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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了那层荒唐的“恋爱关系”后,陈浩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那股子年轻男人的粘腻和独占欲,以一种近乎天真又蛮横的姿态,彻底释放出来。
他不再满足于每天下班后几个小时的相处。信息轰炸成了常态。从早安到午安,从“吃饭了吗”到“汐汐乖不乖”,事无巨细,都要汇报加询问。起初我还会端着“姐姐”的架子,回得简短矜持,后来不知怎么,也渐渐被带偏,偶尔会回个俏皮的表情,或者抱怨一句“王姐做的菜今天好咸”,仿佛真的成了沉浸在热恋里、分享琐碎日常的小女生。
这种虚拟的亲密,像一层甜腻的糖衣,暂时包裹住了现实那颗苦涩的内核。白天,我依旧是那个住在云端公寓、优雅得体的林晚,陪着汐汐,看看书,做做护理。可手机每一声震动,都能让我的心跳快上几拍,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连王姐都看出了些许端倪,有一次笑着打趣:“林小姐最近气色真好,手机一响就笑,是有什么好事吗?”
我只能含糊过去,脸颊却悄悄烫。
晚上陈浩过来,也不再是单纯的吃饭、逗汐汐、然后离开。他会找各种理由留下,哪怕只是多待半个小时,窝在沙里,手臂一定要环着我的腰,把我圈在他身边,下巴搁在我头顶,一起看些无聊的综艺,或者干脆什么都不做,就那么安静地抱着。
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清爽气息,混合着一丝极淡的烟草味(他偶尔会抽,但在我面前很克制)。我起初还觉得别扭,试图挣脱,但他总会收紧手臂,用一种带着点无赖又理直气壮的语气说:“抱自己女朋友怎么了?”次数多了,我也就渐渐习惯,甚至……开始贪恋这种被完全包裹、被需要的感觉。身体会不自觉地放松,靠在他怀里,像一株找到攀附的藤蔓。
这种黏糊糊的相处,在周末王姐回家、汐汐入睡后,往往会变本加厉。
又是一个周六夜晚。空气里浮动着初夏特有的、微醺的花香,从敞开的阳台门飘进来。客厅只开了几盏壁灯,光线暖黄柔和。我洗过澡,身上是一件新买的藕荷色真丝睡袍,腰带松松系着,V领开得不算低,但真丝料子异常垂顺服帖,随着动作,胸前的柔软轮廓和腰肢收束的线条若隐若现。里面是同色的吊带睡裙,长度刚过大腿,裙摆随着走动,时不时会撩起,露出更多白皙的腿。头半干,用一根簪子随意绾在脑后,几缕碎湿漉漉地黏在颈侧和额前,脸上是沐浴后的红晕,未施粉黛,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因为刚喝过水,泛着润泽的光。
陈浩坐在沙里,正拿着手机打游戏,听到我下楼的脚步声,抬起头。
他的目光瞬间定格,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游戏里传来被击杀的音效,他也浑然不觉。
我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沙边,本想在他旁边坐下,却被他长臂一伸,直接捞到了他腿上坐着。
“哎!”我低呼一声,身体瞬间陷入他温热坚实的怀抱。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袍和睡裙,我能清晰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硬度和体温,还有……某个部位悄然变化的硬度,正若有若无地抵着我的臀侧。
我的脸颊“轰”地烧了起来,挣扎着想下去:“别闹……”
“别动。”他收紧环在我腰上的手臂,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转过脸面对他。他的眼睛在暖黄的光线下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琉璃,里面毫不掩饰地翻滚着惊艳和痴迷。
“晚晚,”他低声叫我的名字,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下巴,“你今天……怎么这么好看?”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毫不作伪的赞叹,像最醇的酒,瞬间熏醉了我的耳根。我被他直白的目光看得心慌意乱,睫毛轻颤,想避开,却又像被磁石吸住,移不开眼。
“胡说什么呢……”我垂下眼睫,声音低得像蚊子哼,脸颊滚烫。
“没胡说。”他凑得更近,滚烫的呼吸拂在我脸上,混合着他身上清爽的皂角香和一丝极淡的烟草味,形成一种独特的、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头湿的也好看,脸红的也好看,穿这身……更好看。”他的目光像带着实质,从我潮湿微乱的梢,滑过泛红的耳廓,落在我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真丝睡袍的领口随着呼吸轻轻开合,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壑阴影。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更加幽暗。
我心里像是揣了只兔子,砰砰乱跳,又羞又恼,还有一种隐秘的、被如此直白赞美的虚荣和悸动。这具身体,早已习惯了被男人用各种目光打量,或审视,或玩味,或赤裸的欲望。但陈浩的目光不一样,那里面除了情欲,还有一种近乎膜拜的惊艳,和一种……属于年轻男孩第一次面对真正心动对象时的、笨拙又炽热的真诚。
这让我更加无所适从。
“你……你再乱看,我生气了。”我试图板起脸,却因为脸上的红潮和躲闪的眼神,显得毫无威慑力,更像是一种娇嗔。
陈浩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传递到我紧贴着他的后背。他不但没收敛,反而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我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气音和一丝恶劣的调笑:
