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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做没意义的事。”
那些让他痛苦烦躁的情欲都有了泄口,谢应缓缓收紧了指节,她愈窒息。
“只有夫妻才会接吻。你不过是性奴而已,听懂了?”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慕软软,对她的眼泪无动于衷。
谢应心知肚明自己是在欺负她,欺负一个涉世未深、心性纯稚的小狐妖。
可倘若不这样做,他就无法从背叛徐长宁的自我矛盾中抽离,更无法平衡欲望和挚爱相冲突的痛苦。
仿佛他对慕软软越心狠,便越能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他仍旧只爱着徐长宁。
慕软软自然是听不懂的。
她半知半解,只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妻,反倒成了他的性奴。
只是,他和她都做了那么亲密的事,那根坏东西还插在她的肚子里,让她撑得直皱眉头。
为什么他和她就不能接吻呢?
“那以后呢?以后可以亲亲吗?”
慕软软抽抽噎噎地掉泪。
“你和我,不会有以后。”
谢应冷冷道,又把她抱起来往他和徐长宁的卧室里走去。
男人每走一步大鸡巴都在往上顶,精囊拍打着穴缝出啪啪啪的响声,她的嫩穴控制不住地收缩绞紧,淫水像流不完一样顺着腿根滑落。
谢应一手抱着她,一手推开虚掩的房门走进去。
慕软软半张脸躲在他的怀里,目光却望向徐长宁熟睡的脸庞,也不知怎的,小穴将脏鸡巴夹得愈紧了。
“唔…不要在这里好不好,会吵醒她的……”
慕软软睁着一双茫然泪眼,虽不懂为人的伦理纲常,却潜意识地觉得不对,害怕徐长宁醒来看见自己的嫩穴含着她夫君的鸡巴不肯放。
她刻意压低了说话的声音,就像在说悄悄话似的,唇瓣贴近了谢应的耳朵,温热的气息落在他的耳垂上,酥酥麻麻的。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插在体内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
“嘘。只要你别骚,她就听不见,也不会醒。”
谢应说得很缓很慢,同样放低了声量。
他低下头,额头正好与她的相贴,那么近的距离,彼此都能看见对方黑眸中的倒影,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此刻只要谢应想,便能直接咬住慕软软那柔软红润的唇瓣,就像过往和妻子般缠绵厮磨。
直至小狐狸气喘吁吁,软舌被拉出暧昧相连的银丝…他不是没想过一边狠肏她的穴,一边同她舌吻……
他最后还是没有吻她。
谢应就这样抱着慕软软在宽敞的卧房里肏来肏去,毫无底线,毫无廉耻。
他时而走到妻子的梳妆台前,让慕软软背对他趴在那上面,用后入的姿势把小狐妖肏得浑身软子宫喷水。
那面沾了些许脂粉的铜镜映照着少女脸上的潮红,以及身后面无表情的高大男人。
他时而走回床边,将慕软软放在妻子的身侧,动作极轻极缓地抽送着,却依旧能将少女肏得止不住骚流水,懵懵懂懂地晃着屁股求他插得再深一些。
期间徐长宁翻过几次身,还呢喃了几句梦话,却始终没有醒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卧房的地上、梳妆台上、爱妻精心织就的床单上……尽是谢应与慕软软缠绵欢爱的痕迹,一股甜腻糜烂的气味充斥着整个屋子。
等到谢应在她的小子宫里射出不知第几浓精时,屋外天光已然渐亮,慕软软彻底瘫软在他的怀中,昏睡过去。
谢应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欲望被满足的感觉。
他想,他似乎对慕软软上瘾了。
……
天亮了。
徐长宁一如往常地起身下床,却感觉房间里似乎充斥着一股奇怪的气息,味道很淡,却叫人难以言述。
她只当是近来秋雨连绵,屋内通风不畅,否则如何解释地板上的潮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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