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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鹤望的脸不皱了,变黑了,“你的意思是,你我?”
郁兰和没回话,更是羞愧地低下了头。
黄鹤望展开绿叶看照片,那是他用相机隔着鹤望兰盆栽照的,郁兰和正好被他抱到上面,下面被挡住,看着确实谁上谁下并不清楚。
这感觉,比郁兰和扇他一巴掌骂他畜牲还让恼羞成怒,就郁兰和那唯唯诺诺窝囊到令人发指的模样,还能他?!
他猛地撕下照片,捏着郁兰和的后颈,强迫他贴近了看:“你看仔细了,究竟谁谁。”
没等郁兰和看清楚,再说话,他闻见了郁兰和身上的淡淡的清香,真是奇怪了,他一直抱着鹤望兰,却没闻见半点花香,此刻这样淡到闻不见的香味,却仿佛在他鼻尖爆开,令他目眩神迷,一头栽进郁兰和怀里。
“干、干什么?”
郁兰和极力偏着头,想要躲开埋到他脖颈处的黄鹤望。
黄鹤望深吸了一口气,蓦地张嘴咬在郁兰和颈侧,低声道:“干你啊。”
吻落到了唇边,郁兰和迟钝的脑子终于处理出来这三个简单的字组合在一起令人瞠目结舌的信息。
“……不、不可以。”
郁兰和别过脸,紧紧抓着黄鹤望四处乱摸的手,脸上的红晕褪去,爬上了几丝苍白。
如果黄鹤望没有骗他,那么他们发生关系就在黄鹤望读大一的那一年。
只有那一年,他有过烂醉如泥,喝断片的经历。
“你想起来了?”
黄鹤望察觉到郁兰和的神情变化,他没想就此罢手,甚至还更加兴奋,“记得吗?是你自己坐上来的。”
石破天惊的一句话。
郁兰和血气上涌,零碎的记忆碎片从那张照片上开始生长,他想起了耳边不属于自己的气息,想起了在床上的无力挣扎与禁锢,想起来第二天遍体淤伤,却没想过是吻痕。
“我喝醉了……”
郁兰和垂下头,此刻他在黄鹤望面前一点老师样子也没有,反而像个做错事的学生。
“是喝醉吗?”
黄鹤望锋利的眸光闪得越亮,他好整以暇地伸手抬起郁兰和的下巴,紧紧捏着,弯腰不容抗拒地咬在那柔软的唇上,“明明是你故意喝掉了别人下了药的酒,所以发梢了。”
郁兰和身体一颤,他死死盯着黄鹤望,想要说不是,想要问他为什么会知道,想知道是不是他让人下的药,可黄鹤望再忍不了,他撬开郁兰和紧咬的牙关,贪婪迷醉地跟郁兰和舌吻。
陌生又熟悉的触感让他仿佛立即回到了他们的第一次。
的确是郁兰和坐到了他身上,但不是为了被,而是要扒了他的衣服,尚他。
上课那么无趣的人,到了床上染着迷蒙,黑漆漆的头发也黑得性感,一双与众不同的眼睛比妖精还魅惑,懵懵懂懂好似蒙着一层雾气,带着若有若无的勾引。
一开始他只是想玩玩的。
想拍下这个伤透了他心的不配当老师的人的艳照,想让他醒过来看到自己被曾经的学生睡了,接着羞愧万分然后寻死觅活,想想都痛快。
可对视看了一眼,看到他黑发下那双奇妙的眼睛,看到他水红的唇,看到他脖颈上四散的痣,就只想吻过,再狠狠地、疯狂地占有。
“黄……黄鹤望!”
郁兰和急急喘着气,唇边水津津的,用力推着俯下身压他的黄鹤望,眉毛拧在一起,“不能这么做,要说几遍……唔!”
黄鹤望完全无视郁兰和的话,反正他从来都不会真的生气,永远都温声细语,窝窝囊囊任人欺负。
他为什么会被他睡?
还不是因为他窝囊!
那天晚上他本来打算灌醉郁兰和拖回家,在可他付诸行动之前,郁兰和被人带出酒吧暴打了一顿。
他后知后觉追出去,看见了躺在脏乱小巷中的人,他本想痛快大笑,可喉咙中只有难以遏制的怒音。
没等他从震怒中缓过神来,趴在地上的人颤巍巍站了起来,打着电话捂着小腹又回了酒吧。
等他也打完电话跟着人进了酒吧,他明白了那群人为什么打他,因为他去跟那群地痞流氓一般的人讲道理,让他们不要做违法乱纪的事。
男人们想要迷奸坐在吧台旁的少女,郁兰和没讲成道理,眼看着那杯酒就要被少女喝进口中,他不想再跟那群坏蛋正面交锋,于是趁他们不注意,快速接过少女手中那杯酒,送进了自己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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