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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当初找到我们的公安同志也是这么说。”天天高兴的说道。
“我们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了,也不知道安安长得什么样,她刚好和大姑一天来,到时候我们一块去接她。”
“行,我也想见见这孩子。”
不知道为什么见他的第一眼,明奶奶就觉得非常亲切,好像记忆中见过似的。
另一边,安安也在给他们准备礼物。
他们一行五人,其中四个是壮劳力,安安可以放心的当个甩手掌柜。
“安安,你就背着自己的书包就成,其余的东西都让你哥他们拿着。有什么事也别单独出去,必须得有人陪着你才行。”林晚不放心的嘱咐。
在她眼中,闺女还是个小娃娃,去哪都得多注意着点。
而且他家闺女长得这么好看,要是遇到什么心怀不轨的人,那就危险了。
安安知道她的担忧,立马举起拳头,“妈,你忘了我学过武术。”
那种练家子她估计打不过,但是对付三脚猫的功夫的人还是可以。
“那也不成,还是多注意点放心。”
直到出的前一天,她还在拧着两个儿子的耳朵,告诫他们一定要看好妹妹,钱财什么的不重要,不能把这么大个妹妹丢了。
“妈,您放心,我就算把我自己丢了,妹妹也不会丢的。”苏景晨这么大的人了,被拧着耳朵实在是有些臊的慌。
三家人一块把孩子们送到火车站,安安好奇的张望,她很久没有出去过,平时除了在省城转悠之外,就是回老家。
也就偶尔爸妈去南方的时候跟,跟着一块去凑凑热闹,不过机会很少。
这次去京市,算是她第一次正经意义上的出游。
孟月珍:“砚礼你在火车上也多照顾安安和星星。”
傅砚礼乖巧答应。
他们在站台上拉着孩子们聊了很久,直到火车巡逻人员的哨声响起,才依不舍的看着他们上车。
安安趴在窗户上朝下面的爸妈挥手告别,“爸爸妈妈,我们走啦,你们回去吧,不用担心,到了地方我会给你们打电话的。”
苏彦海的眉头就没松下来过,要是可以,他也想跟着一块去,这俩臭小子总是不放心。
他们五个人刚好在一间车厢,还有一个铺位空着,应该是没有人住,也乐得自在。
安安在中铺,这个位置上下方便,也有安全性。
这会刚上车,她不想上去躺着,便在车厢里转一转。
绿皮车的面积有限,空间比较闭塞,胳膊都伸不直,好在窗户开着,总算能够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
为了打车上无聊的时间,傅砚礼从包里掏出了一盒棋子。
苏景晨叹为观止,“不是吧,兄弟,你都出来玩了,还带这玩意儿,咱们能能不能先把这个事业放一下?”
“我这是给你们带的,我自己当然不会玩。”他能学的都学的差不多了,再学也没啥意思。
之所以带着,也是想帮他们打时间,毕竟在火车上来一局五子棋,还是挺酣畅淋漓的。
安安跃跃欲试,“三哥,咱们也没啥好玩的,就下奇怪来我跟你比,输了的人请吃雪糕。”
“你还敢吃,上次吃了肚子疼,你忘记了,这次要是被咱爸妈知道了,肯定会揍我。”
“哎呀,爸妈不会知道的,三哥你就跟我玩吧。”
这么热的天不来口冰的,整个人燥热无比,火车上有专门销售雪糕的,也不是说买不到。
“那也不行,咱们可以玩,不能吃雪糕,我等会给你去买碗绿豆汤。”
苏景晨除了怕爸妈之外,还怕远在京市的大哥。
都说长兄如父,这话一点都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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