“晚晚,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他的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我的耳廓。
我浑身剧烈地一颤,像过电一样,从耳廓麻到脚心。腿心深处,一股温热的湿意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浸湿了底裤薄薄的丝绸。
“特别像……”他继续说着,滚烫的气息钻进我的耳道,“像只被逗急了、又不敢真挠人的小奶猫。”他的手,从我腰间滑下,隔着真丝睡裙薄薄的布料,轻轻拍了拍我的臀部,出“啪”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还是炸了毛的。”
这个动作,和这句带着狎昵意味的调笑,让我整个人都烧了起来。羞耻感混合着一种陌生的、被挑衅般的兴奋,冲垮了残存的理智。
“陈浩!”我又羞又气,这次是真的有些恼了,握起拳头,没什么力气地锤在他肩膀上,“你混蛋!放开我!谁是小奶猫!我……”
“你是。”他笑着,任由我没什么杀伤力的拳头落在他身上,反而把我抱得更紧,脸埋进我的颈窝,用力嗅了嗅,声音闷闷的,带着得逞般的愉悦,“还是香喷喷的。”
“你……我可是你哥啊!”情急之下,这句被刻意遗忘、深埋心底的身份禁忌,脱口而出。说完,我自己都愣住了。
陈浩的身体也明显僵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我。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却更加深邃复杂,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被刺痛的不悦,有更深沉的执拗,还有一丝……近乎残忍的清醒。
“哥?”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指尖轻轻划过我滚烫的脸颊,“林晚,你看看你现在,脸红得跟什么似的,眼睛水汪汪的,浑身软得没骨头一样靠在我怀里……”他的手指下滑,捏了捏我腰侧的软肉,引来我一声细微的惊喘。“哪一点,像‘哥’?”
他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剖开了我试图维持的最后一点自欺欺人。是啊,镜子里这个眼含春水、身段妖娆、被他抱在怀里就浑身软的女人,哪里还有半分“林涛”的影子?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被彻底看穿、无处遁形的慌乱,让我眼眶瞬间红了,挣扎的力道大了些:“你放开!我不想跟你说话了!”
“不放。”他手臂像铁箍,纹丝不动,反而将我搂得更紧,几乎要嵌进他身体里。他的脸重新埋下来,滚烫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林晚,你给我听好了。从前那个林涛,是我哥。我敬他,念他。但现在,在我怀里的,是林晚。”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砸进我混乱不堪的心湖。
“是我的女人。”
“我不管你怎么想,也不管别人怎么看。”他的手臂收紧,勒得我有些喘不过气,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狠劲,“你就是我的。这里……”他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覆上我睡袍下圆润挺翘的臀部,隔着薄薄的真丝,用力揉捏了一把,掌心的薄茧摩擦着光滑的丝绸和底下的肌肤,带来一阵清晰的、混合着疼痛和奇异快感的战栗。
“这里……”他的手顺着我的腰线往上,隔着睡袍,虚虚按在我剧烈起伏的胸口,“还有这里……”他的嘴唇,惩罚性地在我颈侧咬了一口,不重,却留下一个清晰的、带着湿意的牙印。
“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是我的印记。”
“所以,别再用‘哥’来推开我。”他抬起头,眼神幽暗得吓人,里面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既有浓烈的情欲,更有一种不容置喙的独占欲,“我听着不舒服。以后,你只能是我陈浩的……晚晚。”
说完,他不再给我任何反驳或挣扎的机会,低头,狠狠吻住了我的嘴唇。
这个吻,不同于游乐场烟花下的温柔缱绻,带着怒意,带着惩罚,带着一种想要将我彻底吞噬、打上他专属烙印的凶狠。他撬开我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攻城略地,吮吸纠缠,几乎夺走我所有的呼吸。一只手紧紧扣着我的后脑,另一只手依旧牢牢按在我的臀上,力道大得我生疼。
我起初还在羞愤地捶打他的肩膀,呜咽着试图躲开。但很快,在他强势的掠夺和那些带着独占意味的宣言冲击下,身体里那股被他轻易勾起的、可耻的情潮,便汹涌地淹没了理智。
拳头渐渐松开,变成了无力地攀附。捶打变成了细微的抓挠。抗拒的呜咽,变成了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身体诚实地回应着他。胸口在他胸膛的挤压下胀痛硬,顶端在真丝下摩擦着他衬衫的布料,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腿心早已湿滑泥泞,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浸透了底裤和睡裙,黏腻地贴在腿根。臀部被他大手揉捏的地方,又痛又麻,却又奇异地升起一股更深的、渴望被更用力对待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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