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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巧儿这一番话,不再是单纯的辩解,而是带着灵魂深处的愤懑和不平,是对愚昧的控诉,更是对尊严的扞卫!尤其最后那句“被人当枪使”,如同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那些被煽动者的脸上。不少村民彻底低下了头,脸上火辣辣的,甚至有人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王管家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假笑消失无踪。他盯着陈巧儿,眼神毒蛇般冰冷。张衙内更是气得脸色紫,眼看精心策划的场面被彻底扭转,他猛地一推身边一个拿着火把、还在愣的李家壮丁,嘶吼道:“还愣着干什么!烧!给我把这妖物彻底烧干净!一点渣都不许留!”
那壮丁被推得一个踉跄,手中的火把下意识地往前一送。原本就堆放在祠堂墙根下准备祭祀用的几捆干茅草,瞬间被点着!干燥的茅草遇火即燃,火苗“腾”地一下窜起老高,贪婪地舔舐着旁边支撑祠堂雨檐的旧木柱!
“啊!火!”
“祠堂!祠堂着火了!”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惊叫声、哭喊声、推搡奔跑声乱成一团。谁都没想到张衙内会如此丧心病狂,竟然在祠堂前直接纵火!古老的祠堂是全村的精神象征,里面供奉着祖先牌位!这火一起,性质彻底变了!
“救火!快救火!”老村长凄厉的喊声都变了调。
浓烟滚滚,火借风势,迅蔓延。祠堂门口一片混乱,村民们惊恐地奔跑、找水,场面彻底失控。陈巧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刺鼻的浓烟呛得她连连咳嗽。
就在这片混乱中,花七姑猛地抓紧陈巧儿的手臂,声音急促而低沉:“巧儿哥!别管这里!快走!李家的狗腿子趁乱盯上你了!”
陈巧儿透过弥漫的烟雾看去,果然看到王管家正对着两个衙役模样的人急促地低语,手指正指向她的方向!那两个差役眼神冷厉,手已经按在了腰间铁尺锁链之上!而张衙内则在混乱中露出了狰狞而得意的笑容。
祠堂的火焰在身后疯狂跳跃,将那些惊惶奔逃的人影扭曲成张牙舞爪的鬼魅。浓烟如墨,翻滚着扑向阴沉的天空。花七姑的手冰冷而用力,指尖几乎掐进陈巧儿的臂肉里,她的声音被周遭的哭喊、泼水声和木头燃烧的爆裂声撕扯得断断续续,却带着穿透一切混乱的尖锐惊惶:
“走!快走!进山!他们…他们要拿你!”
陈巧儿的目光死死钉在烟雾那头——王管家油腻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阴狠,他对着那两个身着皂衣、腰挂铁链的差役用力一挥手。那两个差役如同嗅到血腥的豺狗,眼神瞬间锁定了她,手按在腰间冰冷的锁链上,分开混乱奔逃的人群,直直朝她逼来!每一步踏在泥地上,都像踩在她的心跳上。张衙内混在人群中,脸上是得逞的狞笑,像毒蛇吐信。
祠堂是根,是魂,火舌正贪婪地吞噬着那些承载了不知多少代人心愿的梁柱和牌位。噼啪的爆裂声如同祖先悲愤的控诉。留下?扑向那无情的火焰?瞬间就会被差役冰冷的铁链锁住,扣上“纵火”、“妖人”的滔天罪名,百口莫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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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七姑猛地推了她一把,力道决绝:“走啊!去鹰愁涧!只有那里…”
去鹰愁涧!那个猎户陈大山记忆里都只有模糊传说、野兽都极少踏足的绝险之地!传说进去的人没几个能出来。这是唯一的生路?还是另一条通往深渊的绝路?
“抓住他!别让那妖人跑了!”王管家尖利的声音如同鬼啸,穿透烟雾。
差役的脚步陡然加快,沉重的官靴踏碎了地上的泥泞和水渍,锁链碰撞的哗啦声如同催命的符咒,冰冷刺耳,瞬间逼近!那金属摩擦的寒音,像毒蛇的信子,已经舔舐到了陈巧儿的后颈。她最后看了一眼花七姑那双盛满惊惧、担忧和决绝催促的眸子,又扫过那吞噬祠堂的冲天烈焰和狰狞扑来的差役——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猎户陈大山常年攀爬山岩的矫健本能在这一刻彻底爆!她猛地转身,将花七姑往相对安全的人群方向一推,自己则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豹子,朝着与祠堂、与村庄完全相反的方向——那片莽莽苍苍、此刻在浓烟和暮色中显得更加幽深险恶的群山,埋头冲了过去!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是身后差役气急败坏的怒吼和王管家歇斯底里的叫骂,还有花七姑那一声被风声和混乱撕碎的、带着泣音的呼喊:“巧儿哥——!”
她不敢回头,用尽全身力气奔跑,树枝抽打在脸上、身上,留下火辣辣的疼,脚下的碎石、藤蔓不断试图将她绊倒。猎户的身体爆出惊人的耐力,带着那个现代灵魂不顾一切的求生意志。她只知道,必须甩掉身后那如跗骨之蛆的锁链声,必须钻进那山林的更深处。
不知跑了多久,肺里像拉破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气。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密林深处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不知名虫豸的鸣叫和夜枭偶尔凄厉的啼号。身后的追喊声似乎被浓重的黑暗和崎岖的地形阻隔,变得遥远而模糊。陈巧儿背靠着一块冰冷潮湿的巨岩,胸膛剧烈起伏,贪婪地吞咽着带着腐叶和泥土气息的空气,汗水浸透了粗布衣衫,紧贴在皮肤上,冰凉一片。
暂时…安全了?她侧耳倾听,除了自己的心跳和山林夜间的自然声响,再无其他。
然而,这念头刚刚升起,一阵极其轻微的、枯枝被踩断的“咔嚓”声,从不远处的密林阴影中传来!
不是野兽的脚步!那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小心翼翼的节奏,而且…不止一处!
陈巧儿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心脏骤然缩紧,几乎停止跳动。她猛地屏住呼吸,身体紧紧贴在冰冷的岩石上,指甲深深抠进石缝的苔藓里,一动不敢动。
黑暗,像浓稠的墨汁,将她彻底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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