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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人鱼指头间粘连的薄膜,他们恐怕没法做十指相扣的动作,但飞廉攥住了余景年的手,带着毫不质疑的力道。
余景年开始用自己的某处蹭动飞廉探出身体外的器官,黑暗里他看不清飞廉的表情,但却知道他一定和自己一样激动。快感一阵阵地传向大脑,余景年觉得自己高兴地仿佛快要炸了。这感觉让他觉得疯狂,脱离文明,脱离理智,他们遵循本能和兽性行事。
无论是种族或者别的什么,好像都变得没有任何意义。
高潮来到的时候,他只觉得全身的毛孔仿佛炸开般的舒展,从生理到心理的快感如此让人沉迷。
“爸爸,妈妈……”黑暗中余景年正在享受高潮的余韵,仿佛孩子般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他吓了一跳,不禁张开了嘴,一口海水呛进了嘴里。
飞廉抱着余景年迅速地上浮,将他推上沙滩。
余景年大口大口地咳嗽着,半晌才缓过气来。
他身边,除了一脸关心的飞廉,还有表情无辜地玄冥,也趴在海滩上,小屁股一扭一扭,还时不时地打个滚,一刻也不停的样子。
“真是的,莫名其妙产生幻觉了。”余景年轻笑起来,扶住了额头。
岛上生活
小岛上的清晨似乎总是来得很快,太阳自天边升起,烧红了半边云彩。余景年将巨大的芭蕉叶掀开,朦胧着睁开眼,海浪拍击沙滩的声音也仿佛由远及近。
芭蕉叶发出窸窸窣窣地声响,一条鱼尾从叶片下掀了出来,余景年转过头去,飞廉轻柔地摸了摸他的脸。
人鱼一整夜都陪在余景年身边,或许是因为这是他们在陌生小岛上的第一个夜晚。余景年笑着给飞廉一个吻,有什么东西从飞廉的身上滑落下来,落在他赤裸的胸膛。
“哒~”玄冥挥着小手,像是问好。余景年将他捞起来,扔给飞廉。玄冥配合地挂在飞廉的脖子上。余景年站起来,面对面的架住人鱼的胳膊,踉跄着朝大海走去。
此时正是涨潮的时候,大海拍击沙滩,声音愈发宏大。
人类扶着人鱼笨拙地走向海水。玄冥率先跳进海中,随后和飞廉一起一前一后飞快地消失在海面上。余景年并不担心,只在海岸上看着他们。科莫多龙从丛林深处走出来,他用爪子踢着一个椰子,慢慢地滚在沙滩上。
“谢谢。”余景年笑着说。
新的一天,昨日的一切都仿佛成了前世,再留不下一丝痕迹。晚上的海边微微带着凉意,余景年赤裸的身体酸痒起来,他开始考虑为自己做一件衣裳,遮挡一下热带毒辣的阳光。
他开始往小岛中央走过去,他在小岛的边缘地带找到了许多生长高大的灯芯草,坚韧的野草是制造草席的重要材料。余景年其实分不清那么多东西,他只是觉得这种草长短合适,于是将一部分收集起来,放在沙滩上晒干。
科莫多龙则跑到一边,把昨天埋起来的鱼挖了出来,散发着腥气的腐肉很快被科莫多龙吃掉。不久以后,狩猎归来的飞廉和玄冥拖着一条白斑角鲨慢慢上了岸。
这条白斑角鲨长约一米,
余景年走过去,帮他们一起在湿润的海滩上停下。玄冥啃咬着鲨鱼的肚子,只能留下一排森白的痕迹。“等一下……”在飞廉决定动手把鲨鱼切割之前,余景年开口要他停下。
飞廉抬起头来看他。
“能单独把皮剥下来吗?我想用。”余景年盘算地看着鲨鱼。他想起很多年前看过的游记和小说,觉得自己就如同书里那些漂流在荒岛上的人一般,不禁略略失笑。
飞廉向来技术精湛,他割掉鲨鱼的鱼鳍,刀锋般的手指在鱼腹上划了一道弧线。余景年坐在地上,慢慢将鲨鱼皮剥下来。玄冥无疑是对此最高兴的一个,于他来说,鲨鱼皮显然是碍事的存在。他欢快的咬着鱼肉,看着余景年拖过芭蕉叶来,将整张鲨鱼皮放在叶子上晾晒,随后又开始处理一旁的草丝。
飞廉则先帮余景年把椰子切开,随即才开始和玄冥一起吃掉鲨鱼。科莫多龙解决了早餐,慢慢爬到一旁的岩石上晒太阳。他的姿态慵懒,海水偶尔溅在他的身上,也毫无反应。满是疙瘩的身体和岩石混成一色,不仔细看几乎都要看不清了。
余景年吃掉椰子,开始专心处理晒着的草丝,水分蒸发以后,这些草变得更有韧性,他将草丝编起来,想要给自己弄一张席子。
这对于他来说是一项大工程,毕竟余景年从未做过这样的东西,一上午过去,他只编了大半,气温渐渐升高,余景年觉得有些炎热,就在他犹豫要不要找地方休息一下的时候,天色突地大变,黑云从天际飘过来,阵雨来的很快,待余景年回过神来,雨已经像是随时都会下下来的模样。
他匆匆将刚刚铺开的东西收拾妥当,朝树丛里走去,科莫多龙陪伴着他在巨大的芭蕉叶下避雨。余景年将肥厚的叶片卷成一个杯子接着雨水。阵雨大概只下了半个小时。
雨停的很快,阳光洒了满地,沙土不过刚刚被湿润,又被快速的蒸干。余景年将方才用叶子接到的雨水尽数饮尽,他知道,在这样的环境下,雨水很难被储存,蒸发和渗漏都过于迅速,倒不如喝掉来得节省。
饮尽了水,他开始继续编草席,他花了一些时间,才弄明白该怎样交错其中复杂的经纬脉络。飞廉对于余景年的作法很是好奇,他带着玄冥坐在一旁,看余景年渐渐变出东西来,及至黄昏时分,余景年勉强编出半米多长的一小截,按照这个进度要编出能供他躺在地上的部分恐怕还需要五六天的时间。余景年不禁苦笑了一下,伸展了一下腰肢,将半成品放在一旁。飞廉和玄冥已经完成了今天的第二次捕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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