知性,但也已经足够了。
“没事的阿姨,那天是我自己不小心才出事了的。”
虽然在学校里我是出了门的坏小子,但此刻,我尽力表现出一副乖孩子的模样儿。
不出所料的,也正和白潇潇妈妈的心意。
因为我才刚出院的缘故,妈妈招待着母女两人坐下了下来,接着就去厨房忙碌了。
“那我也来帮忙吧。”
原本我还想着能多和白潇潇的妈妈这种熟妇久待一会儿,没想到,她居然毫不见外的去了厨房,帮着妈妈打起了下手。
听着里面的欢声笑语,就知道,她和妈妈相处的居然还很不错。
至于白潇潇,她从一进门开始,就表现出了一副不太想理我的样子。
不过,相比她,我还是更对厨房里的两个少妇感兴趣一些。
只是,大腿上的伤口毕竟还没有长好,不经意间的动了一下腿,刚好扯到了包扎的地方,疼的我一阵阵的倒吸冷气。
“嘶!”
突然一下剧痛,我牙都快咬碎了。
一直低着头的白潇潇坐不住了,她咬了咬唇,虽然表现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儿,可还是三两步来到了我身边。
“你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不小心扯到伤口了而已,问题不大。”
缓过劲儿来,我瞥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可白潇潇明显是那种口是心非的女孩子,虽然一副不想理会我的样子,可实际上,心里却关心我的要死。
“还没事儿呢?都渗血了……”
她急了。
慌张的想要帮我做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渗血?
白潇潇这么一说,我这才注意到,伤口的纱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红透了,甚至,就连我的短裤上,都粘了斑驳的血渍。
“我妈妈不会弄这个,我去喊阿姨来帮你弄吧。”
到底是个还算聪明的女孩子,白潇潇说着,就站了起来。
可我并不想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儿就麻烦妈妈,更何况,只是更换个纱布而已,这些天我在医院里眼看着周畅给我换药,一来二去的,早就熟了。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我摇晃着站起身子,取来纱布和碘伏,就往厕所走去。
“那,那我帮你把。”
白潇潇见状,连忙跟了上来。
我看了一眼她水嫩的脸蛋儿,又瞄了一眼厨房里忙碌的两位少妇,不禁舔了舔嘴唇。
“你,确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