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耳廓狐。”他的喉结滚动,“确认是耳廓狐。在这个区域,官方记录它们已经灭绝三十年。”
通讯器那头传来一阵电流声,随后是另一个人的声音:“艾伦,确认你的坐标。重复,确认你的坐标。这不是演习。”
“坐标已发送。我正在使用鹰眼3号无人机,进行远距离光学观察。”
艾伦的手指在控制台上移动,镜头缓缓推近,聚焦在那只体型最小的幼崽身上。
它正打着哈欠,露出粉色的舌头,随后用后腿挠了挠巨大的耳朵。这个动作让整个指挥车里响起一片低低的抽气声。
“这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发现之一。”艾伦拿起桌上的记录本,笔尖落下,“我们将记录下这最后的影像,一个失落族群的回归。”
无人机悬停在高空,它的存在对于地面上的狐狸一家而言,只是空中一个微不可闻的嗡鸣。
林昔抖了抖耳朵。
又是这种感觉。
他抬眼,看向身边那对用身体将他紧紧护在中间的“父母”。它们的眼神充满警惕,不断扫视着周围空旷的沙丘,鼻尖快速翕动,捕捉着空气里每一丝信息。
雪豹的一生在不久前画上句号。意识再次清醒时,他便躺在这个温暖的沙洞里,被一只雌性耳廓狐舔舐着皮毛。
新的世界,新的身体,不变的濒危身份。
林昔动了动小巧的爪子。他已经可以推断出那个“濒危物种繁荣系统”的筛选逻辑。
它有严重的收集癖。
突然,雄性耳廓狐站起身,喉咙里发出不安的低吼。雌狐也立刻弓起背,将林昔更紧地护在身下。
天空的颜色正在改变。
地平线上,一道黄色的直线正在快速升高、变厚,仿佛一堵墙,吞噬着蓝天与落日。
越野车内,刺耳的警报声大作。
“沙尘暴!风力等级5!正在接近!”一名技术员大声报告。
“无人机拉高!切换到红外热成像模式!”艾伦下达指令,眼睛死死盯住屏幕。
热成像画面里,三个代表生命的热源挤作一团,显得无比渺小。
狂风抵达。
不是渐进的呼啸,而是瞬间降临的咆哮。整个世界被黄沙笼罩,能见度骤降为零。沙粒被风卷起,像无数微小的子弹,抽打着一切。
林昔被风吹得睁不开眼。他那对巨大的耳朵被风灌满,除了轰鸣,听不见任何声音。
他的狐狸父母焦急地用头拱着他,试图将他带向不远处一处岩石的背风面。
林昔的四肢太过短小,爪子在流沙中找不到任何着力点。他努力跟上父母的步伐,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
一股强劲的横风扫过。
林昔的身体太轻了。
他被风卷起,身体在空中翻滚。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声音立刻被风暴吞没。
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他的狐狸母亲回头时,那双焦急万分的眼睛。
随后,世界陷入一片旋转的昏黄。
“信号中断!”
技术员的喊声在车内响起。艾伦面前的屏幕变成一片雪花。
他一拳砸在控制台上。金属发出沉闷的声响。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打脸小虐追妻火葬场不原谅林墨染对冷俊丶身材好丶身手好的傅潮生一见钟情。为了得到他,她放下了她所有的矜持与骄傲终于与他结婚了。三年的陪伴,在衆人眼中她就是个免费的保姆。为了他的小青梅差点让她丢了性命。幡然醒悟的林墨染丢下一纸离婚协议,准备远离那个冷漠无情的男人时,他却满脸委屈的看着他,哽咽着说道,媳妇儿我不能没有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林墨染冷漠的看着他,傅二爷你的脸呢?傅潮生添着脸凑过去,媳妇儿我的脸在这呢,要打要罚都行,只要你能消气!林墨染心累的望着他,说好的冷酷无情呢,不是说他从不近女色,当初与他结婚也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吗?现在做出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给谁看呢?。。。。。最近京城中各位大佬见面的第一句话不是投资,而是问傅二爷追妻成功了吗?林墨染却淡淡的回应,除非狗改了吃屎的毛病!...
先虐后爽后悔流绝不原谅陈枫做梦都没想到,深爱的妻子为了让自己把房子过户给小舅子,竟然残忍的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本以为真爱可平万难,可当知道孩子被打掉的那一刻,陈枫对妻子所有的爱都变成了恨。他发誓要为死去的孩子报仇,要让扶弟魔妻子,让她弟弟,让他们一家付出惨痛的代价...
每天有多少人生就有多少人死,对出生没有发言权的人总对自己的死亡有发言权。谁都搞不懂年纪轻轻家财万贯的乔恩为什么选择了安乐死。死的那天他做好了一切准备,再次醒来他多了个合法丈夫。娱乐圈相关,让我找个热词蹭一下。...
...
邱仲祈和女友岑蔓在海岛度假时,住在隔壁房间的是一个英俊寡言的陌生男人,他独自游逛在各大景点,屡屡与他们擦身而过。看似巧合,邱仲祈却没有忽视男人对女友专注热烈的眼神,为此,他极力宣誓主权,私底下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